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还算是存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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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的纸跟凡间的自然也有不同,更何况这是崔珏写下的,她不信那位大人会只给她这么一个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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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季最终来到了一个大学,并在大学的一幢楼中找到了阮桐山,和想象中温润的模样差不了多少,甚至要更加文质彬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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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季看到他的时候,那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正坐在一楼的落地窗边看书,脸上挂着一个黑色边框的眼睛,看上去更加瘦弱了,不过他眉头紧皱的样子,倒是给人一种执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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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哪怕是嬴季也不得不说,这个人看起来真的没有什么不一样,身上没有鬼气,面相也没有问题,更别说他就是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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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季皱了皱眉,倚在不远处的墙边,将那张写着他的名字的纸拿了出来,本就是Yin物,一暴露在阳光下,就立刻被穿透,仿佛透明的一般,偏偏那三个字还固执地留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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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向男生的方向,却发现后者原本所在的位置上已经空无一人,她不由得在原地愣住,这,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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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自认功力比不上钟馗等人,但是普通的妖鬼却也不未必会太放在眼里,但是这个人能够在她的面前毫无痕迹地消失,所说是她大意了,阮桐山只是离开了,她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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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纠结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很棘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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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季转过身看着站在背Yin处的白无常,苦笑地晃了晃手里的纸张说道:“是很棘手啊,崔判官可比钟天师难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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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愣了一下,歪头无奈地笑道:“是这个棘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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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季沉默,她自然知道白无常所说的“棘手”指的是什么,但是这才只是一面,她还不是很想承认这一点,她看着后者问道:“七爷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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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来帮你的。”白无常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淡淡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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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季眨了眨眼睛,指了指头上的太阳说道:“可是现在,七爷不应该去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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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伸手轻轻咳了一下说道:“工作的事情,交给无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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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嬴季愣住,先不说八爷愿不愿意,怎么看,白无常也不会是要玩忽职守的人啊,他会提出来让黑无常代替他的工作,自己出来帮自己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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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立刻就明白了嬴季的想法,轻笑着提醒道:“现在崔判官可是在地府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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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季瞬间了然,怕不是之前黑无常让白无常顶替工作的事情败露出来,崔珏就让黑无常给补回来吧,崔判官不在的时候,钟馗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这位判官大人。可不是会纵容这种行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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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那么心疼黑无常可能就要连续几天都不得休息了。但是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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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崔判官让七爷过来的?”嬴季走过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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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道:“是我跟判官提出来,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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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为什么?”今天白无常可带给她有够多的惊讶的了,在嬴季的印象里,白无常绝不会怠慢工作,却也不会给自己找闲事来做,这跟黑无常简直就是两个极端,黑无常总是除了自己工作的所有事都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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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犹豫了一下,一边往一个方向走着,一边才说道:“大概是因为,这件事,我也脱不开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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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季停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估计有故事听了,说起来她好像从没了解过真正的白无常,他给任何人的温柔中都有着疏离,至少嬴季是这么觉得的,有些话在黑无常面前也能会口无遮拦的说出来,在白无常面前却会思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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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季姑娘之前来过这个地方吗?”白无常在前面好像很熟练一样地走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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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季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并没有,看起来七爷经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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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走在前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