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绥安眼中燃起小火苗,对着他小腿踹过去。
司九渊按住他的腿,眼中清明,分明是早就醒了。“安安,早上好。”
易绥安使力收回自己的腿,钻回被子里:“我一点都不好,你给我下去。”
司九渊厚着脸皮的靠过去拽他被子:“哪里不好?我给看看。”
两人正在纠缠不休,司九渊耳朵动了动,眼神凛然,迅速的捞起被子把易绥安兜头盖住。
“咔嚓——”
门被人暴力撞开。
穿着粗布麻衣的小男孩收起踹门的脚,对着司九渊有模有样的行礼作辑:“客官行行好,我家里父亲重病,给点金子吧。 ”
司九渊声音Yin冷:“小子,你是来捣乱的吧。”
见过谁家乞讨穿这么干净,还嚣张踹门的。
小男孩一看这人不是个好惹的,拔腿就要跑。
司九渊大手扬起,一道魔力屏障将小孩给挡了回来 ,并用魔力幻化成锁链把他大头朝下挂在屋顶。
“说,谁派你来的。”
小孩倒挂着还十分有活力的扑腾:“你这个坏人,欺负小孩。救命啊,有人打小孩了。”
“看来不用点手段你是不会说了。”司九渊大刀阔斧的坐在床沿,手指间魔力涌动。
“等一下。”从被子里穿戴整齐钻出来的易绥安制止 。
小孩见此,叫的更大声了。“救命啊,要杀魔了,救命啊——”
“闭嘴,别喊了。”这时跑过来一个伙计,先是训斥了那孩子一句,然后立即换上一张假笑的脸对司九渊道歉:“客官,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我现在就带这小乞丐带出去好好教训。”
司九渊面色不虞:“惊扰了我们,一句道歉就想平息。”
伙计点头哈腰,笑的献媚却不失Jing明:“昨日两位在这酒楼的消费全免。我代替我们东家向两位赔个不是。”
小孩还在不依不饶的叫嚣:“你这个走狗,告诉那王老头,不把欠我的钱交出来,我就每天都来你这酒楼捣乱,让你开不了业,让你酒楼倒闭。”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这个替畜牲办事的狗。”
易绥安和司九渊对视一眼。司九渊道:“把这孩子交给我,你可以走了。”
伙计眼珠一转,道:“也好,这臭乞丐惊扰两位客官,就交给两位处置,要杀要剐,都任由两位。”
小孩脚上的灵力锁解开,他摔到地上 ,抬头愤恨的盯着司九渊。“你们这些狼狈为jian的家伙,还我爹,还我钱。”
司九渊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他声音低沉中带着一股森冷:“闭嘴,再吵把你舌头割掉,喂你吃下去。”
小孩用看变态的眼神看向他,吓得捂着嘴,面色惨白,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还是倔强的没有哭出来 。
易绥安坐在司九渊旁边,耐心道:“孩子,我们跟刚才那人不是一伙的,你不如同我们讲讲怎么回事,我们说不定能帮上你。”
小孩不信任的打量他们:“你们真的会帮我?”
司九渊薄凉的眼神扫他一眼:“你还有别的方法?要么跟我们说道说道,我现在心情不错,说不定还能帮帮你,要么我们现在杀了你。”
“我说。请两位贵人帮我。”小孩决绝的跪在地上。说:“一年前城主招募矿工挖矿,我爹也去了,却在半年前神神叨叨的回来一次后就没了音讯。”
“原本每个月答应给我们一块中品魔晶的工钱也没有再发放。我娘前段时间又病了,连抓药的钱都没有。我来找酒楼的老板讨钱,还被他打了出去,这才想每日来闹上一闹,说不定他就把钱结给我了。”
易绥安不解的问:“城主府欠你们钱,关这里酒楼老板什么事。这酒楼老板是城主府的人?”
:干吃纸团
小孩点头说:“城主大人哪里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见的,都是由酒楼老板代城主府招募工人,我爹他们发放的工钱,平日里干的活计都要经过这酒楼老板。”
司九渊指腹摸索着下巴思考道:“你说你爹是被招募挖矿的?”
易绥安见他若有所思,问:“有什么问题吗?”
司九渊转向他,眼中薄凉瞬间变得温柔,解释道:“魔晶和你们修真界的灵石不同,这极乐城四面环水,在这里很难挖到魔晶矿产。要想挖矿,就必须出海。”
“出海就是其他城主的管辖区域,这极乐城城主的手,还伸不了这么长。”
“况且就算他想伸手,矿产这么肥厚的油水,没有城主会愿意割爱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