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公司陈董的女儿和你走得很近?”
&&&&“她只是我的小师妹而已,我对她没有其他感觉。”
&&&&“……这也好,”安夫人轻叹,“她毕竟和你哥哥有过传言,你不喜欢她倒也省事。”
&&&&“其实,按年龄来说,你哥哥结婚的事更急,可是……你这个不懂事的孩子,以前和未来大嫂搞出那样的闹剧,让我现在在你哥面前都不好意思开口。”
&&&&安臣不屑,“那种三心二意的女人,不要也罢。”
&&&&安夫人皱眉,“你看你这什么态度?这件事你也有不对,还不吸取教训?”
&&&&安臣不说话。
&&&&安夫人舒开眉头,“难得你现在和哥哥的关系缓和,有空帮我探探他的口风,看他有没有心仪的女孩子。”
&&&&安臣用银匙搅了搅红茶,“万一哥哥喜欢的是男孩子呢?”
&&&&安夫人正将茶送到嘴边,闻言,抬眼,“乱说话。”
&&&&“这有什么,现在社会开放,再说,您又不是不知道,齐非和海腾这一对都好了这么多年。”
&&&&安夫人看了看安臣,放下了茶杯,“……小非是我的外甥,他和海腾又是你的好朋友,我说什么都不合适。但是,既然你提到了,我不妨直说。宁家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齐家在小非那一辈有七个孩子,而他是最小的,基本没有传宗接代的压力;“还有,小非的太nainai是外国人,对同性恋并不介意,如果不是有她的默认和纵容,齐家不可能看得这么开;“如果宁家只是普通人家,而不是齐家的合作伙伴,别说一起玩耍两小无猜,就是远远看一眼都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社会再开放,也不代表所有人都接受这回事。”安夫人强调,“至少你爸爸是不接受的。他不接受的事,我也不会接受。”
&&&&“你们这一辈的孩子,一个一个都视传统道德如无物。你们在外面怎么玩、玩什么我想管也管不了,但是,明媒正娶、开枝散叶这些人生大事,你们不可以不做。”
&&&&“……”
&&&&安夫人见安臣不回话,放松了语气,“好啦,别摆出苦瓜脸,就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不喜欢受约束,不想听老人念叨。现在的孩子,我们老一辈的说得多了就抗议没自由,说得少了就像脱缰野马,拉也拉不回来。反正你也这么大了,自己掂量掂量吧。”
&&&&“……”
&&&&——
&&&&准备结账时,安夫人对安臣说,“知道你不想逛了,下午就不用陪我了,我让徐妈过来就行,你有什么事就去忙吧。”
&&&&“……好。”
&&&&走出咖啡厅,徐妈已经在旁等候了。
&&&&安臣上车离开时,听到徐妈说,“夫人,刚刚家里来电话,徐夫人和方太太知道您回来了,明天想过来和您聚聚,您看怎么安排?”
&&&&没听到母亲怎么回答,车子便开动了。
&&&&看来家里很快又要开沙龙了。安臣心想。
&&&&安夫人是社交名媛,一年下来,安家举办的室内活动少说都有好几次。
&&&&他们就生活在香槟酒曳尾裙的世界里。
&&&&物质如此丰富,但真心又如此匮乏。
&&&&安臣问司机,“老爷和大少爷出去了么?”
&&&&“回二少爷,我刚刚载他们去赛马会了。”
&&&&“……”
&&&&“二少爷也要去赛马会吗?”
&&&&“不了,送我回家吧。”
&&&&“是。”
&&&&——
&&&&回到家,安臣把久久不用的画具拿出来。
&&&&搭好画架,铺上画纸,拿出调色板,倒入颜料粉,开始调色。
&&&&一会儿,丹彤绾檀四种不同的红色就跃现于画纸上。
&&&&安臣看着未干的颜料。
&&&&柳黄黛螺、雪青藕荷,没有他调不出的颜色。
&&&&可是,说到感情。
&&&&他和安尹这样的,不容于世。
&&&&安臣索性拿起大号平头画笔,沾上调好的颜色,刷刷地在画纸上开天辟地。
&&&&挫拍扫跺、擦划刮涂,激烈的笔法大幅度地染指空白,浓彩天马行空般淋漓泼洒,笔锋一转,砌拉点摆,似有龙卷灌入,大片金戈铁马摧枯拉朽,踏平风烟。
&&&&他的画作,总是如此狂放,不加一丝掩饰。
&&&&安臣扔开画笔。
&&&&他不会退缩。要他学狗血电视剧那样做苦情人,为了所谓lun常世纲放弃安尹,根本不可能。
&&&&安臣又换了一张新画纸。
&&&&——
&&&&黄昏时,安尹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