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他在口里讲着这些话的同时。心中会不会还有旁的计较?
&&&&文笙站在原处,看着钟天政飞身上马,冲她摆了一下手。而后吆喝一声,催马飞驰而去。马蹄声清脆,很快没入黑暗中。
&&&&第二天一大早,文笙带了礼物去平安胡同拜见纪南棠,为叫对方更自在,还特意易钗而弁,穿了一身男子的装束。
&&&&纪南棠刚回京,交接了俘虏以后建昭帝准了他几天假,听杜元朴等人说顾文笙今天会上门来,哪也没去,就在家等着。
&&&&他原本还打算叫杜元朴几个有夫人在京里的,把夫人都请来帮着招待客人。
&&&&杜元朴笑道:“将军,没那必要,等您见了顾姑娘,和她说上几句话,就会不自觉忘记她是个女子。”
&&&&纪南棠又回想起了昨天顾文笙在同乐台上抚琴的模样。
&&&&全场就那么一个小姑娘,就没有和自己的这份渊源,他自然而然也会注意到她,忍不住笑道:“不可能吧,难不成你们每回给我写信提到她,都当她是男子?”
&&&&那自然也不是。
&&&&杜元朴形容不出那感觉,支吾两声,道:“等将军见了,自然就知道了。”
&&&&此时纪南棠见到文笙,文笙落落大方地感谢他一直以来的关照,虽然之前同她打交道的都是李曹、杜元朴这些人,但不问可知,这其中必定有着纪南棠的授意。
&&&&同文笙相比,到是比她大了一旬不止的纪南棠显得有些局促。
&&&&一旁相陪的杜元朴、李曹等人都暗自偷笑。
&&&&好丢脸啊。看来将军是在军中呆的时间太长了,更别说有时漂泊海上,一连几天瞧不见陆地,那种地方,连母蚊子都不常有。
&&&&其实纪南棠有些放不开到不全因为文笙是女子,要说最早李曹对文笙的示好还带着招揽与猎奇之心,在文笙上京之后,两下关系渐渐密切,自离不开彼此间的敬佩与惺惺相惜。
&&&&文笙佩服纪南棠能征惯战,不计得失独挑大梁海防,纪南棠一系的人也暗暗敬佩她以女子之身两年间独自闯出一片广阔天地。
&&&&所以纪南棠这辈子女子见过不少,女乐师,说实话这还是第一个,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拿捏什么分寸好了。
&&&&文笙问:“将军,你难得回京来,不知这两天有什么安排?”
&&&&呃,安排……纪南棠瞧了眼杜元朴,隐含求助之意,杜元朴忍笑道:“圣上准了将军几天假,这两天我会陪着他去几位老大人门上拜望一番,送送礼,然后便是与同僚们应酬,将军接下来的差事,哪怕他们不帮着美言,也别添乱。”
&&&&这到是大事。每年到春秋两试的最后几天,即使建昭帝不至,也会有不少权贵大臣前往同乐台看热闹,这会儿难得正是时候,可看来纪南棠还是分身乏术,不能去看自己打团战啊。
&&&&纪大将军这等人物也会去弯下腰来送礼拉关系,到叫文笙稍稍意外了一下。
&&&&文笙微一沉yin,道:“江北的局势还僵持在那里,听说朝廷征讨叛军的人马已经集结了不少,只是到现在还没有个像样的统帅,不知道将军您……”
&&&&杜元朴微微颔首,他也有这种预感。
&&&&建昭帝虽然更信任凤嵩川和朱子良,但这两人一个下落不明,另一个处在王光济和南崇夹击之下缩在江北大营不敢露头。整个江北落到王光济手里,老皇帝肯定比谁都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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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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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将军府告辞出来,文笙看看天色尚早,此时众人应该还在同乐台观看比赛,便也不忙着回马场,叫赶车的侍从送她去英台大街三台巷。
&&&&因为忙于秋试,她有好些日子没见着李承运了。
&&&&国公府门口停着一长串车驾,侍从离远伸着脖子看了看,禀报道:“顾姑娘,是大皇子和皇子妃。”
&&&&文笙不知道昨天杨昊御挨了训斥,今天特意带着妻子跑来探看长公主,她懒得和杨昊御打交道,皱了皱眉,叫侍从找个不起眼的地方先停下,准备等杨昊御两口子走了之后再靠前。
&&&&想也知道,李承运中午不可能留他们用饭。
&&&&闲来无事,文笙坐在车里,对着“太平”的七根弦,心里哼唱,凌空虚练指法。
&&&&《希声谱》的三支曲子,《伐木》侧重于修心养心,消化杀气于无形,《行船》则是在敌我间竖起坚固的屏障,《采荇》颇为特别,有“四两拨千斤”之意,可这一曲对弹奏者要求无疑也是最高的。
&&&&经由昨天的团战,文笙已经确定,依她此时的能力,对上妙音八法三重的乐师,《采荇》可谓是信手拈来,予取予求,而对妙音八法四重的乐师,就只能将他们的乐声打乱拨离,要在师父鼓声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