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她,“就这几针能让林秀才醒来?”
&&&&采薇斜她一眼,漫不经心道,“别小看这几针,下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莲花听得心惊rou跳,“怎么出人命?现在林秀才不是好好的吗?”
&&&&“嗯,你得看是谁下的。我懂,林秀才当然好好地,可要是不懂的人下了,那可就没命喽。”
&&&&她故意拖长语调,眼角余光打量着莲花。
&&&&莲花咽了口唾沫,又问,“那,林秀才行针大概几日能醒来?”
&&&&“看情况吧。像林秀才这种年轻力壮的,估摸着三五日能醒来吧。要是年老体弱的,可就难说了。”
&&&&“那,是不是也会有意外?”莲花吞吞吐吐地,像是十分担忧林风一样。
&&&&采薇心中暗动:这家伙,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她瞥莲花一眼,嗤笑一声,“什么没有意外?我可不敢给你打包票,林秀才能不能醒来是他的造化,我尽力就行。”
&&&&一边说着,采薇一边站起来,对莲花伸出手,“喂,银子你得给我,不然我不给林秀才治了。”
&&&&一副深怕莲花不给余下四十两银子的市侩嘴脸。
&&&&她这个样子,莲花倒是放心了,忍不住笑起来,“瞧你,真是没见过世面。我爹堂堂里正,我还能欠下你的银子?放心,等傍黑我就送给你!”
&&&&采薇见她笑得这么轻松,心里暗啐一口:这家伙,高兴地太早了吧?
&&&&起了针,她又交代莲花几句,就回了家。
&&&&陆瑛已经回来,正在吃早饭。
&&&&采薇坐在他对面,见他裤脚都被露水打shi了,忙问,“你上哪儿去了?”
&&&&陆瑛含笑看着她,咽下嘴里的窝窝头,方道,“在家躺了这些日子,骨头都快发毛了,上山转悠转悠,疏散下筋骨。”
&&&&采薇听说也没深究,毕竟他还不是她什么人。
&&&&昨儿莲花花痴地一看陆瑛,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给护上了。
&&&&也许,这男人是自己救的,她不想让莲花染指罢了。
&&&&她默默地安慰自己存着一股子护犊子的心理,就去收拾背篓,打算上山采药。
&&&&这几日,起死阁还没正式开张,她也不用去坐堂。
&&&&她和李汝舟定在三日后。
&&&&趁着还有两天闲工夫,她得去挖些药草。
&&&&陆瑛放下碗筷,拎起砍柴的斧子,提着草绳也跟着她去了。
&&&&刚走到莲花家门口,她爹白兴就从院子里窜出来,显然早就等着采薇了。
&&&&“采薇啊,上山哪。”白兴拦在采薇面前,一脸讨好地问。
&&&&“啊,叔你早。”采薇故作不知,哼哼哈哈地应付着。
&&&&“那个,采薇啊,昨儿你说的那话叔听进去了。”白兴挠了挠头,在小辈面前有些拉不下面子。
&&&&“什么话啊,叔?”采薇一脸模糊样,“我这人记性差,昨天说的话太多,忘了。”
&&&&白兴心里气得吐血,却不得不好言相对,“就是,就是你说的,让我想办法,不让村子这鼠疫蔓延啊。”
&&&&采薇一摸后脑勺,恍然大悟,“哦,原来这事儿呀。”
&&&&“对。”白兴看着她,一脸激动,这丫头终于想起来了。
&&&&“那叔你看着办呗。”采薇眨眨眼,一副“你来问我干什么的”表情。
&&&&“我,我怎么看着办?”白兴不悦了,眉头一皱,“你不是会治吗?”
&&&&“对啊,我会治啊。”采薇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瞪着一双墨玉般的眸子,像是个孩童一样望着白兴。
&&&&“那你治啊。”白兴有些不耐烦了,拔高了声音。
&&&&“我治着呢,林秀才的娘不是得了吗?我一天三顿地送药呢。”采薇有些无辜地撅着嘴,不满地瞪着白兴。
&&&&白兴咬咬牙,“我的意思是,怎么预防,不让村里再出这样的病。”
&&&&“那不是你的事儿吗?我只管治,不管预防。”采薇挠挠头,做出要走的架势,“叔你不是李家村的里正吗?”
&&&&言下之意,里正才管预防!
&&&&白兴也不知道这丫头是真傻还是装糊涂,不过眼下他也不敢得罪采薇,毕竟自己的前途还系在她身上呢。
&&&&若是李家村真的像采薇所言,鼠疫蔓延开来,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把他这个不值什么但对他来说却是个宝贝疙瘩的里正给撸了,他拿什么养活一家老小?
&&&&他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砍不了柴打不了猎,总不能带着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吧?
&&&&所以他不能丢了这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