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
&&&&苦竹大师走过来,掏出一个瓷瓶,拔出瓶塞在韩夜心鼻子下晃了晃。
&&&&不一会,韩夜心就皱着眉头醒了过来。他一醒来,就看到一轮寒冷的圆月,听花满楼说道:“我们到了。”
&&&&他顺着花满楼的目光,也看到了水潭上方的激斗。
&&&&那两个身影打得难解难分,竟是分不出谁占了上风?
&&&&这时一阵哨声从山中传了过来。花满楼凝神一听,道:“是四哥。”掏出短笛,应和了几声。不一会,几个人影飘然而下,也来到了小屋前。
&&&&这几个人除了三童、四童和秋素萍,还有一位青衣女道。那道士一头乌丝,衣袂飘举,看不出多大年纪,但风华气度,远超常人。
&&&&苦竹双手合十道:“原来长春真人也来了。”
&&&&长春真人微一点头,旋即把目光放入水潭上空的决斗中。
&&&&刀剑往来,韩铁城竟紧紧地缠住了童危路。原本,所有人都觉得寒铁称并非童危路的对手。可是只闭关了半个月,韩铁城竟修炼出了能专门克制童危路的武功?
&&&&但谁也放心不下。因为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童危路武功的诡异之处,正在于能在一瞬间缩短距离。只要童危路拉开了和韩铁城的距离,韩铁城就将十分危险!
&&&&长春真人道:“童危路的叠仙步令人防不胜防,如果能克制住叠仙步,倒是有了几许生机。”
&&&&苦竹道:“只是久战不利。”
&&&&“他们已过了多少招?”
&&&&“三千二百八十二招。”
&&&&长春真人惊道:“能把童危路压制这么久,已是十分不易!”
&&&&苦竹道:“恐怕韩铁城的体力,已支撑不了许久。”
&&&&花如海的眉头皱得更深。这对从一开始就观战的他来说,再清楚不过。
&&&&忽然,韩铁城向下跌去!他的胸口喷出一阵血花,人已经直直坠落下去。花如海只在身后留下一道疾影,已向韩铁城扑去!
&&&&童危路大笑起来!
&&&&秋素萍长剑应声出鞘,人已准备向童危路冲去,却被长春真人握住了手臂。
&&&&“师父!”秋素萍焦急地道。只见长春真人皱紧了眉,旋即又缓慢松开,道:“你自己看。”
&&&&秋素萍看过去,见原本嚣狂大笑的童危路,突然停住了笑声。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腰间,那里,鲜血映红了衣衫,猛地喷了出来!
&&&&童危路也落了下去。
&&&&花如海已接住韩铁城,把他抱了回来。韩铁城的腰间中了一剑,血流不止。苦竹大师立刻拿出金疮药,洒在伤口上。可是他也知道,为时已晚。
&&&&韩夜心爬了过去,握住韩铁城的手。他没想到,在这一刻,他是这样的悲痛。只是此刻,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叫嚣着痛楚,想要挽留这个人的生命。原来他和韩铁城,已经是血脉相连。
&&&&韩铁城咳出几口血水,缓缓睁开眼睛。他看到满脸泪水的韩夜心,努力抬起手,想擦去他的泪水。
&&&&粗糙的手指碰到了柔软的脸颊,韩铁城的手指十分不舍地放在孩子的脸上:“夜心……这些年……你受苦了……”
&&&&韩夜心猛地摇头。
&&&&“你要……好好……活着……”
&&&&韩夜心的泪水,流入了韩铁城的掌心。
&&&&他轻轻叹息一声,目光中充满了不舍和眷恋。韩铁城再来不及说什么,手颓然垂了下去。
&&&&“爹!”韩夜心抓住他的手,哭喊道。
&&&&他伏在韩铁城的身体上,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泪水流进了他尚未冰冷的胸膛。
&&&&童危路不住地往下掉。
&&&&却突然,一道灰影一闪,他已经消失在半空中!
&&&&长春真人极力望去,见一个孩子把童危路放在池边。他跪在童危路的身边。
&&&&那是童危路的儿子,童远志。
&&&&童远志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没有泪水,甚至没有表情。
&&&&过了一会,他站起身,看向这边。
&&&&长春真人一个斜步跨出,对他竟是十分警戒。
&&&&童远志的视线从长春真人身上滑过,落在韩夜心身上。
&&&&“父债子偿。”他留下这一句话,抱着童危路,竟几个闪纵,消失在山谷的半空中!
&&&&“叠仙步!”长春真人倒抽了口冷气:“这么小小的年纪,竟已然学会了叠仙步!”
&&&&众人沉重地望着半空。
&&&&“阿弥陀佛,”苦竹大师双手合十,长叹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正因为了不了,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