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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还说,”扶柳嘟着嘴道:“哪里有男子那般柔弱,还要承了姑娘的援助,跟在女子里算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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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柳!”女子有些无奈地安抚道:“人出门在外,谁不会遇到个难处呢?那位公子也定是遭了磨难,才会倒在那种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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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给他留些盘缠就好了,又何必带上他,还给他调理身体,两天了他也没缓过神来。费了姑娘多少神,还害姑娘惹了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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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位公子是要去京城赶考的读书人,若是错了今年,又要等上一段蹉跎,再说了我的风寒是自小到了时间就有的,怎能也算到王公子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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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就会替他说话。”扶柳不满地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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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气了,过两天到了赶考的日子,他就会离开了,好吗?”女子好言劝道,像是在对自己的妹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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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渐渐走到一处刚刚建成不久的小楼前,正上方一个写着“秋夜月”的牌子,大堂之内还没什么华丽的装潢,女子顺着楼梯拾阶而上,扶柳自去了后院厨房煮些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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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临窗的房间内,女子刚走进去,就看到一青衣男子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正专心致志地看着,认真的模样颇有几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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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子?”她轻声叫了一声,脸颊有些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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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魁有些慌张的站起来,向着女子行了个礼道:“桂英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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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子身体可好些了?”敖桂英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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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姑娘照顾,已经好了许多了。”王魁直起身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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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有确定何时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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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魁闻言,眼睛微微暗下来,叹了口气道:“有负姑娘照顾,只是盘缠已被山贼截尽,实在无能为力,今年,恐怕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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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桂英微咬下唇,抬眼道:“怎会?公子博学多才,若是蹉跎一年,岂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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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魁还想说什么,扶柳有些急慌慌地跑进来道:“姑娘,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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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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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柳先是瞪了一眼王魁,才小声和敖桂英道:“楼下来了个姓徐的,指名道姓要见姑娘,现在,已经在下面砸起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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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桂英微微心惊,蹙了秀眉道:“我们初来乍到,各方关系还没有打点好,怎么能敌过这里的公子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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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啊,那个什么绿荷姑娘已经下去劝了,话里话外都是要将姑娘你卖出去,真是的。”扶柳气愤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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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桂英的手指纠结了一下,扭头对着王魁道:“请公子现在这里等着,容我先下去看看。”说罢也没看王魁是不是同意了,就扭头走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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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扶柳所说,大厅的桌椅已经是一片狼藉,一个身着上等紫衣的男子正一脸厉色地冲着一众女子喊道:“今天我要是不见到桂英姑娘,你们这秋夜月也就别想再好好做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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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说,何必那这些桌椅板凳撒气?”跟唱歌时完全不同的清亮声音传来,大堂内的嘈杂总算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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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柳的公子哥眼睛都直了,定定地看着正缓步下楼的敖桂英说道:“在下也不稀罕这个小楼,这些东西哪里比得上姑娘令人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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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公子有何要求?”敖桂英走下楼不卑不亢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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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就是想请桂英姑娘过到我的府上一叙,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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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当知秋夜月的姑娘从不去他人府上。”敖桂英微微福了个身,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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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就该知道,你们在这,听得就得是小爷我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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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桂英还没说话,那人就继续说道:“看来桂英姑娘并不是很乐意啊,给我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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