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白悲愤。
&&&&&&晏洋看着江一白,似乎在思考。
&&&&&&江一白努力维持愤怒状,就听见他平淡的声音响起:“明年我送你两个篮球。”
&&&&&&看他一本正经,不似在说笑,而是认真的,韩檬乐不可支,拍着桌子笑:“这个好,后年送三个,几十年后,江小白,你可以开个篮球店。”
&&&&&&江一白没了脾气,郁闷:“有你这么敷衍人的吗?去年是篮球,今年还是篮球,你还打算明年接着篮球,走点心好不好?”
&&&&&&“明年送足球?”晏洋询问。
&&&&&&江一白:“……除了球你还能想点别的吗?”
&&&&&&晏洋垂下眼。
&&&&&&许清嘉见不得他欺负老实孩子,怼回去:“你不就喜欢球吗,篮球足球排球乒乓球羽毛球,你都喜欢啊!晏洋这是投其所好,就像我喜欢吃的一样,他送我的都是吃的啊!”
&&&&&&“你花样会变,我没变啊,他明显没走心。”江一白愤愤不平。
&&&&&&许清嘉溜他一眼,鄙视:“你一个大男人还吃上醋了,要点脸不。”
&&&&&&江一白夸张的抖了下:“谁吃醋了,我这是在要求公平待遇,不能重女轻男啊,咱们得男女平等。”
&&&&&&“不不不,时移世易,现在是妇女顶大半边天,就得重女轻男。”韩檬冲江一白晃了晃手指头。
&&&&&&“那也是人家妇女的事,干你一黄毛丫头什么事。”江一白争锋相对。
&&&&&&韩檬大怒,举手要揍江一白,江一白机灵的抓了晏洋当人rou盾牌。
&&&&&&白挨了两下的晏洋皱眉,冷了脸。
&&&&&&韩檬不好意思,要道歉,对上他的冷脸又来气,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小气吗,没风度,遂也懒得理他。
&&&&&&许清嘉好气又好笑,瞪一眼罪魁祸首江一白,正好服务员进来问要不要把蛋糕端进来。
&&&&&&定好了的蛋糕当然要,先吃晏洋这个,剩下那个先放一边,吃得完吃,吃不完打包带回去。
&&&&&&插了一圈蜡烛,许清嘉感慨,年轻真好,能按照岁数插蜡烛,想想插上二三十只蜡烛,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打开灯后,江一白一叠声追问她许了什么愿望。
&&&&&&许清嘉轻哼:“说出来就不准了。”
&&&&&&江一白切了一声。
&&&&&&随即许清嘉分蛋糕,幸好现在大家都珍惜粮食,遂没人扔蛋糕,许清嘉暗自庆幸,否则她这个寿星公可得倒大霉了。
&&&&&&蛋糕过后,才上菜,色香味俱全,大家吃的很满意,中途许清嘉离开去洗手间。
&&&&&&不防在过道上与迎面而来的霍家母女撞了个正着。
&&&&&&说来去年薛娥被拘留之后,她就再没见过薛娥,便是之后霍国旗被判刑,薛娥也没来闹,应该是挨了教训不敢了。
&&&&&&倒是听说过一耳朵他们家的事,似乎是与人合作在中俄边界上倒卖物资。看霍竹菊用度变化,还是能看出来,他们应该是挣了钱的。
&&&&&&有说有笑的薛娥和霍竹菊但见许清嘉,笑意瞬间荡然无存。
&&&&&&薛娥目光不善地盯着许清嘉,暗暗一磨牙。最近挣了一笔钱,所以她忍着rou疼请霍家人来这儿吃饭,既是想弥补下关系也是扬眉吐气。因为去年那些事,他们家很是不受待见,不只是邻居,就是自家人都不待见他们。
&&&&&&丈夫受不了指指戳戳,心不在焉,在工作上出了大岔子,被开除了。大女儿在婆家受了冷言冷语,怪她,两个小女儿也因为流言蜚语闷闷不乐。她在家见天儿跟那些爱嚼舌头的死三八打仗。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她就想卖掉房子搬到其他地方去,哪想居然没人肯买。不买就算了,还Yin阳怪气说万一涨价了她来要差价怎么办?
&&&&&&气得她差点跟人打起来,最后只能把价格降低再降低,总算是卖了出去。他们家也搬到另一个地方,闲言碎语才算是少了一点。
&&&&&&这一切都是拜他们许家所赐。
&&&&&&薛娥运了运气,才压下收拾这臭丫头的心思。他们家不就是仗着钱多欺负人嘛,就他们有钱,她也会挣钱。最近她就盘算着亲自去边境做一趟大生意,这趟生意成了,她的钱就能翻好几倍,钱生钱,要不了几年她就能比他们有钱,她也拿钱砸他们。
&&&&&&许清嘉看她们立在那不动,眉头皱了皱,这过道不窄,但也架不住薛娥那一个顶两个还富余的身材和挽着她的霍竹菊并排往那一站,她过不去啊。
&&&&&&“麻烦让一让。”许清嘉淡淡道。
&&&&&&薛娥鼻子一哼,眼底浮起挑衅,大有你要过自己贴着墙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