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卫生巾啊?都没见过。
&&&&第一回 用还闹出个笑话,把那卫生巾外面那一层都给撕开了,只剩里面的,她第一次用完还骂毕月来着:“竟瞎花钱,这还不如卫生纸呢,没一会儿就一坨一坨的了,你这花钱买的这都是啥破玩意啊?可再别用了。”
&&&&她闺女一听,不对劲儿啊,一问她,艾玛,她那时候才知道,撕了纸就行了,不能把那一层也给扒开。
&&&&过后想想还觉得挺招笑的,她闺女对她无语好几天。她就是老屯进城呗。
&&&&打那之后,很多方面,刘雅芳就慢慢习惯了,洗脸是洗脸的香皂,不能用皂胰子。牙膏也能多挤点儿了,牙刷知道三个月一换了,来个例假,也跟着一起用上了卫生巾。
&&&&只是这玩意刘雅芳不常用,有点儿要绝经了。
&&&&刘雅芳这面蹲完也感叹完老了,这家伙来例假都不应时应晌了,那面伸出胳膊去够花布兜翻。
&&&&翻一下,没翻着,又猫腰再往里面伸伸,里面管啥玩应没有。
&&&&她自言自语道:
&&&&“这败家孩子,用完咋不知道再往里放点儿呢?”
&&&&只能重新去拿塑料袋里的卫生纸,还得像以前似的,叠啊叠,叠出那个形状垫上了。
&&&&可刘雅芳也正因为这个小插曲,她站起身系裤带时,忽然疑惑地眯了眯眼。
&&&&为啥呢?
&&&&因为卫生巾这个东西,她和闺女吵过架,从那之后是她扔这个东西。
&&&&去年第一次来京都时,是冬天,闺女在屋里用这些,她以为是毕月怕大冬天冻屁股,不爱去外面的厕所,那搁屋里换就搁屋里吧。
&&&&就是麻烦点儿。
&&&&每换一次,她闺女要是磨叽起来得半个钟头,又洗又涮还得开窗户。屋里热气都抖落没了。
&&&&结果这回她再来,外面天儿都开化了,在外面上厕所也冻不到哪去,她闺女还那样。
&&&&一问,说是厕所不好,有窟窿眼,怕后街谁路过能看见,还有嫌脏。
&&&&孩儿他爹恰好听见了。
&&&&在刘雅芳眼里,盖仓房都没那么细致过啊,毕铁刚连着又掏厕所又扒掉重盖买水泥磨的啊,足足用了好几天。
&&&&她是没见过谁家厕所能盖得这么细致的,连脚上踩的地方,都把俩木头板子换成了两块水泥砖头垫着。
&&&&你说费多大劲儿?结果她家死丫头还在屋里。
&&&&她当时骂毕月也是因为这个来气。
&&&&气的她又问了一遍,还咋地?还不满意啊?盖成皇宫才能移驾啊?
&&&&闺女当即就给她撩脸子。
&&&&刘雅芳就不明白了,你看谁家在屋里整这个的?过去老人都有个讲究,晦气啊!大夏天的也这样?还得跟做贼似的拎着它出门扔,直接扔里面不好吗?
&&&&这回闺女听了她说的,终于给个面子说原因了:“那往里扔,我爹和大成狗蛋儿他们男的,都能看见。我不的,怪难堪的。”
&&&&“用纸篓装上呢?”
&&&&“我不。”
&&&&刘雅芳气的点点头,行,她当纸篓,到月就给扔,宁可她晦气了,她这么大岁数了,不讲究那个。
&&&&总之,毕月经期的那几天,天天早上晚上用过的,也习惯了归刘雅芳收拾了。
&&&&所以刘雅芳此时能不疑惑吗?
&&&&她心细啊,她眯眼一算,这真是忙懵了,俩月没给扔了?丫头自个儿扔垃圾站的?
&&&&她带着这种疑惑去了厨房,边摘着韭菜,边皱着眉头。
&&&&刘雅芳扑落扑落裤子,摘完了韭菜,又准备要揉面,准备包韭菜鸡蛋馅包子。
&&&&等毕月看完房子回家,撩门帘子一看她娘包包子这么麻烦事儿都干完了,正要打算放锅里蒸呢,她问道:“娘,你今天咋回来这么早?”平常都是她第一个回家,然后才是她娘,大成、狗蛋儿:“饭店不忙啊?”
&&&&刘雅芳像是才听到似的:“啊,三点多钟就没几桌了。天热的事儿,谁没完没了坐屋里喝,得晚上的。
&&&&大山还说要支起个露天大棚子,在外面摆上几桌,还要买西瓜放冰柜里,白送呢。你说能行吗?别是瞎折腾。还得倒搭西瓜。”
&&&&“行啊。我这两天还想说呢,一直没去。”
&&&&刘雅芳看到毕月要舀水洗手,吩咐道:
&&&&“去后院儿给我摘四根黄瓜,就吃包子和凉菜行不行?那啥,我今天还来例假了,大热天的这个遭罪,腰疼肚子疼,咱对付一口吧。”
&&&&毕月点点头:
&&&&“行。累了你进屋吧,我做,不就拌个凉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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