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不知道看见了什么,齐源嚷嚷着,“那个刑景明真是Yin魂不散啊,到哪都能碰见。”
闻言,刑扬抬起眼睛,果然看见刑景明正偷摸着往这看,他没什么表情地看过去,刑景明便很快移开了视线。
“哎,说真的,他最近和秦家的老幺走得很近,像他这样的蠢货,没准哪天真被秦家人给利用了。”
“你说的是秦尧?”
宗从鸣皱了下眉,秦尧这个人,在他们圈子里的名声很不好,相比于他哥秦驰,明明身上流着同样的血,他却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他哥秦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和我们还打过一架呢,”齐源喝了口水,回忆道,“只不过比起他这种爱在背地里耍Yin招的小人,秦驰那货显然更君子一点。”
“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点为好。”齐源收回视线,感慨道,“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憋着什么坏。”
宗从鸣点了下头。
齐源又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刑扬,疑惑道:“你在听吗?”
“嗯。”
刑扬垂眸应了一声,心却从早上就落在家里了,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总算有了点变化。
他笑了一下,道:“今天中午不和你们一起。”
“知雨哥在家啊?”
齐源了解地点了下头。
“嗯,他上午没课。”
“行吧行吧。”
齐源拎着矿泉水站起来,不远处很快响起了集合的哨声。
上药
刑扬到家的时候,季知雨刚好把饭菜摆上桌。
只要他们在家,离这不远的酒店便会准时送餐上门,所以他们大部分时间是不会自己动手做饭的,但有些时候,季知雨会亲自下厨,比如刑扬的生日,和某些重大考试期间。
“去洗手。”
季知雨朝换好拖鞋的刑扬喊了一声,把他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挂在架子上,这才在桌边坐下来。
屋内开着暖气,季知雨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但再柔软的布料,不小心碰到胸口肿胀的部位,他便疼的皱起脸。
刑扬洗完手,慢悠悠地拉开椅子,在季知雨对面坐下,刚好把他疼痛的表情收入眼底。
他明知故问地关心:“怎么了?”
“没什么。”
季知雨对这个疼痛的位置有些难以启齿,便含糊着混了过去,还起身给刑扬盛了碗汤,问了他几句学业上的事。
午餐即将结束时,刑扬低头喝了口汤,余光瞥见季知雨尽量弓着身子,不让衣物摩擦那块红肿的皮肤,他慢条斯理地放下勺子,抬眼道:“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是过敏吧。”
季知雨蹙了蹙眉,想来想去都觉得和昨天清吧的食物有关,只不过他并不觉得这有多严重,对于日常的一些小伤小痛,他一般只等着自然痊愈,甚至有时候连药都懒得吃。
“哪里过敏?”刑扬顺着他的话站了起来,作势要看他过敏的部位,“还是找张叔过来看看吧。”
“不用了。”
季知雨下意识抬起手,放在桌面上,正好挡住了胸口的位置,他朝刑扬笑笑,“别太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也需要看看。”
刑扬不容分说地走到他面前,贴心建议道,“就算哥不想看病,那上点药吧,或许好的快些。”
闻言,季知雨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行,那我待会自己上点消炎药吧。”
“我给你上就行了,还方便。”
刑扬边说边往客厅走,很快就拿了一个医药箱过来。
季知雨当然要拒绝,他甚至有点慌乱地站了起来,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为什么?”
刑扬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管消炎药膏,和一包医用棉签还有手套,他看着季知雨,淡淡道,“我想帮你上药,而且,你不是经常这样照顾我吗?”
“哪里疼?”
刑扬强硬地把季知雨按回了凳子上,当着他的面戴上了手套,语气和动作自然的像一个专业医生。
都到这一步了,季知雨不好再拒绝,而且都是男的,也没什么好介意的,况且这是他弟,小时候他们还泡在一个浴缸里呢,没什么好生分的。
季知雨撩开了自己的上衣,不好意思地挺直了背,垂眼道:“就是这里,红了,还有点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