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
&&&&“完了!”支洞深处,妖怪们惨叫。
&&&&……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却没有预料的痛苦和死亡,只有微风吹拂在脸上。
&&&&钦缘睁开眼睛,一只细细的手掌,挡在钦缘的身前,而整个波月洞的上半边,已经消失不见。
&&&&坚固的洞壁,清澈的湖水,以及附近的山野,尽数化为虚无,只留下一个几千丈的大坑,和尘埃。
&&&&“哎呀,我的衣服都脏了。”棉花糖叫着。
&&&&一缕青光和火焰的余光,在棉花糖的手掌前跳跃,终于黯淡。
&&&&钦缘的目光四处寻找着,一群妖怪都安然无事,只是,却没有看见虎妖的踪影。
&&&&钦缘伸指一弹,眼角的一滴泪水滴落尘土。
&&&&远处,一个黑色的光罩护住了一群道士,道士们一脸的茫然,完全不知道是谁救了他们。
&&&&更远处,极少数天兵侥幸未死,落在碎石当中,呻yin哀嚎着。
&&&&尘埃渐渐散去,魔礼青手持宝剑,露出身形。
&&&&“好剑法。”他又一次夸奖道,下一瞬间,回身一剑,将一缕火光斩开,却被一片树叶打中,飞了出去,还在半空中,又是一道白光一闪,一根针刺了过来。
&&&&青光火光白光乱斗成一团,在几个弹指的时间后,又各自分开。
&&&&胡寒珊,棉花糖,钦缘,将魔礼青围在中间。
&&&&“好功夫!”魔礼青淡淡的道,身上鲜血淋漓,一只拿剑的右手臂,已经垂了下去,换成了左手拿剑。
&&&&“并肩子上,做了那个神将!”胡寒珊恶狠狠的道。
&&&&魔礼青深呼吸,脸色丝毫不惧。
&&&&棉花糖摇手:“别啊,等等,等等。”
&&&&众人都看着棉花糖。
&&&&棉花糖笑眯眯的,环顾四周,道:“各位,这里,这一刻,地府的力量足以消灭你们所有人,何去何从,你们选择吧。”
&&&&四周,无数黑色的人影从地底冒了出来,将众人团团围住。
&&&&有一道黑影一挥手,护住道士们的黑色光罩消失不见。
&&&&“无身!”魔礼青看着那条黑影,竟然笑了。
&&&&“为了魔某一个,竟然出动了地府两大高手,一个邪魔,真是三生有幸啊。”
&&&&那黑影拱拱手:“好说,好说。”
&&&&又有几道黑影,在泥土碎石中挖出数个没死的天兵和妖怪,扔到了棉花糖的面前。
&&&&“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棉花糖大度的挥手,随手刷出一只细细的短短的,只有寻常香烛十分之一的香,认真的点燃。
&&&&魔礼青斜着眼睛看棉花糖:“要我投降?”
&&&&棉花糖没有五官的身体上,现出一张真诚的脸:“我是诚心诚意的。”
&&&&果真是诚心诚意。
&&&&仅仅一个胡寒珊,就微微比魔礼青强了一点点,现在增加了地府两大高手的棉花糖和无身,以及钦缘,重伤的魔礼青毫无生机。
&&&&“各位求的是道,何处不能得道,地府欢迎你们,地府对你们开放所有的大道。”棉花糖没有继续逼迫魔礼青做出选择,转身对道士们说着。
&&&&道士们默然,背叛天庭,加入地府,这个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伴随着不降则死的威逼,清晰的出现在了眼前。
&&&&富贵不能yIn,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可是在生死面前呢?
&&&&求道,高于一切,只要背叛天庭,就能得到地府开放的道呢?
&&&&道士们或默然,或心动,或坚毅,或决然,或不知所措。
&&&&几个幸存的天兵只把眼睛看着魔礼青,将军投降,他们自然而然也投降,岂有将军投降,手下不投降的道理。
&&&&可是,要是将军不投降,他们投降吗?
&&&&钦缘带着一群妖怪,给受伤的妖怪疗伤。
&&&&“波月洞,又怎么做选择呢?”棉花糖的声音仿佛就在妖怪们的耳边。
&&&&一群妖怪们惊讶,这还用得着问?天庭要干掉它们,地府冒出来救了它们,当然是跟着地府一条道走到黑,就算以后地府灭亡,好歹多活了些时日。
&&&&钦缘却沉默了。
&&&&“妖王!”
&&&&“钦缘姐姐!”
&&&&其余妖怪们惊讶的叫着,这么容易的选择,钦缘傻了不成?总不会差点天庭杀了,还要投靠天庭吧?做妖不能这么贱!
&&&&小松丸紧张又莫名其妙的看着钦缘:“姐姐!”
&&&&童o扯胡寒珊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