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面不改色的一一应付。
上阳门门主阳城过寿,宾客们都是提前三天到,客房之类也是早早备下。
阳城不敢太打扰沈轻尘,便亲自带着人去专门准备的院子。
“月琴尊,这是您的院子,请两位小仙君”
君煌抓住了自家师尊的袖子,略微有些可怜。
沈轻尘立刻领会。
“不必,就让他们三个跟我一个院子就行。”
一路走来,将近四十多天。
白日赶路,晚上打尖住店,自家小徒弟都一直跟着他。
他也习惯了身边有人。
更别提自家小徒弟总会给他输送灵力,总之,有自家小徒弟在身边,他睡的更香。
又解释道:“住一起好看管些。”
阳城疑惑的看向了江妄,问:“江道友也”
犹豫的把话头递给了沈轻尘。
沈轻尘点头,“我的两个小弟子与江兄很是投缘,让阳门主不必担忧。”
“好好好。”
阳城倒是谦逊,“那就不打扰月琴尊休息了。”
走之前甚至还给了江妄一个笑眼。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攀附上了月琴尊,真是走了狗屎运!
君煌望着那道背影。
眼里闪过嘲弄。
一个小妾之子上位,贪慕虚荣、见利忘义,要人品没人品,要修为没修为。
若不是父亲嫡子全部死亡,怎么也轮不到这个人。
上阳门多半都会毁在这人手中。
沈轻尘走到一半,回头问:“小君,在看什么?”
“没什么。”
君煌两步蹦到自家师尊身边,笑道:“只是觉得阳门主命真好。”
身为老门主末生子,居然能得到门主之位。
也不知道是前面那些兄长太倒霉。
还是阳城运气太好。
沈轻尘尽管不常出虔来山,但也不是什么都一无所知。
“人各有命,总会做出有利于局势的选择。”
五十年前,海上秘境开启。
老门主带着门中得意弟子以及所有金丹以上的子女进入秘境。
岂料秘境突生变故,所有人葬身于海。
唯有阳城活了下来。
上阳门本就在坠尸崖元气大伤,在抉择中,只能选择阳城为新一任门主,便立于局势。
而那次秘境,君煌也曾进去。
出来时也受了不轻的伤
江妄嗤笑:“他的命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偏偏只有他一个最弱的活了下来。”
这个问题不是没有人深究过,而是深究也没用。
只能归结于阳城运气好。
四人进入院子,里面已经有侍女将屋内收拾好,又自觉退出。
“你该不会还把这话跟他说过吧。”
君煌先给自家师尊倒了一杯茶。
屁颠颠的坐在了自家师尊身边,才饶有兴趣的问:“还有啊,你发现没,阳门主格外不待见你,你为什么还要应约?”
来了不也是受白眼吗?
“哪敢啊。”
“就算月琴尊平易近人我才敢说。”
江妄拿起桌上的果子,苦笑:“散修得痛,你又怎么会知晓呢?”
他不来,那就是不给上阳门面子。
若是惹得不快,他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他的眼中,阳城就是个伪君子,背地里的阉臢手段多的是。
“哦,那就是纯粹不待见你呀。”
若有所思的想着。
君煌回想那次秘境历练。
他并没有遇到过上阳门的人,只是秘境突然坍塌。
他身边有几个宗门弟子,他身为月琴尊嫡传弟子,自然是有庇佑同门的责任。
因此并未注意到别的人,只是自己出来时被妖物所伤。
他隐约记得,回到宗门后,自家师尊生了好大的气。
足足半天没有理他。
就让他自己上药。
那时不懂心里的失落,现在却觉得自己那时候真有病。
自家师尊要真是不理他,又怎么会给他送来上好的疗伤药?又怎么会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