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酥与宝笙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见她先去解了土狗阿黄的绳索,一路向前,阮酥不由有些发虚。这阿黄虽然貌不惊人,却长得甚是健壮,跳起来只怕能扑倒寻常女子,颇具威慑力。
&&&&宝笙笑着挡在阮酥前面。
&&&&“小姐莫怕,咱们只要看好戏便好。”
&&&&两人还未到内院文锦住所,便听到一阵狗吠,紧接着便见文锦抱头窜出,一边跑一边嚷。
&&&&“臭婆娘,再把那个小畜生弄到这里,小心我让它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敢!”
&&&&“谁说我不敢!”
&&&&文锦猛然站定,然而发现那阿黄弓身欲扑将上来,顿时又怂了,直看得阮酥、宝笙一阵好笑。
&&&&文锦脸一阵红一阵白,恶狠狠地盯着冬桃,确定她不会放狗咬人,这才回头对阮酥抱怨。
&&&&“大小姐,你带我回阮府吧,这玲珑阁我是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倒还挺好的?”
&&&&听出她话中的揶揄,文锦哼了一声,正要出言顶撞,却瞅见冬桃已松开了阿黄脖上的绳索,哆嗦了一下飞快闪身躲到阮酥身后,与她狠狠对视。
&&&&“好了,冬桃你快把狗拴好。”阮酥淡淡吩咐,又交代文锦。
&&&&“五皇子妃似乎前不久在店中订了几样首饰,你若是有空便去送一下吧。”
&&&&文锦一听登时喜上眉梢,挑衅地朝冬桃瞟了一眼,宛若一只得胜的孔雀!正要转身,却听阮酥含笑又道。
&&&&“她既是你的常客,想必有很多话要说,这样吧,让冬桃也陪你一起去,”
&&&&阮酥一直在玲珑阁中用过晚饭才悠然离去,还未回到阮府,便与冬桃与文锦二人在半道遇上。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冬桃点头,从袖中取出了一封信递给阮酥。阮酥抽开一看,虽只是只言片语,然则消息却是分惊人。她看了一眼不甘的文锦,对冬桃点了点头。
&&&&“你若还想把消息传给旧主,我并无意见。”
&&&&文锦愕然抬眸,“什么旧主,大小姐别说笑了,文锦自跟了您,眼中便只有一个主人。”
&&&&阮酥也不以为意,与冬桃又说了两句这才丢下车帘。
&&&&太子府,祁念在灯下展开了阮酥的信报,一时眉头紧锁。
&&&&“没想到祁澈竟联合了远在西南的承德王,到处招兵买马!”
&&&&谋士范增却有些怀疑。
&&&&“殿下,这消息恐怕不妥,三王中若论野心,北方的承思王当属第一,而承德王李佑成,年岁已高,且唯一的继承人已然亡故,百年之后爵位花落谁家还未有定论,犯不着为他人铤而走险白做嫁衣。”
&&&&祁念曲指,起初他也是这样认为的,然而阮酥似早料到他会怀疑,信中只道:承恩王看似无争,然则其女李蔓姝乃西凉少王之妻,殿下不可不防。
&&&&这一点,倒是提醒了祁念。
&&&&这少王独孤释与现西凉国国主独孤胜乃一母同胞的兄弟,然而两兄弟年岁却相差足足二十余岁,等独孤胜披荆斩棘,在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继承皇位时,这位遗腹子幼弟才刚刚出生。兴许是因血脉相连,又或者是觉得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兄弟完全没有任何威胁,这位小皇子倒得以平安长大,成年后封为少王,娶了中原承德王之女李蔓姝为妻。
&&&&说起来这段姻缘还颇为戏剧。得长兄疼爱,独孤释生性散漫随性,平生最好游山玩水,竟在十八岁那年随西凉商队到中原游历,与李蔓姝邂逅。彼时尚不知彼此身份,独孤释只当对方是普通的汉家女子,而李蔓姝也以为他不过一介西凉商人,如此这般都弄得两个年轻人颇为苦恼,等真相大白之时,更是惹得承德王李佑成勃然大怒!然而到底抵不过心中相思,李蔓姝竟与独孤释私奔回西凉,其兄追到国境也没有追上,承德王一怒之下便向先帝,也就是嘉靖帝之父请旨,只求出师平定西凉,被先帝驳下。愤懑的承德王于是宣布与女儿断绝父女关系,直到十几年前兄长离世,少王妃主动求好,父女关系才稍霁。
&&&&而随着西凉国王日渐衰老,儿子们手足相残的局面又陆续上演,然而与世无争的少王竟也被众皇子们当成了潜在的威胁,处境堪忧。
&&&&如今承德王后继无人,而唯一的血脉也流落异国,地位微妙,或许便是为了女儿,这位老王爷也会搏一搏,比如助祁澈荣登大宝,照拂其女;而他之所以没有选择太子,想必也是因为皇位于祁念,早已是囊中之物,投靠他不过是身为臣子的本分。
&&&&与其锦上添花被人忽略,不如雪中送炭功勋千古。
&&&&“祁宣虽有野心却不足为惧,这个祁澈……”祁念哼了一哼,从齿缝中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