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打算去环球旅行,人生又不只有爱情这一件事。另外,我妈都不催我了,你们倒是催上了。”
周延祺被气笑,就近踹了曹之昴一下,然后,曹之昴二话不说给了身旁陈苏耀一下,陈苏耀一脚踹上白蒲的小腿。
白蒲:“……”
白蒲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们,“你们一个个有病吧!?”
他当即要踹回去,陈苏耀自然不肯。
一来一回间,包厢内热闹不少,也没人再提及此事。
周延祺悠然抿一口清亮的酒ye。
单身多好。
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
-
又是一年圣诞节。
城郊墓园,一辆黑车稳稳停在门口。
车内,周言慕抱着一束新鲜洁白的栀子花,散发着浅浅的清幽香气。
身旁,他的妻子温涵嫣垂着眼睛,眼角似有泪光闪过。
今日,他们过来祭拜温涵嫣的母亲,温荠女士。
生前,温女士最爱的花朵便为栀子花,她总是告诉女儿——嫣嫣,栀子花花语‘用一生守候永不改变的爱’,我像栀子花一样爱你,你也要像栀子花一样,经得起寒暑的考验,永远自由绽放。
周言慕和温涵嫣夫妻俩刚从国外回来,周延祺去机场接机,接完机后三人直接来到墓园。
此时,周延祺坐在副驾驶。
他阖眸躺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倏然,清甜的香气扑鼻,还带着丝丝露珠的chao气。
周延祺睁开眼,一朵娇艳的栀子花赫然出现在眼前。
???
周言慕笑yinyin的,“哥,这是花店老板额外送我们的一朵,现在送给你。”
“谢谢。”周延祺自然接过花朵轻嗅。
很快,周、温夫妻俩下车,走向温女士的墓碑。
周延祺闲来无事,晃着栀子花下车,在这附近来回走走,视线漫不经心扫过墓碑上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蓦地,他视线顿住。
脚步停在一张墓碑前。
无他,这张年轻的面孔在周围一众中年、老年的面孔中简直鹤立鸡群。
“童、云、灿。”
周延祺喃喃出声,“这年纪,也才二十多岁吧,可惜了。”
怜惜之情自心底油然而生。
周延祺蹲身,轻轻把这朵栀子花放在年轻人的墓碑前,并难得好心取出手帕,一点点将碑上的雪拭个干净。
待一切做完,他又看一会儿照片上的青年人。
干净的眼眸,灿烂的笑容。
他本该有个美好的未来,生命却在最好的年岁戛然而止。
可悲、可叹。
周延祺难免惋惜。
他原地站一会儿,扭头返回,刚刚好与周言慕、温涵嫣同步到达车旁。
周言慕诧异,“哥,你干什么去了?”
周延祺闲闲应答:“随处逛了逛。”
见此,周言慕也没多问,他赶紧招呼温涵嫣上车。
今年的圣诞节格外冷。
鹅毛大雪簌簌落下,不一会儿,便铺满整个肩膀。
周言慕回头就看见亲哥肩膀上的雪,“哥哥哥,你也别傻愣着了,别一会儿冻僵了。”
说着,他把周延祺推到副驾驶,自己拉开后门坐进去。
等到三人都上了车,司机徐徐启动车辆,黑色轿车迅速消失在蒙蒙大雪中。
车辙还未完全消失,一辆白车如期而至。
王梓和一漂亮的金发美人怀里各抱一束向日葵下车,手里还抓着礼物。
黛娜·莱斯特视线好奇张望着,“kg,弟弟就葬在这里吗?”
她的中文还有些蹩脚,语气却真诚。
王梓唇角向上扬了几分,“是,灿就在这里。”
他引着爱人向那边走去。
路途中,王梓敏锐注意到一行往返的脚步,手电筒的灯光照过去,脚印刚刚好停留在童云灿的墓碑前。
黛娜疑惑道:“刚刚是有人来看过弟弟吗?”
王梓摇头,脚步加快。
过去那么多年,娱乐圈代代更迭,童云灿这个名字,早已消失在网络。
除他以外,他不知道还有谁能来。
两人来到墓碑前,白白的雪覆了薄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