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不舒服。可能是血糖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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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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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被她说的一怔,重复了这个词,语气还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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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古代,‘血糖’这个词大概还没有发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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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最近没有吃rou,所以没有力气。”夕涵话锋一转,企图将自己的刚才的失误掩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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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看了看她,又认真地把了一次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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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夕涵真的没有生病,便开了一些滋补的药膳,和其他几位太医一起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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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挥手告别了女医,一转头发现安子还矗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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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束和一样,安子也足足食补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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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足足胖了两圈,就连双颊都能看出些rou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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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黑眼圈一直没有消下去过,似乎每天都在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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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安子侧头看着她,眼眸微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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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我真的没事。可能一时有些累。”夕涵抿唇笑了,轻声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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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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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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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扬眉,莫名觉得安子许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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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可算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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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快步进来,许是着急狠了,眼圈都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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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涵的注意力被转移,完全不知道她昏迷的时候,安子是什么什么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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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一片兵荒马乱,而宫外也是热闹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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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衣着单薄的女子,抱着一把琵琶,风情万种地唱着,时不时给主座上的人抛个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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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兄,来了醉花楼,就不要拘谨了。温香暖玉在怀,怎么也是要多谢笑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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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貌俊美的男子,衣襟大敞着,怀里抱了一个娇小的美女。他看看旁边一本正经的青衣男子,开口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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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未落,便有一个身着红纱的女子扭着腰往青衣男子怀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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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男子一把扶住女子的肩膀,视线投向一边,微微皱起眉,开口道:“姑娘,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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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自重嘛~~奴家可是倾慕公子已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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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相貌艳丽,说着话,用帕子往青衣男子脸上一甩,一股脂粉香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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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男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将女子扶正,自己站起身来。他向着主座的男子,行了一礼:“爷,在下府中尚有事情未处理,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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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人在这,便会认出,这青衣男子赫然就是高煜,而主座上的人便是鼎鼎有名的平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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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高煜要走,平西王挥挥手,道:“媚娘过来,咱们的这位读书人可不喜欢这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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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着红纱的女子,秀美轻皱,似乎有些委屈:“奴家哪里做得不好,公子直说便是,干嘛要闹着走嘛~”她拉长了尾音,更是千娇百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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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探身趴到桌子上,伸手像是想要扯高煜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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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衣服本就轻薄,又只是堪堪挂在肩上。这么一趴,胸前的风光显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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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煜听见她说话下意识看过来,却在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时,骤然转过头,严肃地开口:“姑娘,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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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个地方,哪有叫奴家的自重的。都恨不得,奴家再不自重一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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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手指压在艳红的唇上,微微张嘴,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是明显勾引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