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帅了,放在这里太惹眼,害怕一些不理智的过来给抢了。”池余白义正言辞。
该说不说,原来他知道自己有一张好脸啊?!之前拿着脸那么装傻,以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怪不得他敢去干缺德事呢。
“……放心吧,别自恋了,我会给你砸了的。”不知道是不是看了池余白这张脸和这张脸干的傻逼事久了,池榆并不感觉有多么惊艳。她本就是一个不大会审美的人,现在看池余白贱兮兮的样子就只是单纯地想刺刺他。
池余白欣慰感叹“看吧,小榆能砸石像了。”
池榆:有一拳捶到棉花上的感觉。
你认识她?
几人也就聊了一会儿就进去了,他们按照卡洛尔说的,去找礼堂。
到了礼堂,他们才发现这里是真的大!之前忘了询问卡洛尔是怎样在海底有光线的,所以现在他们看一切都很新奇。
礼堂中央是一个台子。
Yin阳师突然又痛苦起来,他不愿意再靠近,见他这副模样,池榆也没有往前,她站在Yin阳师旁边,默默用铃兰花照顾他。
池余白没有回头,他一直往前走。
双眼微阖的塞壬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发现外来者,也似乎根本不在意。白蓝色的发丝在海洋中摇动,耳朵上有蓝色的鳞片。惨白的脸庞看起来毫无生机,睫毛很长,嘴唇死死地闭着。
从腰部开始就是白色的鳞片,黯淡死寂,她手中紧紧地攥着什么,更为重要的,是她头顶上的皇冠。
白色珍珠和耀眼的矿石一起交叠,中间的一抹蓝更是肯定了池余白的猜想。
难道那就是海洋之泪?
他想伸手去触碰,但,还没等他碰上塞壬的发丝,塞壬就睁开了眼。
灰色的眸子,死寂又落寞的神情。
池余白不敢轻举妄动了,可对方仍是皱眉。她貌似很讨厌池余白,不,准确的说,是讨厌池余白身上的那些污染。
“人类?”她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塞壬陛下,您好。”池余白绅士地鞠躬,语毕,又真情地夸赞“您很美。”
“倒是会花言巧语的。”塞壬轻嗤一声,“如果是来道德谴责我去拯救人类的话,那还是滚吧。”
“不,我们只是单纯来拜访陛下。”池余白仍礼貌微笑。
他的容貌很有欺骗性,再加上身边一脸正气的尉迟,乍一看的确挺可信的。
“单纯拜访?单纯拜访的人会让自己马上就要变异了?不出三分之一个海洋大刻,你就会完全变异。”她不屑地道。
话里的意思就是,你只能活一个钟头了。
池余白却不为所动“一个不太成熟的小实验而已,我没那么容易死。”他心里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把握,只是赌一把而已。
但他深知,要想让别人相信你,即使你没有把握,也要装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那可不一定。”塞壬不再理会他,转过身去“没什么可以说的,你们可以离开了。”
黄朴淳刚刚才鬼鬼祟祟地放下几颗红豆,然后就听见塞壬的声音“把那些破红豆也收走。”
她蔫啦吧唧地收回红豆,毕竟真的打不过,他们本来也不是专门攻击的玩家,谁知道会遇到这么大一个boss?
她的红豆原本的业务是侦查和辅助,自从她开始掌握恶心的出招方式后一切就都变了,她的红豆也就是这个副本刚刚开始走主攻路线,其他人更是没脸说了。
奥瑞塔一个主攻,但她是新人,鹤尧也是,总不能一上来就让两个新人打头阵吧?
排行榜的划分是以积分为界线的,累计积分收入大于等于五十万就会被踢出新人榜单,毫无商量余地,不知不觉就从新人榜前几掉到总榜倒数。
但这个东西是有时限的,如果一年内还是没有离开新人榜,那就会被系统判定为‘弃子’然后抹杀。
总而言之,系统本意就是在养蛊。可祂有一点从始至终都没有预料到。
祂养的蛊可能挺团结的。
池余白仍旧不为所动,即使下了逐客令又怎样?他照样不要脸。
“陛下,我想要问您一件事,私事,不关乎变异的事情。您看可以吗?”
他这么一说倒让塞壬起了好奇心“私事?还有什么私事?你说说看呢。”
“我爱上了一个老男人。”池余白平静的嘴脸道出最令人不敢置信的话语。
尉迟瞳孔微缩,他是知道池余白可能有对象了,但,怎么是个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