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其中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书生打扮。另一个差不多年纪,穿着短褂子,挽起裤腿,像是才从地里干完农活回来。
&&&&在他们三个人的后面跟着的,则是玉淑。
&&&&玉淑虽然年纪小,个头却不矮,只是瘦,看起来十分腼腆柔弱。
&&&&自从到了青萝这里,桂香和素心拿她跟青萝一样对待,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上品,让她看起来和过去完全不同,倒也颇有小家碧玉的温婉气质。
&&&&他们一进来,那村妇就嚷嚷开了:“俺要见知县大人,听说这个玉淑丫头是知县大人的妹妹。”
&&&&一个当班的衙役揽住她,喝道:“哪里来的村妇!知县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有冤情递上状纸,无事速速退去!否则当你扰乱公堂罪处置!”
&&&&毕竟是村妇,见到官差还是有本能的畏惧,村妇瑟缩了一下,言道:“俺不是来递状子,俺是来找知县大人商量亲事的……”
&&&&“什么亲事?”衙役怒道,“你当这里是你家后院?做亲给我出去做!”
&&&&“不是,这不是俺儿子和玉淑姑娘看对眼了,听说她是知县大人的妹妹,俺就来跟知县大人商量商量啊。”
&&&&衙役是认得玉淑的,闻言就朝玉淑看了眼。
&&&&玉淑立即垂下头,一张脸都变成了红山果。
&&&&那边柳和平父子听明白了,过来把玉淑拉到一边,问道:“玉淑,这是咋回事?”
&&&&玉淑从进来就没敢四处看,压根没注意到他们父子,忽然看到他们,吃惊道:“大舅舅,全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看看你和你妞妞姐。”柳和平解释完,追问道,“到底咋回事?他们是谁?”
&&&&玉淑低下头,两只手拧着衣角,声如蚊呐:“他们,他们……”
&&&&“爹,您还听不出吗?”柳文全道,“人家都找到妞妞这里来了,可见是真的了。”
&&&&柳和平摇摇头,语重心长道:“玉淑啊,你一个姑娘家,婚姻大事怎么能私自决定?”
&&&&玉淑低声道:“我……我也没说一定要嫁给他……”
&&&&“啥?”那边村妇听见了,声音陡然大起来,嚷道,“你说不嫁就不嫁啦?”
&&&&柳和平听了,皱眉道:“这位大嫂,我们家玉淑年纪还小,她的亲事,她自己怎么能做主?再说什么都还不清楚呢,谈嫁人还早的很。”
&&&&“你又是谁?”村妇狐疑的上下打量他,看他一副农户的打扮,神情就露出了鄙夷之色,“玉淑姑娘的家人是知县大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土包子来说话了?”
&&&&“你怎么说话的?”柳文全一听,火气就上来了,上前一步,道,“玉淑自己都说了不嫁,你们趁早滚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哎呀,你还敢打人是怎么着?”村妇双手叉腰,撒泼道,“我告诉你,这里是县衙,你敢动我一指头,我跟你没完!”
&&&&“娘,您别这样……”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扯扯她的袖子,有些难为情道。
&&&&村妇瞪他一眼:“我还不是都为了你?玉淑姑娘可是知县大人的妹妹,你必须把握住了,对咱们家有好处,懂了吗!”
&&&&她说话也不避着人,柳和平父子俩的脸当场就难看起来。
&&&&“玉淑,跟我回家!”柳和平拉着玉淑的胳膊就走。
&&&&玉淑却不愿意:“大舅舅,我姐还没回来呢……”
&&&&“当时同意你过来,是想着你能清静清静,跟着你姐姐身边的人学学针线女红,可不是让你来添乱的!”
&&&&玉淑小声辩解:“我没有……”
&&&&“没有?”柳文全看了眼那书生,讽刺道,“人家还不是看着妞妞是知县,才想娶你?”
&&&&书生顿时面红耳赤,争辩道:“我并没有因为这个……认识玉淑姑娘的时候,也并不知道她是知县大人的妹子……”
&&&&“哼!”柳文全冷哼。
&&&&自己母亲都亲口说出来了,这时候辩解谁信?
&&&&村妇斜眼看他们,拖长声音问:“敢问你们哪一位是知县大人?”
&&&&“谁说我们是知县了?”
&&&&“既然不是就给让开!俺们找的是玉淑的家人,知县大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柳文全刚要说自己是知县大人的家人,却猛然想起,如今妞妞已经不是柳家人了,便讷讷的住了口。
&&&&“你们是什么?”村妇一把推开他,“让开!俩不知哪来的泥腿子,也跑到这里来。”
&&&&“你说谁是泥腿子?”
&&&&一把沉静清冷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随后青萝一袭紫色罗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