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让内阁和瑞王稍微休息一段时间。
归来
一同回京的还有勤王,勤王被抓了这么长时间的壮丁了,为国效力义不容辞,但是费力吃苦不说还得看着别人秀恩爱,这就着实的搞勤王心态了。
所以一听说返京了,勤王那叫一个开心,日日做梦都能梦到他的小宇。
作战期间虽然也有书信来往,但薄薄的一张纸,能比得上暖人的爱人吗?
即将能见到家属的勤王心情十分荡漾,就连看他那最会抓壮丁的弟弟和最无情的秦怀睿都连带着顺眼多了。
刚踏出房门,勤王就看到了谢乾麟低着头往房间走。
勤王眉头一挑出声道:“乾麟,你这是哪儿?”
谢青琰收养这个孩子的意图所有人都明白,勤王私底下对谢乾麟也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毕竟往后这大靖多半就要到他手里了,勤王在国事上还是很上心的。
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谢乾麟顿住脚步,抬眼看到勤王,规规矩矩的躬身拱手道:“见过勤王。”
勤王走到他面前,又问道:“你一个人这是从哪儿来的?青琰和秦怀睿呢?”
谢乾麟面色一红,低头小声道:“公子和将军在上面甲板上,看风景。”
最后三个字他斟酌了一番才说出来。
见他这样子,勤王心里顿时就领悟了,他无奈的扶额心里暗道,这两人当真是不知收敛为何物。
垂眼打量着谢乾麟,勤王突然提议道:“你陪我到船尾走走吧。”
闻言,谢乾麟愣了愣,却很快稳住了心态,躬身道:“是。”
勤王带着谢乾麟到船尾,懒洋洋的倚靠着船舷,看向谢乾麟开口问道:“书读的怎么样了?”
谢乾麟规规矩矩的拱手道:“公子教的《中庸》和《论语》已经学完了。”
勤王好奇道:“何为《中庸》《论语》?”
谢乾麟歪着脑袋一边思索一边回答道:“公子说《论语》是一个叫做孔子的人和他的学生平时的言行记录编撰的一本书,教人们讲仁德,识礼仪,《中庸》讲的是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公子说学好这两本书就学好如何做人了。”
勤王眼底划过沉思,片刻后浅笑道:“青琰当真好学问。”
谢乾麟仰着头看着他,突然问道:“勤王,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勤王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若是我知道,我一定告诉你。”
谢乾麟左右看了看,那模样十分谨慎,他又往前迈了一小步,凑到勤王跟前,小声道:“公子是不是民间人人称赞的那位状元郎啊?”
勤王怔了怔,反应过来之后随即笑出声,好家伙,谢乾麟是把谢青琰认做是蔺玉堂了?
想想也是,谢乾麟毕竟才八岁,还不懂他能得谢姓意味着什么,民间妄论圣上是大不敬之罪,估计他之前听的最多的除了秦将军就是状元郎蔺玉堂了。
在他的眼里,谢青琰与秦将军关系亲密,又足智多谋,学问还这么高,可就不应该是状元郎?
勤王笑后,又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到京城你就知道了。”
小皇帝之前行踪不明,东征战事结束后,秦将军和谢青琰踏上福州城后,内阁这才昭告天下,圣上心念东征战事,为了战事顺利,隐藏踪迹,亲自上了前线参与指挥战事,如今与秦将军凯旋而归。
消息一出,小皇帝在民间的声望又上升了一个高度,蔺大人已经深深领会了掌握主流媒体的Jing髓,安排了人给小皇帝编了好几首儿歌放到了民间,一时之间,全国都在讴歌小皇帝真乃千古名君!
饶是谢青琰已经不是被夸第一二次了,也还是听的脸红,那个啥,咱就是说,蔺大人,倒也不必如此夸张。
从东流回到了福州后,勤王就请命要休息了,他的小宇在福州等着他的,这好不容易回来了,他自然要领着小宇再次游历山河,好好弥补这段时间两人的离别之苦。
就这件事,谢青琰也是比较惭愧的,这不赶紧的安排人连夜给哥哥嫂子送去了不少礼,不讨好一些,往后可还想抓壮丁?
自从收到了靖军返航的消息,周彦宇每日都在期待着勤王的回归,每日清晨他都要到海边,对着海的尽头眺望,即便他知道不会这么快就回来,可无比雀跃的心让他不能镇定。
清晨要来看看,傍晚要来看看,晚上繁星点点之时,他也要来看看。
若是谢青琰在这里一定会夸一句:嫂子真是望夫石啊!
大靖的船舰停靠岸的那一天,周彦宇大早就在海边等着了,远远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