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连音甚至还用点头来强调。
&&&&郭筠一脸见鬼了。他心中所想的那人可是个男子,哪怕不是花甲之年,也该是个仙风道骨之人。可怎么会是个小姑娘?
&&&&就连面上看来谓为淡定的封逸,眼中也不禁露出了一丝诧异。
&&&&连音对于两人的不信任也不多说什么,一手撑起伞重新遮住头顶,一手稍稍提着长裙,转了个向往来时路走去,边说走还边说,“谋己、谋人、谋兵,方再谋天下。无论如何,兵权不可释。”
&&&&郭筠听着,猛地一个激灵,瞬即看向了封逸。他是真的被惊到了,那姑娘最后说的话,与他之前说与封逸听的话一模一样。
&&&&这番回京述职,郭筠猜测皇帝可能会借由头索要封逸手中的兵权,毕竟一旦与北溟结盟后,封逸便不可能再被安排驻守北关,但皇帝也不会放心让他一直驻守南关。皇帝膝下子嗣单薄,当初留下的各世子都已成年,皇帝不可能不做打算,其他人尚且好拿捏,但封逸……皇帝的第一步必定是要弱化封逸的勋功,再重新将封逸拿捏回股掌之间。
&&&&封逸还了郭筠一眼,再看连音离开的方向,脚下一动,跟着往那方向而去。
&&&&郭筠也当即跟上。
&&&&连音虽然是个女孩子,但脚程并不慢,对于山间小道又熟悉,这可就苦了不怎么顶用的文人郭筠,好在连音很快便走到了一处茅舍前。
&&&&开了门后,她虽没有招呼他们进去,但也没有关上门。大敞着的门仿佛是在对他们进行邀请,两人在门口踌躇了下便走了进去。
&&&&茅舍屋里简洁非常,与一般农户无异,要说特别之处,就只有屋内两只手心小大的乌gui了。
&&&&连音收了伞放置在门旁,室内有一早就准备好的茶水,当下她便沏了两碗茶,在他们进屋时,她还好心地出声提醒,“小心别踩着我的乌gui,谁踩了谁倒霉三载。”
&&&&两人步伐皆绕过了那两只在地上乱爬的乌gui。
&&&&连音将两碗茶放置在桌的两旁,随后自己捡了一边坐下。
&&&&两人知道这是她对他们做出的邀请,便一人一边坐了下来。落座后,郭筠率先问她,“姑娘是一人住?家中可还有旁人?”
&&&&连音摇摇头,呶嘴指了指地上那两只径自爬来爬去的乌gui,“还有它们。”
&&&&郭筠转头看了看那两只乌gui,无言了下,干脆略过了这些闲话,直言问她,“姑娘刚才对我们说的那番话,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要交代的。”
&&&&“其他?没了。”她答的很不走心。
&&&&郭筠:“……”(未完待续。)
&&&&皇权路(四)
郭筠怎么看连音都心有怀疑,正在想着该怎么与她说话,连音却不再看郭筠,直接一手托腮看向封逸,伸着手指点点茶碗,“吃茶。”
&&&&封逸的视线垂下,看了看碗内的茶汤,像是做了生死大决定般端着茶碗抿了口,茶汤不浓郁,反而带点清淡,入口有生津的甘甜味。封逸的眼睫因这不错的味道而动了动。
&&&&连音看在眼里,抿唇一笑,说道,“吃茶润润喉咙,这下是不是能说话了?”
&&&&封逸瞥了她一眼,不懂她话里意思。
&&&&连音挑白了说,“我想跟你说话。”言下之意就是她不想和郭筠说话。
&&&&郭筠在旁好不尴尬。
&&&&封逸望一眼郭筠,又瞥向连音,终于开口提问,“姑娘是山中人?”
&&&&“是。”连音点个了头。
&&&&“一个人?”封逸的想法与郭筠差不多,总觉得这姑娘不可能是一个人独居山中,怎么也该有家人才是。
&&&&连音撑着腮晃了晃脑袋,“这个问题刚才已经回答过了。”
&&&&除了她就只有两只小gui作伴。
&&&&“山中的神仙之说?”
&&&&连音对于这个事免不了笑的无奈,“那都是以讹传讹,不过只是帮一些人卜了几支卦而已,哪想好的不应坏的灵,刚好都应了卦象。”
&&&&她都这样说了,封逸便就没什么想问的了。
&&&&郭筠却在对头急巴巴的很,他可还有问题要问,只是那小姑娘说不想跟他说话,这会儿还直接拿着个后脑勺对着他,他是想说又没法说。
&&&&连音见封逸是不想问问题了,于是说,“你问了我几个问题,这会儿是不是该轮到我问你问题了?”封逸没应也没拒绝,连音就当他是默认了,便问道,“你名字中可有卓尔不群之意?”
&&&&封逸眼睫一动。
&&&&郭筠心下也惊呼,若她不是被人安排好的,那就是神了。
&&&&“不回答,那就是了。”连音笑笑,又说,“秋来冬不远,这一回的年节恐怕多有烦心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