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高抬贵手,你们有放过他们吗?”胡寒珊笑着问。
&&&&地上的好汉悲愤极了:“你不是人,你没有人性,你是畜生!”
&&&&胡寒珊认真的道:“你们没有的人性,怎么能要求别人有呢?”
&&&&“我是被抢来的,我不是自愿的,我恨他们,他们都是禽兽!”有妇人嚎叫着。
&&&&“太迟了。”胡寒珊冷冷的道。
&&&&“若是在我杀上山寨的时候,你奋力关起了寨门,我信你是憎恨他们的;
&&&&若是在我屠杀他们的时候,你放声大笑,拍手欢呼,我信你是愤怒的;
&&&&若是你举刀砍死他们,吃他们的血rou,我信你是无辜的。
&&&&现在,屠刀之下,你穿着水泊的衣服,吃着水泊的酒水,却说自己是委屈的,是被迫的,叫我如何信你?
&&&&我不是神,我不能区别你是真心,还是假意。
&&&&我能做的,就是杀光你们所有人。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若是杀错了,抱歉,到地府去告我吧,记住,我叫胡寒珊。”
&&&&剑光中,山寨内数千老弱妇孺尽数被砍下五肢,倒在血泊之中。
&&&&“杀人满门中,人杀其满门;食人rou者,人食其rou。这叫报应!”胡寒珊冷冷的道。
&&&&“你们感谢我吧,没有把你们的孩子的心挖出来,吃下去。”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惨嚎和悲愤的诅咒中,一道剑光闪过。
&&&&挂着替天行道的旗杆,轰然断成两截,替天行道的旗帜飘然落下。
&&&&……
&&&&床底下,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可是,要是仔细的敲打,会发现有一块地方的声音迥异,透着木板和空洞。
&&&&因为那里,其实有个小小的坑洞,可以容纳一个人卷缩着身体,躲在里面。
&&&&王二麻子乐呵呵的躲在里面,这里位置偏僻,连惨嚎声都听不见。
&&&&房子又破旧,没什么值钱的家具,一看就没有油水。
&&&&别说只有两个女人,就算有数千官兵打进了山寨,也休想发现这秘密的地洞。
&&&&虽然躲进地洞仓促了些,没有带吃食,但王二麻子认为,两个女人不会在山寨待多久,卷走了山寨中的金银细软,自然就会离开,撑死也就一两天。
&&&&不吃不喝一两天,王二麻子还是有自信能熬过去的。
&&&&等这两个女人离开,那么,这山寨中没有被搜索的财物,自然是属于他的了。
&&&&怀着美好的棋盘,王二麻子小心的躲在地洞中,一声不吭。
&&&&外面,渐渐的有噼里啪啦的声响。
&&&&王二麻子细听,又不像是翻找东西的声响,他谨慎的躲着不动。
&&&&慢慢的,有一股烟味传到了鼻子里。
&&&&“天杀的!她们竟然放火烧了山寨!”王二麻子愤怒极了,急忙掀开木板。
&&&&房舍已经燃起了大火。
&&&&王二麻子吼叫着冲出了房舍,一道剑光迎面而至。
&&&&鲜血抛起老高,五肢飞散。
&&&&……
&&&&水泊的湖面中,芦苇杆子密密麻麻的。
&&&&几只水鸟惊飞。
&&&&“追来了吗?”有人低声问道。
&&&&“怎么可能!”另一个人鄙夷的道。
&&&&水泊的湖面之大,之广,芦苇丛之多,搜索之难,连官兵都找不到上万水泊好汉,何况他们此刻只是区区几十人。
&&&&那两个外乡女子,就算在水泊找一辈子,也休想找到他们的踪迹。
&&&&“到底是哪里来的杀星?”放下了心,几十人便开始怒骂两个女子。
&&&&以二敌千,这种身手,简直不是人。
&&&&“定是皇宫中的。”有人信誓旦旦,只有宫中保护皇帝太后的宫女,才会有这种身手。
&&&&其他人半信半疑,很有道理啊,地主老爷都有保镖护院,皇帝和太后肯定需要高手保护,就该是这种高手。
&&&&“那就难怪了。”有人拍大腿,他们一群乡下山贼,怎么可能打得过皇宫中的人呢,那是沾着龙气和凤气的高手啊。
&&&&“高手又怎么样?要是敢来这里,保证叫她变成馄饨面!”有人却冷笑。
&&&&高手又怎么样,到了水里,照样干翻了她们!
&&&&黑铁牛厉害吧?劫法场的时候,拿着两把板斧,愣是杀了几十个围观的妇孺,杀出一条血路。
&&&&可是,到了水里,还不是被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