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葫芦里的药是他寻遍山川海岳找来的。
即可以压制寒症,又能滋养经脉。
只不过他临时加了些别的东西,让药苦了十倍。
不罚,这小东西绝对不长记性。
“好了,回去看你的小徒弟吧,载你飞了一天,我也累了,明早还要赶路,早点休息。”
揉揉沈轻尘的头。
沈轻尘没有任何脾气,乖乖的。
、小徒弟装可怜又茶又白莲
相对于沈轻尘三天就像个没事人不同。
君煌强行突破,损伤心脉,虽渡过雷劫,进入金丹期,可身体还是承受不住突然涌出的灵力。
一直昏迷了六天,路上都是楚云泽扛着走的。
痛!
炙痛!
他本是凤凰,不惧火焰。
可现在为何会这般疼?
可不久,又有一股清凉从皮肤外涌入身体,使得灵力开始安分,逐渐平息。
睡梦中也难的舒适。
许久之后。
君煌缓慢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师尊闭眼靠在床架上,似乎也在做梦,眉头紧锁,隐约透露出难过。
房间里充斥着药味,自己身上也被纱布层层包裹。
君煌轻手轻脚的坐起身。
看见了自家师尊与他相握的手中,瞬间知晓梦魇中那股清凉从何而来。
自问是没发出什么声响,可沈轻尘还是醒了。
脸上的神情淡淡,可不难看出有不悦在其中。
知道自家师尊生的什么气。
于是认错认得干脆。
“师尊,弟子错了。”
由于长时间的昏迷,嗓子干哑,话说得艰难。
瞧着自家师尊依旧不说话,还是自顾自的看着他,仿佛随时准备动怒的模样。
君煌摸了把嗓子,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
“师尊,我渴的嗓子疼。”
露出的可怜中掺杂着几丝委屈,像是在说: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要惩罚我吗?
见对方依然不为所动。
君煌只好垂下眼帘,掀开被子,双脚碰地的那一瞬间,就往地上倒。
沈轻尘眼疾手快将人来回床上。
气道:“做什么下床?”
他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楚云泽都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了。
强行突破引天雷,这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命在开玩笑,稍有不慎就会死在雷劫之下。
君煌坐在床边,低着头。
可怜巴巴的说:“渴。”
“师尊在生气,我不敢向师尊提要求。”
这般乖顺的模样,很难与楚云泽口中那个“疯了的小师弟”混为一谈。
沈轻尘沉沉叹了口气。
转身倒了杯温水,扶着君煌在床头靠着,才让人慢慢饮下。
可怜或许是装的。
但口渴却是千真万确。
昏迷中就被干渴这么的痛苦不堪,这好不容易能解渴了,自然是要喝个够。
足足喝了半壶,才将嗓子的干痒缓解。
捉住自家师尊的手,亲昵不已。
“谢谢师尊。”
君煌明眸皓齿的一笑,仿若黑幕中的一点光亮,让人觉得炫目,又挪不开眼。
沈轻尘觉得自家徒弟必须要教训一下。
若总是以命相搏,总会有失手的时候,要是没有他在身边护着、叮嘱着,指不定就会遍体鳞伤。
淡然的抽出手。
“你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君煌看着空落落的手心,心里莫名的空了一块,
问:“现在三更半夜的,师尊要去哪?”
“去给云泽盛些吃的。”
作战时,又吃魔息又啃恶鬼,不负众望的吃坏了肚子。
已经好几天没Jing气神,对吃rou都提不起兴趣。
君煌这一听可不得了。
自家师尊竟然丢下他,去给楚云泽送饭,三更半夜,孤男寡男,简直就不像话!
他现在都还只是喝了水呢!
心里酸涩感十足,看着自家师尊已经转身的背影,暗暗磨牙。
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