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脸,那之后没出三日,铺子里头不负所望的又有了麻烦。
&&&&于氏身为都尉夫人,屁股后面总能有些爱巴结的夫人奉承,布料铺子这种妇人扎堆的地方,最容易生事,而且还不带重样的。
&&&&起因是几个妇人捧着几件衣裳过来,说何秀秀家里的布料又贵又劣,做了衣裳才穿几天就坏,还召集了一堆看热闹的人来嚷嚷,门口热闹的好像菜市场。
&&&&当时沈令菡不在,是孙掌柜处理的,那布料是他卖出去的,所以认得,是自家的没错,但衣裳破损不一定是布不好,可人要存心诬陷,那就根本说不清楚,吵起来只能是铺子吃亏,所以他据理争不过的时候,选择了吃亏是福,给那几个妇人陪了钱,这才打发了。
&&&&人有时是跟风心理,听多了谁谁谁不好,就算不知道是真是假,心理上也会有暗示,所以某种程度来说,孙掌柜及时止损并不算错,这影响是肯定有了的,承不承认都一样。
&&&&只是这事给沈令菡提了个醒,有些事情力不能控的时候,或者暂时妥协是最好的选择。
&&&&“令娘,我琢磨着,调低价格也使得。”去铺子里的时候,孙掌柜跟她说道,“原本我们的价位比较高,靠的是东家的生意手段,她不在的时候,倒是可以适当降一些。”
&&&&何秀秀的铺子在琅琊郡属于高价位的上层路线,除了花样新样式全,更多是靠何秀秀的个人魅力,她懂得如何最大限度取悦妇人,出的花样子好看时新,妇人们就爱来买,再配上些穿戴建议,效果翻倍。
&&&&定价跟所售物件成正比,高一些是理所当然,再者总要给同行留生路,你家卖的好价格高,别人不会说什么,可要是卖的好价格还低,那就不是事了。所以价格方面的优势就是别家赖以生存的根本,如果忽然调价,无疑是堵了人家的财路,根本不可能长久。
&&&&这不是解决事情的思路,不过沈令菡没有明确反对,只道,“还是等我娘回来再说吧,孙掌柜您一个人守着铺子辛苦,不如就暂时关门几日,您也好回家歇一歇。”
&&&&孙掌柜张张嘴,没说什么,他没料到东家走后会有这么多麻烦,可以说是疲于应对,能力所及,他当然愿意尽心帮忙,可要是一直如此,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成吧,就暂时歇几日,东家不在,你也怪不容易的,官门里的人惹不起,避开也好。”
&&&&于是布料铺子就关门歇业了,沈令菡暂时去了一桩心事,感觉稍稍松了口气,趁着天没黑的时候,又拎着鱼篓去了河边。
&&&&最近她没怎么来,偶尔来也没碰上谈小郎君,都快忘他长什么样了,只是记得好看。
&&&&也不知道他日子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受人欺负。
&&&&她一来就瞧见有人蹲在河边,不知道琢磨什么,眼看着都要闭坊了也不着急回去,她好奇走近再一瞧,不是谈小郎君又是谁。
正文 009论穿戴
&&&&他果然是好躲着人来的,怪不得平常见不着他。
&&&&谈小郎君此时正丢石头打水漂,看起来技术还不错,石头能飞到对岸去,嘴里自言自语不知说些什么,她一靠近就不说话了。
&&&&耳朵还挺好使。
&&&&“原来那日石头是你丢的啊。”沈令菡走过去,人家又要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哎哎别见人就跑啊,整日不说话多闷,要不我再给你抓两条鱼吧。”
&&&&谈让挑好了担子,“谢谢,我得回家了。”
&&&&沈令菡摆摆手,“害怕坊门关啊,没事,回头我送你回去,巡街那几个武侯我都认得,你等着啊,很快就抓到了。”
&&&&还是这么热情旺盛。
&&&&谈让动了动嘴角,脚步居然停了下来。
&&&&沈令菡自顾下水,一边摸鱼一边跟他聊,“没想到遇上你,正好有个人说说话,我今天也碰到了烦心事,不过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摸两条鱼就都解决了,反正我每次倒霉的时候,手气都特别好,所以有失有得,不用太计较,谈小郎君你说是不?”
&&&&还知道开解他,谈让点点头,“有理。”
&&&&“呀哈!抓到了!”沈令菡举着一条鱼,“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手气好吧,你等着,今天让你吃饱。”
&&&&他饭量不大,其实一条就能吃饱,不过他不介意吃一条养一条,正好解闷儿。
&&&&第二条鱼上来的时候,沈令菡的心情就被彻底治愈了,高高兴兴的上岸来,还用柳条绑了,给他挂在扁担上,“今天运气好,你现在回去还赶得上,我知道你出没的规律了,以后没事找你玩。”
&&&&“谢谢。”
&&&&谈让正要走的时候,打老远有人喊了一声,“令娘!什么情况,我听说你把布料铺子给关了?”
&&&&刘泉这个大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