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院子里炊烟升起,弥漫着红薯粥的香气,张大娘又做了拿手几样下粥小菜,给莫小荷单独留下一碗。
&&&&“顾小子,咱们在这里,会不会给你和小荷添麻烦?”
&&&&张伯喝着白米粥,不是糙米,味道真好,到嗓子里也滑滑的,配上辣椒鸡蛋酱,又香又辣,非常下饭,他没忍住,足足喝了两大碗。
&&&&这几天在路上,随便糊弄一口干粮,他又闹了肚子,后期只能喝点汤药和水,好不容有喷香的白米粥,就没控制住自己的嘴。
&&&&“不会,放心住下。”
&&&&顾峥赶紧安抚二老,他和莫小荷偶尔要进山住两天,镇上的院子或许会空着,一起住,有人气,也挺不错的,家中条件尚可,不差二老一口饭吃,让他们别多心。
&&&&“吃过饭以后,我带你们去医馆看看,开几副预防水土不服的汤药。”
&&&&一锅米粥要见底,顾峥要进灶间洗碗,被张大娘赶出门,“我们开好了汤药,这里交给老婆子,看你眼睛还有红血丝,怕是跟着小荷丫头熬一夜吧!再回去睡会!”
&&&&说完,就把顾峥推回卧房,张伯问清楚附近集市的位置,跑去买菜,晚上要做一桌子拿手好菜。
&&&&顾峥拗不过二老,轻轻推开门,防止刺眼的阳光射入内室,他放下窗户上的竹帘,顿时,内室暗下来不少。
&&&&莫小荷脸上有着深深的疲惫,她呼吸均匀,脸颊是淡淡的粉色,睡得正香,顾峥俯下身子,坐在床边,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嘴唇软软的,滋味正好,顾峥心头火热,禁不住想要的更多,他灌了一大口水,退后几步,坐在桌子旁边,静静地陪着她。
&&&&这一觉,莫小荷睡到正午时分才悠悠转醒,内室不通风,她有些热,坐起身看屋内光线暗淡,以为自己睡到了夕阳西下。
&&&&“娘子,醒了?”
&&&&顾峥倒了一杯薄荷茶,送到自家娘子面前,见她润了润嘴唇之后,喝得见底。
&&&&莫小荷刚睡醒,眼里还有些迷茫,弥漫着一层水雾,看起来很无辜,如一只迷途的小鹿,让人又怜又爱。
&&&&“夫君,什么时辰了?太阳落山了?”
&&&&喝完水,莫小荷定了定神,她还得准备晚饭,张伯和张大娘可能对大吴这边清淡的菜色不习惯,她得去问问二老都喜欢吃什么。
&&&&“才午时正,我放下了竹帘遮光,这样你睡得好些。”
&&&&顾峥把莫小荷拉在椅子边上,昨日太匆忙,他还没来得及说在镇上打听的消息,镇上有黑市,在一个茶楼的地下,那里都是一些歪门邪道的生意,据说还有求子偏方,妇人服用之后,保管生儿子,不过对身体危害极大,属于虎狼之药。
&&&&在黑市上,有人专门买卖未成形的胎儿,一般要服用这个美容养颜的,都不是端方的正妻,而是妖娆的小妾,知府的小妾,只是其中一个。
&&&&黑市有个人牙子,人们都叫她陈婆子,就是这个陈婆子,和李二他娘是老相识,以前曾经去李二娘的小摊买鞋垫,一来二去就混熟了。
&&&&“夫君,这个陈婆子怎么招揽生意?”
&&&&这年头极其重视子嗣,小产对身子损伤很大,再狠心的爹娘,也不可能做这种缺德事。
&&&&“给莫大丫看诊的郎中,庸医一个,只要上门诊脉的妇人,基本都被骗过。”
&&&&直接告诉对方,肚子里是女娃,让他们失望,有些人家不想要女娃,就会选择喝小产的汤药,打下胎儿。
&&&&郎中和陈婆子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猫腻,二人合作愉快,赚的黑心银两不知道有多少,若从这个角度看,李二娘和堂姐被忽悠了,也是受害者之一。
&&&&“另个渠道比较隐秘。”
&&&&陈婆子作为人牙子,耳听八方,经常游走在大街小巷,接触形形色色的人,尤其是高门大户,里面关系混乱,有和小厮发生点什么,怀了身孕的婢女,青楼的姐儿,还有小门小户未成亲便损了名节的姑娘,都要找陈婆子这样的人帮忙打胎。陈婆子有机会,寻个由头故意拖延,等到她们腹中胎儿五六个月,时机一到,弄下来卖钱,而主顾都是早已联系好的。
&&&&“真可怕。”
&&&&莫小荷听后,立刻清醒,头脑一片清明,最可气的是和郎中合作,用欺瞒手段,不知道毁了多少家庭的希望,她摇摇头,“那我们如何查证?从陈婆子入手?”
&&&&“对,以陈婆子的脾气,若是吃了牢饭,定会把老虔婆咬出来。”
&&&&就这样,一点点抽丝剥茧,最后肯定能让一切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他们需要慢慢谋划,不可急躁和打草惊蛇。
&&&&“恩,那我懂了。”
&&&&张伯和张大娘来家里,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