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的,无时不在的撩, 正经表白了, 反而感觉太猝不及防。
&&&&&&她轻轻吸了口气,脑袋昏沉沉的, “让我想想?”
&&&&&&“要想多久?”江奕抬手, 修长漂亮的指尖落在她秀发上, 轻轻拨了拨。
&&&&&&“想到你生日的时候?”许玥抬眸, 红唇微抿。
&&&&&&“好。”
&&&&&&轻轻的一个字,像柔和的音符,敲在她心尖。
&&&&&&远处有人喊, 喊大家快点疏散。
&&&&&&江奕眉眼沉下去,紧紧握着她的手,随着人群出了学校。
&&&&&&晚上。
&&&&&&许玥彻夜难眠,心口的悸动, 久久不散。
&&&&&&她脑中首先掠过许澜气急败坏的模样。
&&&&&&如果答应, 姐姐应该会很不高兴吧。总觉得姐姐有什么秘密瞒着她。
&&&&&&姐姐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多少有点顾虑。
&&&&&&辗转反复中,电话响了。
&&&&&&“请问是不是许玥小姐?”好听的女音, 背景稍稍嘈杂。
&&&&&&“是。”许玥眼皮莫名地跳动。
&&&&&&“许澜女士留了你的号码作为紧急联系人,她乘坐的航班降落的时候出了故障,她和她丈夫已经被送往医院……”
&&&&&&许玥脸色煞白,心猛地沉下去。
&&&&&&一天后。
&&&&&&许玥经历了无尽的煎熬,终于回到北京,下了飞机,风尘仆仆赶到医院。
&&&&&&医生告诉她,姐姐无大碍,受了点轻伤,当时晕了过去,简单急救后,已经醒来,一直在蒋文彦病床前守着。
&&&&&&蒋文彦伤得比较重,能不能醒来,还在观察。
&&&&&&白色的病房,茫茫一片。
&&&&&&许玥深呼吸,步履沉重地迈进门。
&&&&&&许澜头包着纱布,嘴唇发干,趴在床旁,不时呢喃说着呓语,一会喊她,一会喊蒋文彦,睡得很不安稳。
&&&&&&许玥蹑手蹑脚脱下外套,轻轻给姐姐披上。
&&&&&&从小到大,妈妈总是极力一碗水端平,姐姐却不“领情”,所以好处全留给了她。
&&&&&&姐姐结婚了,好不容易幸福了,却……
&&&&&&许玥眼眶微红,看着满身全是管子的蒋文彦,默念:姐夫,求求你,一定要醒来。
&&&&&&一整天,她想了很多,脑子浑浑噩噩。
&&&&&&不知过了多久,蒋文彦手动了动。
&&&&&&许玥蹭地站起身,目不转睛,看着蒋文彦艰难地睁眼。
&&&&&&她喜出望外,伸手要摇许澜,“姐……”
&&&&&&蒋文彦强撑着起身,吃力地打断她,“别,让她睡会。”
&&&&&&许玥喜不自胜,一时脑子短路,原地小踏步了一会,才呆呆地按了按床头铃,“那,那我叫医生。”
&&&&&&简单检查后,蒋文彦躺回病床上,一条腿断了,要修养上大半年,才能重新走路。
&&&&&&已经很幸运了。
&&&&&&许玥长长松了口气。
&&&&&&许澜还在睡,心力交瘁地喊许玥和蒋文彦的名字。
&&&&&&许玥握着她的手,轻轻放到蒋文彦手中,“姐夫,谢谢你,谢谢你舍身相救我姐,要不然……”
&&&&&&她声音沉了下去,轻轻抽泣,“我现在很可能就孤零零一人了。”
&&&&&&蒋文彦坦然,笑了,“出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别幸运,幸好娶了你姐,没有遗憾了。”
&&&&&&许玥抬手,拭了拭眼睛。
&&&&&&“你想做什么事,大胆去做,你姐有我。”蒋文彦拍拍她手背,故作轻松,“过来人告诉你,越早越好,别让自己有机会后悔。”
&&&&&&许玥破涕为笑。
&&&&&&许澜侧了侧脸,醒了。
&&&&&&许玥抱了抱姐姐,便安安静静离开,合上门,捂着脸,一边笑,一边哭。
&&&&&&心头的重负没了,疲惫涌上来,她靠在墙上,无力地往下倒。
&&&&&&迎接她的,是温温热热的怀抱,不是冰冰冷冷的地面。
&&&&&&“学长?”许玥抬眸,心头掠过一丝暖意,“你什么时候来的?”
&&&&&&除了自己助理张书清,她根本没来得及告诉别人。
&&&&&&江奕抱起她,“一直都在。”
&&&&&&许玥鼻头微酸,人生刚经历了一趟云霄飞车,趴在他怀里,想起蒋文彦的话,忽地动容,轻轻呢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