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也不必找小沙弥引路,只与玉钏二人在这小道缓步行走。
&&
&&&&&&&&清明寺中风光独好,沿着小道两侧,植有不少茶花,茶花有红、有白,亦有紫黄等色,远远望去,甚是好看。
&&
&&&&&&&&再往前去,却是一片竹林…
&&
&&&&&&&&竹林很大,许是掩住了那日头的缘故,这儿比起外头倒显得有几分清凉。
&&
&&&&&&&&玉钏扶着王昉,慢慢往前走着,一面是笑道:“如今时日还有些早,若是夏日来此,倒是不需冰块,就可避暑。”
&&
&&&&&&&&王昉看着这青绿只叶、苍劲竹节…
&&
&&&&&&&&一双眉眼也渐渐绽开几许笑意:“的确是个好地方。”
&&
&&&&&&&&她这话一落,却有两人从林中显了出来,拦住了她们的去路…两人皆是黑衣打扮,就连脸上也都罩着黑色面具看不见面容,而他们的声音在这五月的夏日里却显得有些枯哑,恍若是冬日里的寒风打断了老树的枝丫:“这里不通。”
&&
&&&&&&&&玉钏眉一皱,她往前望了望,这儿哪里不通了?
&&
&&&&&&&&何况先前慧觉大师也未说什么…
&&
&&&&&&&&她刚想说话,却被王昉拉住了:“玉钏,我们走。”
&&
&&&&&&&&王昉这话说完,立刻拉着玉钏转过身去,她终于知晓为什么刚进清明寺中的时候,会有那一股奇异的感觉,原来…
&&
&&&&&&&&原来,那个消失了这么久的男人,竟然在这。
&&
&&&&&&&&可她尚未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声音:“王四姑娘请止步,我们主子有请。”
&&
&&&&&&&&王昉步子一顿,握着玉钏的手腕有些发紧…
&&
&&&&&&&&玉钏拢了一双眉,可她却未出声,只是看着低声问道:“主子?”
&&
&&&&&&&&王昉回过神,她松开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一会才转过身去。
&&
&&&&&&&&两个黑衣人的身前站着一个身穿褐衣、腰间悬木剑的男人,男人年岁约莫二十余岁,面容普通,即便那一柄木剑看起来也未有什么出彩。
&&
&&&&&&&&可她却知晓,这个人的武功是多么的深不可测。
&&
&&&&&&&&木容…
&&
&&&&&&&&卫玠的手下。
&&
&&&&&&&&王昉不再说话,她往林中看去,由褐衣男人领路,缓步往前走去。
&&
&&&&&&&&待至一处——
&&
&&&&&&&&青衣男人拱手朝她一礼,便退至一旁。
&&
&&&&&&&&王昉也停了步子,她抬眼往前看去,见不远处有一个身穿青衣的男人正负手背身站着,他微微仰着头像是在透过那竹叶看一抹外头的光亮…
&&
&&&&&&&&他不说话。
&&
&&&&&&&&王昉自然也不会说话。
&&
&&&&&&&&这竹林四下,一时唯有风拂过树叶传来几许“窸窣”声响。
&&
&&&&&&&&待过了一会…
&&
&&&&&&&&卫玠转身朝她看来,一双清隽的眉眼泛着几许笑意,是言:“你来了。”
&&
&&&&&&&&王昉在他转身看来的时候就已经垂下了眉目,闻言她也不过是屈膝一礼:“王家四女给千岁爷请安。”
&&
&&&&&&&&千岁爷?
&&
&&&&&&&&玉钏一愣,她原本就在猜测眼前这个男人会是谁。可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是温润的男人,竟然会是那个赫赫有名的九千岁,前摄政王,现信王…她膝盖一软,便直直跪了下去,也不敢抬头去看,俯身朝人行大礼,口中跟着颤颤言道:“奴,奴请千岁爷大安。”
&&
&&&&&&&&卫玠未曾理会这个丫鬟,只是一瞬不瞬看着那个屈膝半蹲、垂眉敛目的小丫头:“起来吧...”
&&
&&&&&&&&他这话说完,便转过身去,只落下一话:“过来,陪我走走。”
&&
&&&&&&&&王昉不想过去,她甚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