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换成锦棉再说,太后娘娘却说自己又不跳舞,普通的厚棉也是无妨。是以……臣女只得把原本给太后做的这双送给了姚嫔,这点,琼琚郡主可以作证。”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既然是专门给太后的御用之物,用上锦棉等也就顺理成章,除非嫌命太长,不然夹杂钢针岂不是找死?说起来还是姚绿水撞了大运,不过这个Yin错阳差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嘉靖帝却不大相信,太后信佛之人,再说已然活到那把岁数,便是偶然兴起,恐怕也不会选那般五彩斑斓的绣鞋。但是如此平白揣测自己的母后,也是大不敬,干脆沉声吩咐。
&&&&“速传琼琚郡主。”
&&&&只一炷香时间,王琼琚就到了,所说果然和阮酥的没有分毫偏差,并表明太后一选完,这鞋便被立即送到了姚嫔之处。
&&&&一时间,真相似乎已经大白。殿内一时沉寂,嘉靖帝眸光犀利,一一扫过殿中众人,皇后依旧面无表情,饶嫔眉间带喜,而陈妃则有些蹙眉不甘,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阮酥身上,眼前人依旧背脊挺直,不过周身的气质却是那般的冰冷决绝。
&&&&嘉靖帝沉思,直到纱帐之后传来姚绿水一声压低的呻@yin,他忙起身上前探视。
&&&&“绿水,你怎么样?”
&&&&“疼……”
&&&&姚绿水睁开迷蒙的双眼,泪眼幽怜。
&&&&“皇上,您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那个阮酥一定是嫉恨臣妾酷似九卿玄洛,所以便在绣鞋里放了钢针……”
&&&&她睁大双眸,霎是楚楚动人,可惜这一番动作却没有换来嘉靖帝的怜惜回应,竟是转瞬变脸把她扔下。她不解侧脸,这才发现层层纱帐之后“罪魁祸首”阮酥非但不是她想象中荆条覆身五花大绑的模样,反而完好无损地站在几米开外,对她盈盈一笑。
&&&&那笑容说不出的好看,可姚嫔却不想欣赏,只觉得分外嘲讽,好似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她正要开口质问,却听嘉靖帝斩钉截铁道。
&&&&嘉靖帝起身走到穆皇后面前。
&&&&“皇后,你身为后宫之主,一定让这一切水落石出,这宫中也该清理清理了。”
&&&&皇后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妃一眼,盈盈拜倒。
&&&&“臣妾遵命。”
&&&&不消两日,绿水阁的一切便水落石出,原来竟是姚绿水身边的一个奴婢,那人因失手打破了姚嫔最喜爱的琉璃盘,被姚绿水重罚,她怀恨在心,便趁着阮酥献上绣鞋姚嫔不以为意之时,偷偷把钢针缝在了鞋尖之内。
&&&&穆皇后显然不信,恩威并施逐一敲打,她终于交代出那幕后之人,竟是陈妃为了报复阮酥一手设计。可惜穆皇后把这一切禀明嘉靖帝后,却还是只换来让那个奴婢一人顶罪了事。
&&&&“那个贱人,无非占着娘家显赫,皇上一再包容,实在可恶!”
&&&&饶嫔愤愤不平,她与陈瑶姝斗了一辈子,眼看陈妃独女祁金玉远嫁北魏,自己胜利在望,不想这个女人短暂消停后气焰又逐渐嚣张,虽然也能理解嘉靖帝此举是关系朝廷局势,然则,那股久藏内心的憋闷之气还是让她实在难以舒解。
&&&&阮酥敛目。
&&&&“若是让她成为陈家的弃子……”
&&&&饶嫔一愣,转瞬内心便燃起兴奋。
&&&&是啊,陈妃屹立不倒便是因为背后的陈家,若是其成为了弃子,这个人自然也没有保全的必要了。
&&&&“不知阿酥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好主意不敢说,不过阮酥倒有一个拙见供娘娘参考。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既然圣上如今宠幸姚嫔,不若让其取而代之?”
&&&&二女同样出自陈家,如今嘉靖帝年岁渐长,比起城府深沉的陈妃,显然全部情绪都写在脸上姚嫔更可心得多。若是让两方自相残杀,并引导陈家重点扶持姚嫔,后方空守,不失为处置陈妃的最好时机。
&&&&“没错,陈瑶姝所倚丈的,无非是皇上的宠幸;如果被自己人反咬一口,本宫真是期待她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
&&&&饶嫔笑出声,“总归她也是因你那双绣鞋伤了双足,咱们也应该去看看。”
&&&&“全凭娘娘安排。”
&&&&两人来到绿水阁时,姚绿水正在责罚一个小丫鬟,那人帮她双足上药,不知哪里轻了重了,惹得她处处不满。
&&&&“你们是不是看本宫不能跳舞,就要失宠了?走啊,若想滚便能滚多远滚多远。”
&&&&她的焦躁不是没有理由,陈妃知道自己容色不在,不断引荐她人为自己固宠,如今得知姚绿水可能在无法跳舞,又暗自让陈家给她物色了几个美人,环肥燕瘦,各有所长,已在昨日入了宫。
&&&&“是什么惹得妹妹这般不高兴?”
&&&&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