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慢慢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满脸横rou的壮汉。
“孙谨言!”
搬走
“孙谨言谨言”
孙谨言猛然惊醒,望着趴在身上的江淮。
对方脸颊泛红,体温热得出奇。
孙谨言连忙撑坐起来,“你发烧了?”
“没”江淮咬住自己的食指尖,波光粼粼的双眸宛如一池春水。
不对劲。孙谨言神情严峻,伸手拿手机。
江淮快一步丢到远处,扒掉睡袍,略苦的药味溢入孙谨言的口腔。
吻又落在宽额、鼻尖、胸膛
孙谨言不禁仰起头,近乎沉沦。
“你你吃了什么”仅存的理智让他打破砂锅问到底。
“稳定情绪的药”江淮完全放开了,主动的不像个正经人。
越是如此越有问题!
孙谨言一把推开,先将人捆在床头,调监控。
只见江淮抱着狗去了林瑞医的房间,再出来时腿都软了,踉踉跄跄。
“谨言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孙谨言脸色铁青,几乎要把手机攥爆,耻辱和愤怒涌上心头。
竟然有朝一日,他也沦落到对方不吃药,就下不去嘴的地步!
“江淮,真有你的。”孙谨言双眸猩红,咬着牙一字一顿。
他扬手砸碎手机,满是愤懑,“你这么作践我,不要以为我非你不可!”
江淮愣了愣,努力伸长胳膊去拽:“别生气是我的错我这就走”
他回身去咬捆住双腕的薄衣。
孙谨言一个箭步,掐住江淮的脸吻咬双唇,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是一个机会,他舍不得让它白白溜走,老婆好久没这么对他了。
哪怕是服了药,神志不清。
日上三竿。
孙谨言撑头望着身侧熟睡中的人。
劲瘦的身体满是红痕。
更像是互相报复,他也没一块好皮,嘴唇都肿了。
孙谨言满脑子都是夜里的疯狂,歇够了继续。
江淮面露痛苦,条件反射地抬手推。
瞬时,手腕被摁在头顶。
“药劲过了吧。”孙谨言语气发狠。
“你只能羞辱我一次,以后你都没机会了。”
江淮侧头不吭气,指甲死死陷入掌心。
“看着我。”
江淮声音沙哑的喊边牧。
孙谨言俯身堵住嘴,叩住腕骨的手指愈发收紧。
他余光瞄见狗屁颠屁颠地跑来了,抄起枕头砸了过去:“滚!”
“汪汪!汪!汪汪汪!”毛毛发出警告的低吼。
三个月的小身体匍匐在地,准备随时扑到孙谨言脸上。
可它太过弱小,弱到孙谨言没当回事,也不想被搅了兴致,下床拎起狗后脖提到狗窝关了进去。
江淮趁机跑进浴室锁住门,穿上浴袍,用力砸碎镜子。
“我不动你了!想想毛毛!”
快要淡忘的自杀事件让孙谨言慌了,咚咚踹门。
江淮攥住最长最尖的碎片,十分镇定:“你走!走!”
“好我走,现在就走,你别乱来。”
孙谨言裹上睡袍,拿起平板快步离开房间,调取监控紧紧盯着。
江淮等了片刻,打开门探头张望。
确定没人,他从狗窝抱出小狗搂在怀里,低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孙谨言想要的他已经给了,餍足过后脾气兴许不会太大,有拉扯的余地。
江淮出了套房,立马把尖锐的一头对准伺机而动的孙谨言。
“每周双休日,我会配合,你可以把我当作鸭子,免费提供服务。”
“作为交换,我和毛毛搬出去,我跟你也不是情侣关系。”
“从今往后,你不许再以男友身份宣称,不许打扰我的私生活,我们下了床各过各的。”
说着,江淮摘掉字母戒指抛给孙谨言。
“去拟合同,时效四年,打杂工的十年合同作废。”
孙谨言的心都在滴血,又疼又酸,疼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他嘴里噙着苦涩:“你没有处楠情节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