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瞎吗?看不到那些水嫩嫩的?
&&&&谁离开谁不能活,看谁离不开谁!
&&&&再找一个,找一个大姑娘,找个身体和心灵都归他一人的,再当次新郎,多美。搂着娇妻给她楚亦清看看。
&&&&哪怕他就是从此不再死守一个女人了,他只要有钱有本事,天天当新郎也不是梦,更美。
&&&&那他他妈的昨晚是怎么了?他躲什么?
&&&&他就该当年敢大声说嫁我吧,现在就应该大声告诉她楚亦清,滚!
&&&&王建安一脸怒气,在被气到极致时又习惯性推门,却发现自己又忘了,这是玻璃的,这得推开。
&&&&丧气!
&&&&也正因为这一耽误,他眼角扫到了洗衣机上的红色丝网女士内裤。
&&&&没看清别的,或许是注意力都在白色上,引发了他的联想,唤起了被戴绿帽子后、男人第二阶段的症状。
&&&&王建安攥紧这个脏裤衩推开了玻璃门。
&&&&楚亦清坐在床上,眼睛哭的太肿,只剩一条缝隙,双眼皮也哭没了。
&&&&她在王建安没出来之前,有点儿发愣的看着外面的雨打窗。等听到动静了,她抬眼看向了丈夫。
&&&&王建安微眯着眼,恶狠狠道:“看你那副丑样子。长的是真丑,没有比你再丑的女人了!”说完上前几步,忽然举起那裤衩对着楚亦清的脸扔了过去。
&&&&楚亦清只当这人借着余醉又开始找茬了,没把那内裤当回事儿:“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很失态?你在外面代表我知不知道?喝成那个样子,丢不丢人?”
&&&&不问他大半宿没回来是干什么去了,先想着丢人。
&&&&一点儿不担心他找别人。那他贱个什么劲儿要拒绝?
&&&&王建安一只腿跪在了床上,眼神意味不明的和楚亦清对视。
&&&&还敢跟他大呼小叫的?她是哪来的底气?
&&&&不,她底气一定足着呢。因为她拿准了他够贱,割舍不下!
&&&&王建安忽的扑了过去。
&&&&楚亦清立刻被床弹的抖了几下,全身被压的立时像是要散架子了。
&&&&王建安撕扯她的睡衣,房间里响起楚亦清急赤白脸变了调的喊声:“你疯了吗?!”
&&&&“这让人摸了吧?这呢?
&&&&这都亲了吧?裹的啧啧出声吧?
&&&&他怎么捏你的?有没有像我现在捏变型?
&&&&啊?这也进去了吧?射里了吧?看看你那裤衩。他干你干的爽不爽?共妻啊你!
&&&&你他妈偷腥不擦干净嘴!”
&&&&楚亦清挥起颤抖的手,又马上被大力气的男人制服住。
&&&&“你还敢打我?你个偷汉子的!”
&&&&“王建安你……我来月……”
&&&&王建安已经狠厉的挺了进去,进入的很彻底。
&&&&楚亦清瞬间仰头,疼的她眼角不自觉的浸出了泪,绝望的看着棚顶。
&&&&而王建安那些类似于他强我强的对话,也一直随着动作没停。
&&&&“你敢躲我?你等谁亲?”房间里又响起含糊的喘气声:“他裹到小舌头了没?啊?”
&&&&受刺激,好奇心很重,敏感多疑。内心极度丧失平衡,生活观念变化,不再相信婚姻。
&&&&以上症状,这个房间里的男人,体现的淋漓尽致。
&&&&王建安速度越来越快,看到血迹沾染到床单被罩他身上了,妻子的身下也像是开了朵血红血红的玫瑰,却熟视无睹。
&&&&他那颗支离破碎的心,随着越来越疯狂的动作,随着他那些脏话,随着逼迫楚亦清一定要承认,一定要告诉他和汪海洋在一起种种有可能的出轨细节,适当缓解了些。
&&&&甚至没有的,只是他想象的,当他使劲摇摆楚亦清,掐着楚亦清的脖子,腰上用力不放过身下的女人,看到真投降点头了,他居然脑中犹如炸了一道响雷,白花花的,这一刻交代了自己。
&&&&他伏在楚亦清的身上累的不行。
&&&&瞧,跟他想的一样。他料事如神。
&&&&……
&&&&窗外的雨声阵阵,明明是清晨,可这个早上要是不开盏灯,好像又到了每天半夜什么都看不清。
&&&&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水流声,
&&&&楚亦清躺在大床上,王建安从她身上离开时是什么样,她就还是什么姿势。木木的歪头看着外面的雨。
&&&&王建安刷牙的干呕声传来,楚亦清才用手肘拄着床慢慢爬起。
&&&&从这一刻起,夫妻俩像是再无话可说了般,各干各的。
&&&&他出卫生间,她进去收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