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一直耿耿于怀。
&&&&这日,她终于寻到机会入宫,泰和帝正在帝寝殿午休。
&&&&守在外面的太监孙大宝见到清河公主往这边来,吓得脸色一变,及忙走过去行礼。
&&&&清河公主也不拐弯,直接问:“父皇可在?”
&&&&孙大宝犹豫道:“公主殿下,皇上正在午休,任何人都不得去打扰啊!”
&&&&清河公主冷哼一声,“你去告诉父皇,就说他的宝贝女儿被人欺负了,问他管不管?”
&&&&孙大宝本就白净无须的脸色更添煞白,旋即皱眉生怒,“谁!谁有这么大胆子竟敢欺负公主,简直胆大包天!”
&&&&清河公主斜瞅着他,面色不悦,“既晓得那人胆大包天,你还不赶紧的进去通报?”
&&&&孙大宝犹豫片刻,清河公主的性情,他再明白不过,若是今日不进去通报,她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权衡再三,孙大宝还是转身往帝寝殿内走去。
&&&&泰和帝睡得正熟,呼吸声均匀。
&&&&孙大宝走到龙榻前,轻唤,“皇上。”
&&&&泰和帝没反应。
&&&&孙大宝抿了抿唇,添几个字,“皇上,清河公主来了。”
&&&&熟睡中的泰和帝猛地睁开了眼睛,“什么?”
&&&&孙大宝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跪在地上,抖着声音道:“皇上,清河公主就等在外面,说有要事找您。”
&&&&泰和帝坐起身来,眉头紧皱,“朕入睡前不是吩咐过了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
&&&&孙大宝声音更抖,“皇上,奴才也是没法,清河公主说她被人欺负了,让皇上给做主来着。”
&&&&泰和帝听罢,冷嗤一声,“笑话!她不欺负别人,朕就谢天谢地了,谁还敢欺负她?”
&&&&孙大宝猛地摇头,“奴才不知。”
&&&&“行了!”泰和帝摆摆手,“让她去偏殿候着,朕稍后就来。”
&&&&孙大宝立即退了出去。
&&&&清河公主按照吩咐去了偏殿。
&&&&没多久,一身明黄龙袍的泰和帝就进来了。
&&&&清河公主腾地从座椅上站起来跑到泰和帝跟前,亲昵地挽住泰和帝的胳膊,撒娇道:“父皇,儿臣被人欺负了,您得给我做主啊!”
&&&&泰和帝看她一眼,眉眼间俱是无奈,“说吧,这次又看上哪家的少年郎了?”
&&&&清河公主挑眉,“儿臣若是看上了,父皇就给吗?”
&&&&泰和帝一眼就看穿她的小算盘,并没有立刻同意,“那你得先说说,对方是谁。”
&&&&“薄卿欢。”清河公主缓缓吐出三个字。
&&&&泰和帝一口气堵在胸口,继而深深皱眉,厉喝一声,“放肆!朕的人你也敢肖想?清河,你是越来越没个规矩体统了!”
&&&&清河公主嘟囔着嘴巴,不满道:“可是这个人太嚣张了,我那夜去找他要进入诏狱的令牌,他不给也便罢了,竟还让人驱动车辇撞我的护卫,那些护卫可是父皇安排来保护我的,他这么做,岂不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清河公主说完,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泰和帝,见泰和帝陷入深思,她又继续添油加醋,“父皇您是没见着薄卿欢那厮狂妄的样子,他还说我没有资格找他要令牌,父皇,儿臣可是身份尊贵的皇室公主啊,他这样羞辱我,让我颜面何存,让皇室颜面何存?”
&&&&泰和帝还是没说话。
&&&&清河公主哭道:“父皇,薄卿欢定是看在儿臣没有母妃势单力薄的份上才会出言污蔑的,父皇您……”
&&&&“够了!”泰和帝突然沉声打断她。
&&&&“父皇?”清河公主有些不敢置信,从前父皇一听她受了欺负,必定千方百计想办法让她开心,像今日这般Yin沉着脸,还是头一回。
&&&&“清河,你胆子也太大了。”泰和帝抬起眼,盯着她,“锦衣卫乃朕直辖的特务机构,只听朕一人的调遣,若非有圣旨,薄卿欢怎么可能会给你进入诏狱的令牌,你这不是胡闹吗?”
&&&&清河公主红了眼,泫然欲泣的样子又让泰和帝心软了几分。
&&&&叹了口气,泰和帝问她,“你去诏狱做什么?”
&&&&提及此事,清河公主先前还荏弱可怜的双眼霎时凌厉起来,切齿道:“儿臣去看看苏若妤那个贱人死了没有。”
&&&&“清河!”泰和帝突然拍桌,“谁教给你的这些污言秽语?”
&&&&清河公主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惊惶道:“父皇恕罪,儿臣只是一时心急,口不择言了些,可是父皇,儿臣是因为失去了最心爱的面首而悲痛欲绝啊!我爱的人死了,苏若妤那个杀人凶手却还活得好好的,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