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的庭院一样。
一开始将军府的下人还瞧不起杜川沐,认为他仅仅是暖床的奴仆,因而对杜川沐态度散漫,让他本就破碎的自尊心更碎了满地。
他默默咬牙忍受,怨气堆积起来,终于在某次床事运动时崩溃的爆发。他身体被搞得溃不成军,外加上情绪低沉,绝望地趴在古青啸身下痛哭。他以为他会就这么被玩死,却在第二天发现所有欺负过他的人都消失了,新来的仆人皆机灵懂事,把他当成主子伺候。
杜川沐知道是古青啸帮助了他,虽然知道本来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他,也忍不住带点感谢,变得依赖古青啸,明白自己唯有跟着他,才能有好日子过。于是他慢慢忘记自己的身份,不再抵抗古青啸的触碰,反正抵抗也没用,不如乖顺一点,学会享受。
古青啸知道自己这回彻底驯服了杜川沐,这只金丝雀愿意窝在自己怀里,偶尔还会撒娇,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作为奖励,杜川沐获得了他想要的一切,除了自由……
古青啸满足于杜川沐的变化,新来的下人们也渐渐失去了戒心,监视变得松懈,这给了杜川沐人偷偷跑掉的机会。
如同所有故事里的囚徒一样,他暗自计划了许久,跑的人不知鬼不觉,都失踪几个时辰了,下人们还以为他在后花园里休息,来来往往无一人注意到杜川沐已经不见了。
古青啸发现后雷霆震怒,气地差点血洗将军府。可现下正是用人的时候,他强压下愤怒,命人封城查找,却没有找到人。于是他下了通缉令,扩大搜索范围,然而仍然一点线索都没寻得。
他想起亲信的话,怀疑杜川沐是不是真的想复辟国家,于是不止派人寻找杜川沐,还四处捉拿遗国战将。讽刺的是心爱的宝贝没找到,却由于捉拿遗国人士有功,得到了皇帝的赞赏,进而获得了更多的财富。
可他一点都不想要,没有了杜川沐,他还要那么多财富做什么?
他想,如果抓到了杜川沐,他一定要打断他的腿,让他哪里也跑不了,只能乖乖呆在床上。更不如刺瞎他的双眼,割掉他的耳朵,拔掉他的舌头,他的宝贝体会过刺骨的疼痛作为惩罚后,一定不敢再次逃跑了吧,也没有能力逃跑了。
古青啸甚至准备好了工具,造好了笼子,只等着那只淘气的金丝雀被逮回家。
但他没有等到。
他等到垂垂老矣,强迫自己活下去,固执地认为多活一天,就多一分见到杜川沐的机会。
迟暮之际他躺在为杜川沐准备的笼子里,抚摸着冰冷的笼壁,幻想在抚摸杜川沐的身体。
只要在看到他就好,他决定不惩罚他了,只要他能回来,再看一眼就好。
阿苓,你看,庭院里还是你走时的样子,充满你家乡的味道,一点都没变……
“表叔!”继承他爵位的表侄子冲进来,跪倒床边,“表叔,我刚才去整理后院了。”
“孽障!禁止、禁止你动后院!”古青啸惊怒地拍着床板,喘息地骂道。
“对不起,我就是觉得家里地方不够住的,想休整一下。”妻妾成群的表侄子被古青啸吓了一跳,“您别激动。是这样,我刚才说把那座假山石挪走,放到其他地方,那里盖成西苑。但没想到假山下面……挖出个东西。”
表侄子炫耀似的举起一块脏兮兮的金环,“这是表叔你通缉的那个人身上的吧?”
古青啸瞳孔扩大,猛地坐起,一把抢过混着泥土的金环,“你哪里找到的?”继而由于剧烈的起身而咳个不停。
他虽然给杜川沐解开束缚后,却仍然保留了脚踝上的金环,并且焊死了金环,除非破坏,否则无法摘下。一则为了好看,戴着金环的金丝雀有一种被凌虐的没敢,二则用来时刻提醒杜川沐自己属于谁,提醒他不要产生反叛之心。
“我、我……”表侄子犹豫该不该说。
古青啸怒吼:“快说!”上天垂怜,难道真的在死前可以见他一面?
表侄子被惊道,一口气吐豆子似的说完:“我在假山下面发现具骷髅,上面佩戴着这个。”
古青啸这才发觉手中的金环虽然肮脏,但完整没有破裂,显然是某人到死都佩戴着,一直没有摘下。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后院,原先假山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个大坑,坑旁堆着一撮被搞散架的骨架。头骨黑洞洞地瞪着古青啸,面目狰狞。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古青啸扑过去,抱住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明明只是一具骷髅,却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姿态。他亲吻着杜川沐的额头,泪流满面,疯疯癫癫:“我终于找到你了,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讲完了。”妹妹一把拍在魏凯诊疗台上,“魏医生,你怎么看?”
魏凯高深莫测地仰头沉思了一下,“我猜那个叫杜川沐的,并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而听话,倒像是应激综合征,最后忍受不了,抑郁自杀了。”
妹妹怔住:“不,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对哥哥怎么看?”
魏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