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池不也总是和你待在一起。”涂山昀哼了一声,语气有点酸,“你怎么不说他呢。”
“他是我的师父啊。”小树熊眨了眨眼,“我要和他学着变厉害呢。”
“师父?”涂山昀Yin阳道,“你把他当师父,他可不一定把你当徒弟。”
“说是教你法术,谁知道借着这个机会他会干什么。”他不满地抱怨着,捉住少年的指尖放到自己鼻子上亲昵地蹭了蹭,“反正我觉得他不安好心。”
“不可以乱说话。”
感受着指腹滚烫的热度,小树熊抖了抖睫毛,没挪开,顺势摸了摸他的鼻梁,小声道:“裴曜池教的很好。”
“你就知道他的好。”涂山昀的尾巴在草地上不满地拍了拍,“我呢。”
“什么?”小树熊一脸懵。
“你怎么不夸夸我。”涂山昀说道,“法术我也可以教你,又不是什么多了不起的事儿,尽夸他做什么。”
他由着俞今舟的指尖描绘着他的鼻梁,直至鼻尖,他又伸手捉住,想让少年的手掌盖住他的脸,贪恋地嗅闻着他的气息。
小树熊歪歪头,眼睛弯出了小月牙,声音甜甜的:“涂山昀你是不是在闹别扭呀。”
涂山昀嗯一声,声音透过手掌传出来,有些闷闷的。
“我是在闹别扭。”
他露出一双狭长的狐狸眼,明晃晃地写着不满:“你这段时间只想着裴曜池,那我呢。”
这句控诉下隐藏的,是丝丝缕缕的不安。
不得不承认,他感到了威胁。
随着裴曜池和俞今舟的关系越来越好,这份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特别是前天,他兴冲冲地想要去叫醒俞今舟,却发现裴曜池从俞今舟的住所推门而出,身上不见任何晨露,像是在里面过了一晚上一样。
涂山昀很难描述自己当时看到那一幕之后的感觉,只是瞬间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好像裴曜池真的在俞今舟心里占到了特殊的位置。
涂山昀眼含忐忑,自下而上地看着少年白净的脸蛋,等待着俞今舟的回答。
“我没有只想着裴曜池。”
小树熊认真答道:“我也有想着你的。”
“你帮我挡过雷,我很担心你的尾巴会坏掉。”
他是真的在担心涂山昀的尾巴,总是时不时瞄上两眼,似是想看清厚重皮毛下藏着的伤口。
听到这话,铺在地上的尾巴随着主人的心情摇了摇。
“我没事。”涂山昀笑起来,“尾巴哪儿那么容易坏。”
虽然其中一条是断了一截,但长回来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他向来不会放弃和俞今舟撒娇的机会。
“就是偶尔会有点疼。”埋头在少年腹部蹭了蹭,涂山昀拖长尾音道,“在你身边我能感觉好一点。”
裴曜池好像也这么说过。
小树熊疑惑。
他说自己在他身边会安心一点。
原来他那么厉害嘛。
不过这话他没有说给涂山昀听,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小伙伴正在闹脾气,闹脾气的源头就是裴曜池。
“那你多在我身边待一会儿吧。”
这时候他不觉得涂山昀黏人了,戳了戳狐狸的尾巴尖儿,小声道:“你要是还觉得疼我也可以给你呼呼。”
“宝宝怎么这么好。”
涂山昀抱紧他,暗戳戳把他的衣襟蹭散,蠢蠢欲动地想要往里钻。
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让小树熊控制不住地打颤。
他脸有点红,抱住涂山昀的脑袋,眼睛shi漉漉的。
狡诈的狐狸尾巴从后面撩着他的脊骨,俞今舟怕痒地往前挺,浓郁的香气瞬间将涂山昀淹没。
狐妖的yIn性有点被勾出来了,男人舔了舔嘴角,撑起上半身,膝盖抵着他,俯身压住软绵的身体,攥住他的指尖埋头咬了一口。
小树熊哼哼出声,反击着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两人幼年期经常会互咬着玩,俞今舟一点都没察觉到不对,在涂山昀的耳朵上留下牙印和亮晶晶的口水。
本就松垮的衣服彻底散开,露出清瘦的锁骨和粉粉的肩头,两双腿交叠在一起,硕大的狐狸尾巴垫在后腰,少年无知无觉,被咬得眉眼弯弯,眼中一派的纯然天真。
热气蒸腾,小树熊脖子上黏着汗珠,一路滚落,又被囫囵地蹭开,浸透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