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很疼的好吧, 江哥你还一直用那根软毛粗糙的画笔作画。”宋玄风气呼呼地对着他被磨红的皮肤吹气,他江哥还想碰他, 他伸手打中江无相手背。
皮肤红肿, 看来回去又得擦药, 他江哥真是坏死了。
“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江无相掀开宋玄风衣领,对着被磨红的皮肤吹了口热气。
这下宋玄风更像只炸毛的猫,他一下从江无相怀里跳下,赶紧整理好上身衣物, 红着脸说道,“江哥, 你还当我是小孩子?”
江无相起身,走到宋玄风身边, 从后搂着他兄弟, 下颚抵住他兄弟肩膀,“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那是小时候,现在我长大啦。”宋玄风脸红心跳, 一股脑推开他兄弟,“我现在不喜欢江哥对着我吹气了。”
宋玄风小时候调皮,磕磕碰碰什么的很正常, 身上一有点小伤就要他兄弟给他吹吹,兄弟吹吹就不疼了。
“真不喜欢?”江无相追问,“可我看你分明在享受。”
“你胡说!”宋玄风视线落到地板上,“我哪有享受。”
“好了,是我在胡说,不逗你了。”江无相抱住宋玄风,“夜色已晚早些休息,你明日还得回去。”
一想到即将和好兄弟分开,宋玄纷纷挎着张猫猫脸,感觉自己浑身难受,他还有很多要紧事没有做。
宋玄风走到床榻前躺下,侧身面对江无相,对着他江哥勾了勾手指,“那你过来替朕沐浴更衣。”
“臣遵旨。”江无相在铜盆里倒满水,打shi帕子后拧干,坐在床沿边给他兄弟擦脸。他照顾兄弟十多年,没人比他更会伺候宋玄风。
宋玄风躺在床上当小皇帝,闭眼享受江无相给他洗脸,真是爽哉爽哉。现在宋玄风可算明白,为何他们宗门如此喜欢情景演绎,角色扮演什么的也太爽了。
试问哪个做皇帝的不想身边有个如此英俊帅气的大臣伺候,早上上早朝把人骂一通,晚上被伺候舒服了又得把人骂一通。
光是想想就让人害羞。
宋玄风手指抚摸江无相侧脸,滑过江无相喉结,手指勾着他江哥的衣领,“江爱卿为何不速速替朕更衣,朕还等着江爱卿上来同朕拼刺刀呢。”
宋玄风深夜前来不光是为了在他兄弟大扔子作画,他在裤腰里藏了两把一寸长的桃木剑,想与他兄弟在床上练剑切磋切磋。
哐当,江无相一时失神,手中的帕子落入铜盆中,溅起的水落落在江无相脸上。
完蛋了,他就知道和宋玄风谈恋爱挑战很多,这才刚开始宋玄风就要求拼刺刀,会不会伤到他兄弟啊?他对这方面完全是个新手小白,宋玄风不说,他又不好开口让宋玄风教他。
宋玄风这个傻小子还沉浸在情景演绎中,现在他可是皇帝,而江无相只是他手里的大臣。大臣做事如此毛手毛脚,他作为皇帝自然要给对方一点教学。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兄弟脸颊,“江爱卿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朕只是让你一同练剑,这点小事也要朕亲自教你?”
江无相攥住宋玄风手腕,猛地将宋玄风拽进自己怀里,他捧着宋玄风脸颊,指腹摩挲宋玄风鲜红的唇瓣,“那就有劳陛下赐教。”
架子床两边白色的床帘缓缓放下,屋内的烛火被江无相灵气熄灭,只留了床头一盏微弱的烛光。江无相不想错过宋玄风情动时的神情,因此留了一盏烛灯。
宋玄风头顶问号,不明白他兄弟在床上练剑搞什么氛围感。懂了,他们剑修最装了,打个架一分钟能挽出好几种剑花。
江无相炙热滚烫的掌心摸到宋玄风腰侧,似乎摸到了质地坚硬的东西,他兄弟的软腰什么时候上钢板了?他兄弟难道又受伤了?
宋玄风:?
他就知道自己无论如何瞒不过他兄弟,他抽出藏在裤子里头的两把桃木剑,这两把剑只有一寸长,剑身胖乎乎的看起来很可爱,这可是玄风大帝亲手雕刻的桃木剑。
“接着兄弟,不用怜惜我这朵娇花,用力攻击我吧兄弟!”宋玄风将其中一把系着红绳的桃木剑扔给他兄弟。
架子床里灯光昏暗,江无相以为兄弟丢给他的是什么雷霆之物,他撩开窗帘看清楚手里的东西。用这个会把他兄弟劈成两半吧?他兄弟胆子也太大了,怎么能用这种东西?
江无相愣神的间隙,宋玄风已经冲过来攻击他的桃木剑,江无相手中的桃木剑飞出去,落在地面发出哐当的声响。
“你的意思是练剑?”江无相疑惑,他居然没有一把桃木剑吸引人,兄弟大晚上来找他不打算做点正事,居然还像小时候一样两人互相拿着把木剑在那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