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周末的时候,何雏单要是在外面玩腻了,就会在家里躺尸,陈百纯就会跟在她的身后,和她一直在一起。
乔姨从小就照顾何雏单,很了解她的性子,自傲强势,从来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所以即使是她的家人,从小陪她到大,也都是跟她少言少语,顺着她的性子来。
过于溺爱助长了她跋扈的性子,导致何雏单从小身边其实都没什么朋友。
陈百纯就是个例外,她会向她的家人一样,事事顺着她,甚至比她的家人还会更加溺爱包容她。
以前乔姨没少看到过何雏单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对着陈百纯发火,拳打脚踢的,陈百纯也不反抗,就站在原地任由她踢打。
即使是平常再要好的朋友,也受不了无缘无故的发火与挨打,可偏偏就是陈百纯能忍受,不仅忍受了,还是溺爱了,无论多少次她都一直忍受着,等着她发泄完情绪,再耐着性子哄她。
乔姨看着何雏单成功超过了陈百纯,一脸得意,成功咬了一个大数,飞到了终点,扑倒了陈百纯,趴在她的身上,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脖颈,像一只俏皮的小狐狸,桃花眼漾满明媚笑意,亮晶晶地看着她:&ldo;我赢啦!今晚你做晚饭:&ldo;我赢啦!今天你做晚饭。&rdo;
突如其来的重压落在身上,陈百纯胸腔骤然受压,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肩背颤抖,几乎喘不上气,脸都白了。
看着陈百纯脸白的样子,乔姨吓得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拉开了何雏单,嘴里嘀咕着:&ldo;雏宝,咱要知道点轻重啊吖,纯宝的病还没养好,不可以这么压的呀。&rdo;
何雏单被乔姨拉了起来,看着陈百纯剧烈咳嗽的样子忍不住心疼,自己玩游戏赢了太激动了。
&ldo;乔姨我没事。&rdo;陈百纯一边捂着胸口咳嗽,一边劝乔姨不用担心,她咳嗽一会儿就停止了。
看着陈百纯现在纸糊一样的身体,何雏单对陈百纯的愧疚心更重了,她有些担心地询问:&ldo;你身体还能不能养好啊。&rdo;
陈百纯还没缓过来劲,乔姨连忙连连摆手,轻声避讳:&ldo;雏宝,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伤筋动骨一百天,纯宝伤得那么重,才养了短短几天,怎么可能痊愈?这伤至少要养一两年才能彻底好利索。
何雏单看心疼地看着陈百纯拍着自己的胸脯顺气,声音低落:&ldo;那要养好久啊。&rdo;
陈百纯面色渐渐缓和,语气从容宽慰两人:&ldo;没乔姨说的这么夸张,再过一周,我就彻底好了,到时候可以正常上班。&rdo;
&ldo;哪有那么快?你才在家几天呀,就着急去上班。我可不同意滴!&rdo;乔姨的声音急切,满是不赞同。
她也照顾过陈百纯六七年,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了,看着她身体还那么虚弱,肯定不会同意她逞强,&ldo;身子都没养好就急着回医院?医院工作强度那么大!日夜颠倒、劳心劳力,万一旧伤复发、累出病根,可怎么得了?
何雏单立刻被说动,伸手紧紧拉住陈百纯的手,认真附和:&ldo;乔姨说得对,不许着急上班,在家安安心心养病,养满一年,身子彻底硬朗了再说。&rdo;
陈百纯有些无奈地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ldo;你当医院是你们两个开的,还请假一年!当我不想干了?再说了,当医生的身体哪有那么脆弱。我的身体我很清楚,再养一周就可以上班了,不用担心。&rdo;
&ldo;我让何正止……&rdo;何雏单话还没说完,陈百纯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抽出手,站起身来,神态散漫:&ldo;用不着,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别管太多了。&rdo;
看着她一副冷硬的样子,何雏单在心里有些生气。
陈百纯看着她生闷气的样子,挽起袖子,露出细长的手臂,声音温和:&ldo;晚上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准备晚饭。&rdo;
何雏单刚想怄气说不吃了,但又想到自己刚刚赢了游戏,陈百纯亲自下厨羹汤,不吃多亏呀。
必须吃,还要全部吃麻烦的,让她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就应该累到她,让她注意到自己的身体。
何雏单拍了拍手,站了起来,一股脑的报了菜名:&ldo;今天晚上我要吃8个菜,有汤有炒有凉,你看着做吧。&rdo;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乔姨,特意叮嘱:&ldo;乔姨你不许帮忙打下手,全程让她自己来。&rdo;
乔姨看着她们两个有幼稚闹别扭的样子,一脸笑嘻嘻的答应下来:&ldo;好,我肯定一点忙都不帮。&rdo;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