【体力真好。】
【难怪能把人按在床上连做两天。】
“……”
谢砚辞假装没听到,就当是在夸他了。
明明刚刚还哭得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一转头脑子里又只剩下了满满的黄色废料。
他的担心真是多余,许时这个人的自洽能力简直不要太好。
谢砚辞无奈叹了口气,将人稳稳放在椅子上,“醒酒汤要全都喝掉。”
“哦。”许时老老实实点头。
头还是有些晕,难受到恨不得吐谢砚辞身上。
不过谢砚辞应该会打他。
其实s他也能玩……
许时撑着头,一口一口喝着醒酒汤,心虚到完全不敢抬头去看身前的alpha。
大厅内有些安静,某位清冷矜贵的谢总就这样一动不动盯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带来的压迫感有多重。
许时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岔开话题道:“豆包说上好的红酒是喝不醉人的。”
他瞪了谢砚辞一眼,“是不是你酒库里面的红酒都是垃圾货?”
谢砚辞:“???”
人不行别怪酒不好。
他珍藏的红酒随便一瓶都是有市无价,全被许时给糟蹋了。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谢砚辞伸手,捏了下许时气鼓鼓的小脸,“眼睛都哭肿了,真是不乖。”
手机忽然传来震动,谢砚辞瞥了一眼。
他起身,来到厨房里。
瞥了一眼乖乖喝醒酒汤的许时,这才点开周秘书发来的消息。
【谢总,查清楚了。】
【对方是个小演员,上次便跟太太有点小摩擦,他现在已经被太太打进医院躺着了。】
关于上次“抢男朋友”的小摩擦事件,周秘书也不敢详细说。
只将小演员的资料和这次晚宴主办方的资料发了过去。
【谢总,需要我处理好吗?】
谢砚辞敛眸,忖度了几秒,骨感漂亮的长指在屏幕上轻点:【先等等。】
悄悄摸摸把事办了的话,许时可不会记他一点好。
他还想听许时多撒娇几句。
怎么这么疼……
许时迷迷糊糊睁开眼。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了卧室里,昨天晚上睡觉都没有拉窗帘。
他头昏欲裂从床上爬起来。
“靠……”
怎么这么疼?
腰疼,腿疼,屁股还疼。
像是跟人打了一架。
难道昨天晚上谢砚辞揍了他一顿?
许时有点喝断片了。
只记得跟谢砚辞接吻了好久好久,后来谢砚辞又像哄宝宝一样哄着他喝醒酒汤。
再后来他莫名其妙又跟谢砚辞躺在沙发上喝上了。
谢砚辞的酒技是真不好。
喝了两三杯,就靠在他身上要亲亲,还一直耍流氓。
哪里还有一点点矜贵成熟的霸总样?
许时都懒得吐槽他。
长指揉着太阳xue,许时回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疼……”
他严重怀疑某人真揍了他一顿。
【该死的谢砚辞!】
【下手还真狠,居然敢家暴我!】
【我要离……】
指尖忽然触碰到了一个软乎乎又带着温度的东西,许时下意识捏了捏。
手感不错。
【不对,这是什么?】
许时僵硬地往旁边望过去。
靠!
【谢砚辞怎么躺在我旁边?】
【不对不对,他跟我一起睡很正常。】
【他今天还没去上班?】
许时将自己乱摸的手讪讪收回。
幸好只是摸到了胸肌,不是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
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许时摸索到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上午十点整。
对他而言算早的,但对谢砚辞这个常年自律的人而言,应该算是上班迟到了。
难得看谢砚辞睡懒觉。
许时悄悄侧眸打量着他。
alpha似是睡得有些难受,眉心微微皱着。
再也没有了以往矜贵成熟的霸总模样,他的头发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乱糟糟的一片。
衬衣领口处几颗扣子被解开了,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胸膛。
许时咽了下口水,敛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
也不长啊……
被挠成这样,这得多疼?
他压根就不敢想。
看来昨天的“战况”确实很激烈。
“嗯……”
谢砚辞眉眼紧蹙,伸手揉了揉疼到快要爆炸的头。
他缓缓睁开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