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刑部大牢里,得时疫死掉的那具尸体不是她的。纵然那具尸体已面目全非,纵然所有人都觉得那具尸体就是她的,但我一眼就看得出来,那不是她。她一定没死,定是被人救走了。这六年来,我一直派人四处寻找她的下落。”
&&&&他抬眼看着墨紫幽,眼中有一种极深刻的执著,“知道么,正月初八那日,我看见你的字,你的字迹居然与她一模一样。我立刻就派了人去云都的月华庵调查,我以为你与她必有关联,否则你们如何能想像到这般程度。”
&&&&“我并不认识苏姑娘,我的字也不是她教的。”墨紫幽微微叹息,她该如何解释她会与苏雪君想像到这种程度全因楚烈变态的疯狂。只能说是命运弄人。
&&&&“我知道。”楚卓然的声音又低沉了下去,眼神渐渐黯淡,“我查过了,你的字的确并无师从任何人。”
&&&&墨紫幽一时沉默,她不知该对楚卓然说什么才好,她安慰不了他,也不能由她来安慰他,因为也许对他而言,这也许反而是一种痛苦。
&&&&“但我相信,她一定还活着,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去找她。”楚卓然的声音希冀又痛苦,他看着她,道,“四小姐,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为我圆一个心愿。”
&&&&他眼中的伤痛让她不忍拒绝,终是只能长叹一声,“你说。”
&&&&“我想请你喝一次我亲手煮的雪芽。”【。。。。。】
&&&&墨紫幽微楞,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天,她带着飞萤跟楚卓然去了云王府,他如前世那夜一般亲手为她煮茶。她坐在云王府花园水榭的石桌边,捧着Jing致的雕花瓷茶碗,眼神悲悯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男子。
&&&&她在喝着他亲手煮的雪芽,他却是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着烈酒。他们之前并无一言,始终沉默。
&&&&雪芽清甘馥郁的香气缠绵在墨紫幽唇齿间,她就这么静静地品着茶看着他,直到茶水凉透,直到他醉倒伏在石桌上。
&&&&她听见他喃喃在说:“……我走时,你说想喝我亲手摘的雪芽,我存了好久,你终于喝到了……”
&&&&墨紫幽的眼眶微微chaoshi,她可以恨楚烈把她当成苏雪君的替身,却丝毫责怪不了楚卓然在她身上寻找苏雪君的影子。真正情深之人,实让人不忍苛责。
&&&&只是,无论是那把紫檀筝,那被她扔掉的碗莲,还是他亲手煮的雪芽,都不是她该得的东西。
&&&&她终是放下凉透的茶碗,留下醉倒的楚卓然悄然离开云王府。
&&&&飞萤和车夫一起等在云王府的后门,等墨紫幽出来上了马车之后,便命车夫立刻回那间药铺,她耽误的太久,是该回去了。
&&&&马车一路疾驰在金陵的街道间,用最快的速度回了那间药铺的后门。只是墨紫幽下车时,飞萤突然又在她耳边道,“小姐,那个乞丐怎么会在这里?”
&&&&墨紫幽一看,就见旁边的巷口探出一个蓬头垢面的头来,却是在苏宅后门的那个姑娘,她正盯着墨紫幽看。一见墨紫幽看过来,她转身就往巷子里跑,墨紫幽冷喝了一句,“既然要跑,何必跟来!”
&&&&巷子里静默片刻,那姑娘又慢慢地走出来,径直走到她面前,盯着她有人问,“你是不是苏雪君姑娘?”
&&&&“我不是。”墨紫幽打量着她。
&&&&“你不是?”那姑娘皱起眉头,“可我在苏家看过苏雪君的画像,你分明与她长得一样。”
&&&&墨紫幽不答却问,“你会武功?”
&&&&那姑娘的眼神顿时就警惕起来,墨紫幽笑了一声,“你不用紧张,我坐着马车,你若非身怀武艺,怎能一路跟到这里。”
&&&&一旁的飞萤脸上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像是不理解一个会武功的人怎么会混成了一个乞丐。
&&&&“你真不是苏雪君?”那姑娘并不回答,却是一连问出了一串的问题,“那你们为何那么像?云王为何让你去他府里?你又是谁?”
&&&&“你呢,你又是谁?你跟苏家人是何关系?为何这般在意我是不是苏雪君?”墨紫幽笑了直情迷,也一句一句地反问她。
&&&&那姑娘咬着下唇不回答,眼中颇有倔强之色。
&&&&“小姐,走吧,别理她了。”飞萤觉得这姑娘着实没礼貌,问人问题态度却这般不好。
&&&&墨紫幽却是不能不理这姑娘,因为她前世见过她。虽然这姑娘蓬头垢面,但却也还能看得出她清秀的相貌,特别是她的那双眼睛,墨紫幽再熟悉不过了。前世这双眼睛曾燃着仇恨的熊熊烈火,一剑刺向楚烈。
&&&&而那一剑,却是被墨紫幽挡下了,那一剑穿腹而过,足足让她在关睢宫躺了一个月,故而她也对这个假扮宫女混入后宫刺杀楚烈的女子印象深刻。
&&&&只是这姑娘为何刺杀楚烈,她却不得而知,只知道这姑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