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一下。
&&&&莫小荷心痛地抽了抽嘴角,几千两银子,好歹还个价,能便宜个百两银子,够买多少东西!
&&&&兔子Jing太败家,花钱不眨眼,如果是女人,也不能进自家的家门。
&&&&“无功不受禄。”
&&&&莫怀远很有骨气地拒绝,徐雁回的东西可不是白拿的,上次顺了几千两银子,这家伙又卷土重来,还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
&&&&“你和我都这么客气了吗?”
&&&&徐雁回本想说不要拉倒,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双手捧心,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
&&&&“莫怀远,你也在啊!”
&&&&张小姐看到莫怀远,眼神一亮,难道是所谓的缘分?可看到徐雁回之后,她神色黯然,这种女子活着,就是为了打击别人的自信。
&&&&“纤纤,他就是你说的莫公子?”
&&&&在张小姐身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个子不高,身材略胖,看着笑眯眯的很慈爱,可身上带着威严之气,一看就是久居高位。
&&&&“爹,就是他。”
&&&&张纤纤在汴州城胡闹,自然瞒不过京兆尹张举,他听说对方是莫家子弟,非常欣赏,可惜人家有未婚妻,己方不能强求。
&&&&莫怀远那个美貌如花的未婚妻,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不把人放在眼里,说话Yin阳怪气,上次气哭了她,没想到还能再见面。
&&&&“张大人。”
&&&&莫怀远行礼,既然知道张举的身份,装模作样反而不够诚恳。
&&&&张举曾经当过几届科举的主考官,为人清廉,讲究中庸之道,不然也不会二十多年,一直留在京兆尹这个位置上。
&&&&京都三品大员说多不多,说少,也有十好几个,但是谁也没办法和有实权的张举比,就是左相右相见了他,说话也要和颜悦色,礼让三分。
&&&&“后生可畏,有时间去府上坐坐。”
&&&&张举点点头,难怪自家闺女追着人家给荷包,的确一表人才,仅次于年轻时候的他。
&&&&徐雁回没插话,站在莫怀远身后,对着张纤纤挑挑眉,一脸鄙视,明目张胆地挑衅,好像在说,“你有个三品大员的爹爹又怎么样,怀远是我的男人!”
&&&&这种举动,刺激了张纤纤,她从小是在万千宠爱中长大,也是被娇惯的,得知莫怀远有未婚妻,她哭着离开,并没有仗着自己是官家小姐而破坏什么,但是徐雁回多次挑衅,让她忍无可忍。
&&&&怎么对付情敌?最有效的办法是什么?
&&&&张纤纤苦思冥想,皱眉摩挲着下巴三分钟,终于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
&&&&“以后有机会,定会去府上叨扰。”
&&&&莫怀远可不认为张大人看上他的才学,只是因为他是莫家族人的身份,被关注而已。
&&&&请去府上做客,或许就是场面话,不能当真。
&&&&“爹爹……”
&&&&张纤纤把张举拉到一侧,小声道,“我想和爹爹商议一件事。”
&&&&“什么?”
&&&&他的原配夫人身子不好,当年还是被皇后娘娘所救,如果及时调养,身体弱一些,却可以活到五十岁开外。
&&&&后来,夫人意外又有了身孕,当时郎中不建议留下这个孩子,会对母体造成大亏损,可是他夫人还是毅然决然地生下张纤纤。
&&&&因为难产大出血,还是皇后娘娘亲自剖腹取子,可是她没熬过几年,就撒手人寰。
&&&&张举和原配夫人患难夫妻,感情深厚,一直没有续弦,后院里仅有两个小妾,都是原配身边的丫鬟开脸。
&&&&“爹,你续弦吧,我看她就不错。”
&&&&张纤纤用手指着徐雁回,嘟了嘟唇,如果徐雁回做了她的后娘,这辈子注定和莫怀远无缘,看她的样子爱慕虚荣,没准就真同意了。
&&&&娘亲离世有十年了,爹爹一个人,有时候忙起来,身边没个能照顾的人,她早就想劝说爹爹找一贤良女子续弦,再者张府人丁单薄,希望后娘赶紧进门,延续香火。
&&&&作为女儿家,她早晚要出嫁的,也涉及不到抢家产的问题。
&&&&徐雁回人讨厌,好歹年轻,有美色,如果爹爹能娶她过门,倒也不吃亏。
&&&&“你这丫头,口没遮拦,胡乱说什么!”
&&&&张举看了一眼徐雁回,的确是个倾城美人,话说红颜祸水,这样的美人进府,是个正常人都得丢了魂魄。
&&&&“爹……”
&&&&张纤纤拉着张举的胳膊撒娇,等徐雁回进府,莫怀远就是她的,她脑海里出现一个场面,新婚之后,莫怀远陪着她一起回门,对着坐在上垂首的徐雁回叫一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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