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活?”韩朵朵思忖着,如果这大爷有一门手艺,她兴许可以用乾坤袋里的银子帮着大爷开一家小店,这样一来,好歹也比眼下这日子好一点。
那老大爷嗤笑:“我能做什么?捡点破烂卖而已。我原先还有个小坊子卖点豆腐,后来老了干不动了,我磨一天豆子累得半死也才做出来那么几块豆腐。那些小年轻的磨豆子比我快、做的豆腐比我好,我除了卖了豆腐坊拿两个钱养老还能怎么着?”
“后来是治病把钱花光了吗?”
“还治病呢……”大爷哭笑不得,“我卖豆腐坊的时候这儿还没那么多怪事儿呢,这小破镇子上的豆腐坊也就卖了二十两银子,本来一年二两银子凑合凑合也够花到死了,哪儿成想我现在还没死,还多了个老疯婆子拖累我,想死都不敢死。”
“大爷,你今年多大了?”韩朵朵掰着手指算了算,一年二两银子,二十两银子也就是十年,这老大爷看起来也就六十多的样子,难道是她搞错了?
果不其然,大爷随口道:“我今年,都七十二了。”
韩朵朵一听也无奈了,她掏出一张银票,这法子虽然土了些,可银子是最实惠的,“大爷,这个给你,买间小院子出租,剩下的钱拿去治病。”
那老大爷一看银票,顿时两眼放光,他搓着手,呐呐道:“真的给我?”
韩朵朵点头,那老大爷接过银票,仔细的塞到怀里,忙招呼韩朵朵:“吃rou吃rou。”
忽而,哐当一声,就在桌子边上的木门一下子倒了下来,幸好韩朵朵反应算快,看看扶住了那木门,那木门才没砸到床上躺着的那个老妪。
韩朵朵将木门放到一边,就看见一个白衣少女气势汹汹的持剑过来,柳眉一挑,剑尖抵着那老大爷的脖颈,怒道:“是不是你偷了无头尸的衣裳引来的暴动?!”
那老大爷护着床上的老妪和那碗rou汤,却还嘴硬道:“什么无头尸暴动?!这儿这么多年年年都有无头尸出来,没见你们管,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那少女冷笑,一巴掌扇在老大爷脸上,那少女一看便是修真之人,她看起来柔弱,可力道着实不小,那老大爷被她打得一个趔趄倒了下去,怀里的rou汤撒了大片在地上。那老大爷的脸颊上登时显出一个红肿的手印子,可他却顾不得去捂脸,反倒心疼的把地上的rou沫子都捡起来塞到嘴里。
那少女看在眼里一脸厌恶的质问道:“真是恶心!拿无头尸的衣裳去卖钱,你少赚点钱会死吗?会死吗?”
那老大爷也顾不得理那少女的嘲讽,只顾着捡起地上的残汤,那少女见老大爷不搭话更是生气,抬脚一脚就将那老大爷踢出去好远。那老大爷发出一声闷声,似乎疼得厉害,伏在地上好久都没有起来,韩朵朵见状着实忍不下去,上前将老大爷扶了起来。
那少女却还不够,厉声道:“你招不招?衣裳呢?卖衣裳的银子呢?都给我交出来!”
见那老大爷没做声,那少女抬脚便要踹人,韩朵朵越看越气,把老大爷护在身后,心想,她要是还敢踹人我就豁出去了好好教训她一顿!忽而,却被老大爷拉住,老大爷摆手悄声道:“不成,你别管了,不然你一走,他们再折回来教训我们,倒霉的还是我。”
韩朵朵这才想到,眼下可是修真界,没有律法,一切以修为和门第为准,这些人一看就是一些世家子弟,想来也是嚣张跋扈惯了,韩朵朵如果帮完老大爷就这么走了,这些人搞不好还会折回来,到时候这老大爷能不能活命都两说了。
“给我起开!”那少女挑眉狠狠瞪着韩朵朵,“没长眼睛?”
“我可以让开,但我总得知道你们要做什么吧?你们是外来的,不是这小镇上的人,莫名其妙闯到别人家里,难道不该给一个解释?”韩朵朵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语气。
那少女翻了个白眼,一脸轻蔑的作势要抬腿,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拍在少女肩上,一个白衣少年柔声道:“晓柔师妹,我们出来之前师父才说过不可动武的。”
张晓柔翻了个白眼,“祝泓,你多管闲事也有个限度吧?我知道你深得我爹喜爱,可你别忘了你只是个孤儿,要不是我爹好心收留你,你哪儿能有今天?带你出来你就该感恩戴德了,还这么多事?”
那祝师兄听了,涨红了脸不语,可那叫晓柔的少女却还没停嘴:“再有,你我也不过是师兄妹关系,你不过一个孤儿罢了,我家给你口饭吃而已。你可别叫我叫得那么亲近,我姓张,你叫我张师妹便好,叫我晓柔师妹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那祝泓手里的拳头攥紧了却又松开,显然是一直在隐忍克制,又一个白衣青年站了出来,说和道:“师妹,你这又是何必呢?祝师兄这些年来也没少为门中出力,如今我们几个里就数祝师兄天资最高、修为最为Jing进了。”
“那又如何?”张晓柔显然不以为意,她翻了个白眼,抱着胳膊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那其他人打断了,“我们还是先调查无头尸的事情吧。”
张晓柔便道:“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