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
&&&&“这,这怎么可能?!”
&&&&阮酥反驳,“只是……清平你待我亲厚,我都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在家中身份微妙,说出来到底人微言轻,不然也不会……”阮酥无意识地看向绣架,目光幽怨。
&&&&清平如梦初醒,是啊,她怎么忘了,就算阮酥出声指正,到底没有分量,肯定不会是万氏对手,别到时候引得梁太君警惕,一下也弃了自己……
&&&&“……那怎么办?”
&&&&她自言自语,完全不带任何期望,不想阮酥却目光清亮。
&&&&“其实,这件事应该还有别人知道。”
&&&&听闻阮酥与自己会面前还曾路遇五皇子和白蕊,清平眼前一亮,心里当即有了打算。
&&&&而听到太子和阮絮琴箫合奏的消息时,白蕊简直气得吐血。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果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也不知道以前和自己相交时有没有背地里占过她什么便宜!
甘做嫁衣?
&&&&清平走后,知秋忍不住道。
&&&&“真是看不出来,郡主平日举止那般恬淡,本以为她是个与世无争的人,没想到原来也会介意二小姐抢了她的彩头……”
&&&&阮酥抿了口茶,茶水的清苦在舌尖漫开,她的眼眸冷光清转。
&&&&“与世无争?真正与世无争的人,会去与太子琴箫合奏?只是不到时候罢了,这次,她恐怕也沉不住气了。”
&&&&“那我们……”
&&&&阮酥一抬手,制止了知秋接下来的话。
&&&&“我们什么也不必做,静观其变即可,我相信,再过几日,清平会让我看一场好戏的。”
&&&&没错,她已经提点了清平,以她表面柔弱,实则睚眦必报的个性,必然不会让阮絮如此逍遥,至于她会去找祁澈还是白蕊,都无所谓,反正一丘之貉,没有这件事,他们都终将走到一起。
&&&&当下,她要先借祁清平之手对付了阮絮,再慢慢撕开她伪善的面孔。
&&&&住进无为寺的第三日,阮、白两家的小姐都收到了来自太子祁念的一份赏赐。
&&&&前来送赏的袁公公走之前,别有深意地道。
&&&&“昨日太子曾至寺中玩赏,无意间听到各位小姐Cao琴,感念于小姐们琴艺卓绝,故赐下几样乐器,还望小姐们继续勤加练习。”
&&&&那一份份写着名字的Jing美礼盒都放在案上,阮酥和清平都是四尺来长一尺多宽,而阮絮的,却与她们不同,只有一尺长几寸宽。
&&&&看出区别,人人心中都已猜到几分,偏偏阮絮是个沉不住的性子,急急忙忙开了盒子,果见盒中静静躺着一只上品的碧玉箫,霎时心花怒放,拿起玉箫转身就开始邀功。
&&&&“老夫人、父亲、母亲快看,太子送我的碧玉箫,乃是出自妙音阁的珍品,可见格外用心呢!”
&&&&万氏见女儿得到了太子注意,面上不由也露出喜色,向着梁太君和阮风亭道。
&&&&“无为寺倒没有白来,看来这次太子已对絮儿留了心,加之绣像的事,太后又欢喜得不得了,咱们家絮儿的风头,当下白蕊自是赶不上的了,女儿争气,老爷在朝中也是面上有光了!”
&&&&万氏的话,正好说到阮风亭心坎里去了,他心情大好,看阮絮也越发怜爱。
&&&&“我的女儿,自然要比白展的强得多。”
&&&&梁太君虽然欢喜,但阮絮这些殊荣是怎么得来的,她心中敞亮,可惜这阮絮不知低调,当着阮酥和清平还这样张狂,她咳嗽一声。
&&&&“你们也莫太过乐观了,这些都是小事,絮儿最终能否得到贵人青睐,还看今后怎样经营。”
&&&&她这样说,一是敲打阮絮不要过分得意,二来也是变相告诉清平和阮酥,她们的付出,对整个大局的影响并不算什么,阮絮要上位,关键还是要靠阮家。
&&&&阮酥怎么会不懂梁太君的意思,更让她作呕的是,阮氏夫妻明知不论绣像还是琴箫和鸣,阮絮都是冒名顶替,竟然还大张旗鼓地说阮絮争气,真是恬不知耻。
&&&&她心里虽做如是想,面上却依旧抱持着真诚的微笑,仿佛阮絮得此殊荣,她也跟着沾光一般。
&&&&一旁的清平却笑不出来,那柄玉箫,以及太子的瞩目,本该都是她的才对,可她眼下寄人篱下,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阮絮李代桃僵,她岂有不恨的?她努力克制着不显露出来,但袖中的手却已死握成拳,瞥过微微含笑的阮酥,她心中更气恨了,为什么同是被阮家利用的踏脚石,她却好似甘之如饴,毫不在乎?
断弦之琴
&&&&“清平,大姐姐,你们的赏赐是什么呢?怎么不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