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田氏顿时一个激灵,难道说这银票上其实写了名字?
&&&&心尖儿打着颤,不禁向前挪了几步,探着脖子去看老太君手里的银票。
&&&&看到银票上那一行熟悉的字眼,田氏觉得天灵盖被人掀开了,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
&&&&烛光下,银票上那一行苍劲有力的正楷格外的触目惊心。
&&&&母亲,这是儿送您的新年礼物。
&&&&二郎,你为什么连送礼物都送的这么别出心裁。
&&&&你这哪里是送娘亲新年礼物,你这分明是把娘亲往阎王殿推啊!
&&&&老太君“啪”的一声将那银票朝桌上一拍,指着田氏鼻子怒道:“你说,怎么回事!”
&&&&田氏两腿一软,转瞬瘫在地上,空洞洞的两眼就像是一具死透了的尸体。
&&&&“媳妇也不知道,媳妇冤枉!”用尽全身力气,田氏奋力哭喊道,“母亲,媳妇真的冤枉,媳妇就是再傻,也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
&&&&随着话音响起,田氏心头一道亮光闪过,她似乎抓到了一丝叫做希望的东西。
&&&&“母亲,媳妇如果真的要害大郎媳妇,大可以找一张干干净净的银票给他,为何非要把这有二郎笔迹的银票拿出来呢!分明是有人想要诬陷媳妇,母亲给媳妇做主啊。”田氏尖锐的哭声爆发在宜春苑内。
&&&&老太君双目似睁非睁,皱眉凝视着田氏,半晌,凉凉说道:“我倒真希望是有人冤枉了你。”
&&&&田氏一凛,面若素纸,头上的金步摇因为她内心剧烈得恐惧而战栗不已。
&&&&“媳妇当真是被冤枉。”田氏泣不成声。
&&&&眼睛瞄着斜后方的红漆木柱子,田氏紧紧攥着手里一方手帕,想要奋力起身,以死明志。
&&&&几次深呼吸下来,她最终还是浑身瘫软的无力放弃了。
&&&&万一力道拿捏不稳,真的撞死了怎么办!
&&&&“我想知道,这银票……”老太君声音仿似腊月的寒石,指着银票上的字,一字一顿的说道。
&&&&话音未落,田嬷嬷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跪在老太君面前,面色灰白泣不成声,“老太君,是……是奴婢油蒙了心,做出这糊涂事,与二夫人无关。”
&&&&田嬷嬷头磕的砰砰直响,“这件事是老奴自作主张,和二夫人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二夫人完全不知情,都是老奴一人所为。”
&&&&田氏动容的朝田嬷嬷看过去,眼眶通红,紧紧咬着下唇,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这离她的初衷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原本,跪在这里苦苦求饶,磕头磕的头破血流的不是应该是春青那个贱人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田嬷嬷一下接一下的用额头撞击地板,她每磕一次,田氏都觉得有一根生锈的铁针刺穿了她的心脏一次。
&&&&田氏艰难地动了动眼珠,朝春青看过去。
&&&&却见春青正气定神闲的喝蜂蜜水,两只眼睛熠熠生辉的看着她们这边。
&&&&顿时田氏气得一口血涌了上来,“嗷”的一声,倒栽过去。
&&&&“夫人!”田嬷嬷尖叫着朝田氏扑了过去,一边喊着田氏,一边对老太君哭诉道:“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与二夫人无干的!”
&&&&老太君皱眉扫了田氏一眼,朝柳嬷嬷使了个眼色。
&&&&柳嬷嬷会意,和绿梅一起将不省人事的田氏送到了宜春苑的暖阁里。
&&&&“你为何要如此害大郎媳妇?”老太君抄起手边一只盛着滚热茶水的茶杯,劈头盖脸朝田嬷嬷掷去。
&&&&一同跪在一边的夏雨河看着那氤氲的热气,再想想自己方才被老太君用碗那一掷,顿时缩了缩脖子,牙根一阵发酸。
&&&&田嬷嬷却没有躲开,生生用一张老脸接了老太君这一杯滚茶。
&&&&顿时面皮被烫的通红。
&&&&田嬷嬷咬牙没有发出一声叫唤。
&&&&“奴婢恨大nainai,奴婢恨毒了大nainai。”田嬷嬷咬牙切齿的说道:“所以奴婢才要背着二夫人去害大nainai。”
&&&&“你为什么恨我?”自从嫁到镇国公府,田氏和宋静若就没有一日消停,春青实在是好奇,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他们一家,要这么不停不休的折腾。
&&&&田嬷嬷眼眶欲裂的看着春青,面目因为狰狞而格外扭曲,“自从你来到镇国公府,二夫人和二小姐就没有一日的舒心日子,你一定是二夫人和二小姐的克星,所以,老奴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你置于死地。”
&&&&说罢,田嬷嬷寒凉的一笑,“可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