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屿做好的一切心理建设都在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凤眸时消散了,他控制不住地脸红心跳,嗓音也不自觉软了下去,“你先擦擦,我去给你借吹风。”
“不用。”
顾渊疲倦地按了按太阳xue,“吵得我头疼,你帮我擦吧。”
迟屿才退了烧,不能吃鸡蛋,红糖醪糟鸡蛋一直温在锅里,迟屿接过毛巾时,又一次被手指的温度凉到。
热水澡洗了二十分钟,也没能让她暖和起来吗?那自己要怎么帮……
似乎从认识起,顾渊的体温就一直偏低,林琳一到秋冬天也会这样,喝完苦哈哈的中药有气无力地瘫在椅子上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冰肌玉骨吗哈哈老天我误了……”要么就呲牙咧嘴地捂着肚子哀嚎:“布妃何时入住朕的龙宫啊。”
顾渊……也可能跟她一样。
“你去看过中医吗?”
迟屿坐在床边,轻轻擦拭着顾渊的长,迟疑着开口,“其实不着急健身的,调理好身体更重要,尤其是、你们女生常见的毛病……”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含混,顾渊一口红糖水差点呛进气管,忍得五官都扭曲了,才把那股要命的痒意憋了回去。
迟屿在想什么?!
顾渊将勺子攥得死紧,极力平复呼吸,再开口时,却难免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好。”
他浑身上下一点毛病都没有,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但如果要必须说一个
他叼寒。
放进迟屿的仍子大腿里暖暖才能好。
头太长,光靠擦很难擦干根,顾渊觉得无所谓,碗一放就坐上床说困了,迟屿却不能让她就这么睡。
会头疼的。
还是去找女邻居借了吹风,顾渊跟着一起出的门,门一开,他的目光悄然钻了进去,在鞋架上扫了圈,现明显的情侣款式,顾渊心情颇好地扬起唇角,朝女邻居颔。
女邻居看到他也是一愣,友好地笑了笑,拿出吹风递给迟屿,转头回复说等雨停来就看她、其实是想看帅哥的闺蜜三个字:
没戏了。
两人回到隔壁,迟屿刚插好插座,转头就见顾渊已经横着躺下了,没枕枕头,很不见外地扯过被子盖好,只剩手臂和脑袋露在外面。
迟屿抿了抿唇,“你先起来吹头,等我换套被单再睡,就两三分钟。”
起来干什么,让迟屿看他也起来的地方吗?
顾渊充耳不闻,直接闭上眼,等了一会儿,头顶飘来轻轻的叹气声。
床垫微微下陷,他掀起一只眼皮,脑袋挪过去,枕在迟屿的大腿上,也跟着叹了口气,“好累……”
原本想托着他脑袋让他下来的手顿住,捋了捋他的丝,“就这么睡吧,我轻一点吹。”
“……好。”
后脑枕着迟屿的腿,盖着他的被子,呼吸间都是男人身上的气息,就算在厕所已经解决过一次,顾渊很难不心猿意马,从躺上起就没下来过,只能微屈着条腿勉强遮盖。
更何况眯起眼还能看到迟屿的扔子,沉甸甸的,就在他脑袋上。
再靠近一点,一转身就能埋进小腹,再往上就能吃到……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暖风习习,指腹温柔地穿梭在他间,带着丝丝电流,将顾渊的清醒一点点吞噬。
他暗暗打了个哈欠。
“迟屿。”
“怎么了?”迟屿关掉吹风,“太烫了么,还是弄疼你了,抱歉,我第一次给人吹头……”
顾渊摇了摇头,睁开眼,清清楚楚看到男人眼底还没来得及隐藏的柔情,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喉口蹿出。
“你对多少人过那种照片?”
迟屿一怔:“什么?”
“有没有人sao扰你?你加了几个好友?如果他们卖惨你会给他们看吗?在我之前又有多少人摸过你的扔子?如果有人给得比我多呢?”
大脑被积攒的困意袭击,顾渊自己都没意识到混进去了什么东西。
迟屿茫然地看着女生。
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他慢吞吞地摇头,“没有。”
明明都困得眼睛都红了,还在担心他被骗,他才没有这么傻呢。
心口一软,迟屿语气轻快,“我一个都没加,视频软件也删掉了,好了,好好休息吧。”
顾渊阖上了眼帘。
开的最小档,过了许久,丝终于被吹干,暖洋洋的一片搭在迟屿腿上,他的大腿也被压得有些麻。
正在思考要怎么顾渊她挪到枕头上时,顾渊突然翻身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腹部。
迟屿骤然僵住,一动不敢动。
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布料洒在他的腹肌上,晕开一片酥痒,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随着呼吸,一下下戳着他腹肌的鼻尖。
这也太…太近了。
迟屿屏住呼吸,红着脸拍了拍顾渊的肩膀,轻声喊,“顾渊,醒醒。”
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