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三老爷把药膏都抹在伤口处,可是药膏就那么多,三老爷少说也挨了三十鞭子,还有七八条鞭痕没抹药膏,药瓶子就空了。
&&&&老王妃赶紧让魏妈妈来找楚离再要一瓶子,这样的药膏,就应该在身边放一瓶,以备不时之需。
&&&&楚离心中震惊,他用明澜的血都没有这么神奇效果,居然便宜了三老爷,心中不爽,还想再要,想的倒美,楚离斜了魏妈妈一眼道,“那么珍贵的药膏,老王妃以为我有多少?”
&&&&魏妈妈哑然,珍贵的东西都稀罕,或者说因为稀罕而珍贵,但世子爷什么性子,这么好的药膏,他不可能全部给三老爷,他手里肯定还有。
&&&&之前给三老爷,那是二姑娘在王府大门前跪求王爷,顾忌王爷和王府脸面,世子爷才给的,这会儿想要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都不给魏妈妈再次开口的机会,楚离便和明澜转了身。
&&&&魏妈妈还欲追上去,褚风闪身出来道,“魏妈妈不要太得寸进尺。”
&&&&魏妈妈知道自己要不到,只能空手而回。
&&&&南苑,内屋。
&&&&魏妈妈进屋的时候,老王妃正拿着药瓶子轻嗅,闻了闻,又换另一瓶,眉头皱紧。
&&&&萧敏在一旁,道,“祖母,这两药膏味道是不是一样?”
&&&&老王妃点头,“闻起来,味道的确差不多,但这一瓶有一抹若有似无的清香,很淡。”
&&&&有清香的是楚离给的那一瓶。
&&&&萧敏又使劲嗅了嗅,转头问萧柔,“你闻闻,我怎么闻不出来有淡淡的清香。”
&&&&萧柔捂嘴笑,“你鼻子还不及祖母灵呢?”
&&&&萧柔嗅了嗅,点头道,“的确有一抹清香,很淡,初闻可能闻不出来,可是多闻几下,就能闻出来了,这两药膏虽然色泽和气味都相同,甚至药瓶子都一模一样,可很显然不一样啊,这药膏咱们都用过,哪有什么奇效?”
&&&&萧敏撅了撅嘴,可她还是觉得这不是巧合,这么珍贵的药膏,应该配合最Jing致的玉瓶,装在最昂贵的锦盒里,怎么会用这样的小药瓶装?
&&&&想到什么,萧敏呲牙,在心里骂明澜是小气鬼。
&&&&一定是她,舍不得玉瓶,所以用这样的小瓷瓶装!
&&&&明澜真是无辜躺枪,凭什么就认为是她啊,就凭离王府财大气粗不缺钱,她出身小门小户吗,她也不差钱!
&&&&魏妈妈走过来,老王妃见了就道,“没要到?”
&&&&魏妈妈轻叹,看来老王妃心里有数,她摇头道,“世子爷不给。”
&&&&萧敏就道,“我再去求王爷。”
&&&&说着,她转身就走,老王妃将她叫住,“凡事要适可而止,你求一次是孝心可嘉,求两次就是贪心不足了。”
&&&&“可父亲的伤……。”
&&&&萧敏扭绣帕道。
&&&&老王妃让她坐到她身边,道,“我知道你有孝心,你爹没抹药的伤都在小腿肚子和大腿上,不是什么要害部分,伤口愈合的很好,有药膏自然好,没有也无妨。”
&&&&那么稀罕的药膏,也难怪世子舍不得给,换做是她,她也舍不得。
&&&&还是的找到神医,自己手里有,总比事事求人强。
&&&&只要找到神医,还怕伤疤去不掉?
&&&&萧敏点头,觉得老王妃说的在理,又问道,“可上哪里找神医去?”
&&&&永王妃在宫宴上当众跪求,大哥都不吐露半个字,还说只管去找,找他算他输这样的话,这不是铁定找不到吗?
&&&&萧柔笑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大哥能找到,我们肯定也能啊,除非那神医被大哥给关在了隐秘处,不见阳光。”
&&&&再说明澜,听了魏妈妈一番话,内心震撼不已,她回屋后,就望着楚离道,“我要试试,魏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只是在药膏里加了一滴血,胡乱的搅了几下,就能愈合伤口,那她当初帮楚离止血,还滴了不少的血呢,也没见有那么强的效果啊。
&&&&楚离也赞同明澜试一试,雪梨赶紧找了两瓶子止血药膏出来,明澜扎破指尖,把血滴到药瓶子里,再搅合均匀,然后道,“谁试?”
&&&&雪梨摇头如拨浪鼓,可别拿她试药,她怕疼。
&&&&楚离把药膏拿起来,笑道,“我去训练场,那里不缺伤口。”
&&&&“我也去。”
&&&&明澜起身,楚离就看着她,眸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似笑非笑道,“你要去看暗卫上药?”
&&&&明澜,“……。”
&&&&她去看暗卫挨鞭子不行吗?
&&&&默默的,明澜又坐了下来。
&&&&楚离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