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面面相觑,“怎么了?”
姜驰突然反应过来,和气解释,“估计是孩子醒了,他们俩去照顾孩子。”
哈瑞斯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他身边一个同伴突然说:“我记得那孩子也是红头发吧,不会是他俩生的?”
“你少放屁!禾慕是个男人,怎么可能跟男人生孩子!”哈瑞斯听不得这个。
可他也不明白那个孩子为什么也是红头发,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混血的基因。
魏江秋喃喃道:“现在男人也能生,只是技术流程复杂,不比女性自然受孕方便,成本比较高。”
“你他妈少胡说!别人能生,禾慕不可能!”哈瑞斯一拍桌子,怒声而起,“他还是个处男!”
话音落,餐厅里还隐隐有点回音,飘荡着“处男”两个字。
气氛死一般的寂静。
“咳!那什么……”姜驰生硬的转移话题,“既然都是自己人,还是做个自我介绍吧,将来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时候。”
其余人也点头附和,开始自我介绍,当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楼上,禾慕进屋就看到了醒过来的红红。
“哥哥……”红红哭的一张小脸梨花带雨的,看到他回来就跑下床抱着他的大腿,“你去哪儿了。”
“吃饭。”禾慕捏他的脸蛋,又摸了摸额头,没有在发烧了。
红红一愣,眼睛里的眼泪更多,“呜呜呜……你吃饭都不叫我,呜呜……哥哥不喜欢我了……”
“一天天的别总是哭,收声。”禾慕把人抱起来坐到床边,“自己把鞋穿上,带你去吃饭。”
红红抽泣着不敢再哭了,眨巴着泪眼,自己穿鞋子。
直到穿好鞋子,他才看到房间里还站着一个人,又是那个会和哥哥亲亲的白毛。
小孩儿抹抹眼泪,看向禾慕,“哥哥,你真的在和他谈恋爱吗?”
情人眼里怎么都可爱
“你再跟魏江秋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会打你屁股。”禾慕眯眼教训。
红红从床上下来,捂住的自己的小屁股,一步步蹭到艾尔身边,“你打他屁股,不要打我屁股,我又没有亲哥哥。”
艾尔笑着摸摸孩子的头,“还会祸水东引呢。”
红红听不懂,但仰着头看着很高的艾尔,“你是不是喜欢哥哥呀?”
“小红毛!”不等艾尔回答,禾慕已经恼羞成怒,叫外号了。
红红拔腿就跑,“我去找姜叔叔,我饿了!”
禾慕咬牙切齿,“我看是对小崽子太和颜悦色,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你就是嘴硬心软。”艾尔走到禾慕身边,爱不释手的摸摸他的头发,红发立即缠上他的手指。
“要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吗?”禾慕冷冷瞥他一眼。
“不用。”艾尔笑着打趣,“你要是不心软,不会这么关心他。”
禾慕把自己的头发拽回来,头发也逐渐恢复成了黑色,绳子掉在了他手里,“谁让小崽子有用呢。”
“可你爱给人起外号。”艾尔有点遗憾的看着长发没了,“小朋友叫红红,我叫白毛,那你给那个总爱炸毛的黄头发男人起的外号是什么?”
禾慕勾起唇角看他,缓缓靠近,笑容迷人,“吃醋啊?”
艾尔眸光闪了一下,“如果是呢?”
“那就继续吃着。”禾慕表情一收,转身就走。
刚走了两步,后腰就被人搂住,身体撞进了温热的胸膛。
禾慕抬头,似笑非笑,“你还真是不怕死。”
“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艾尔低头,眸光深邃迷人,“你的头发在告诉我,你现在其实期待我做点什么。”
禾慕想把自己在白毛头上的一缕红发给烧了。
但嘴上他还是没客气,“风不风流我不知道,但我能让你血长流。”
艾尔低笑出声,“刁蛮、暴力、嘴硬心软,还很傲娇。慕慕,你真可爱。”
这些形容词听得禾慕浑身难受。
艾尔又松开手,“我要离开一会儿,晚一点再回来。”
禾慕都没去反驳他最后的那句话,只是问,“你要去哪儿?”
“解决一些我这个级别要做的事。”
禾慕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可显摆的,不就是来了一年。”
他要是来一年,还能有这白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