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父亲,算是低嫁,可她从未抱怨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陪着他走过来了,你父亲是个重情之人,至今依旧记得那些年你母亲陪他走过的坎坷路,因此,他不愿辜负你母亲,所以拒绝了你祖母坚决不纳妾,也因此,二房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不管是你爹还是你娘,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私相授受这件事,既然秦尧已经死了,那也就算了,我和你大伯母必定会替你保密,可叶知温这边,你必须得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能说违背便违背的?你父亲因为你被抓进诏狱这件事急白了头发,夜不能寐,到处联络人帮你求情,你可倒好,丝毫不念及恩情,今日更是过分,竟敢当着抚宁伯夫人的面主动提出退婚,苏若妤,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宁氏越说越激愤,“虽然你并非我亲生女儿,可你已经过分到连我这个做婶婶的都看不下去了,非得站出来说几句。如今我就想问你一句,是你父母的养育之恩重要,还是你与秦尧的露水情缘重要?”
&&&&“我……”
&&&&苏若妤还未来得及出声,二老爷苏磊就Yin沉着脸走进来,居高临下望着苏若妤,厉声一喝,“你方才同抚宁伯夫人说了什么?”
&&&&苏若妤慢慢站起来,微微低垂着眼睫,“父亲……”
&&&&话音还没落,苏磊就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响亮的声音连宁氏都被吓了一跳。
&&&&她作为三房正妻,自知此时不宜与二伯待在一处,只好随便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苏若妤半边脸颊高肿,她咬着牙关忍痛,半晌,道:“父亲,女儿知错了,您罚我罢,我绝无半句怨言。”
&&&&苏二老爷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即命人取来藤条,喝令苏若妤,“跪下!”
&&&&苏若妤直挺挺跪了下去。
&&&&苏二老爷心下一狠,甩动手里的藤条狠狠打在苏若妤后背上,“说!你错在哪儿了?”
&&&&苏若妤的后背当即沁出血痕来,痛得她浑身都在抽搐,眼前黑晕阵阵来袭。
&&&&死死咬紧牙关,苏若妤艰难出声,“女儿不该忤逆父亲。”
&&&&苏二老爷再扬手,又是狠狠一鞭打下来。
&&&&纵然苏若妤闭紧了嘴巴,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全是冷汗。
&&&&苏二老爷又恨声问:“既晓得错了,往后当如何?”
&&&&“我……我嫁。”苏若妤喘了好久才勉强说完整一句话。
&&&&“嗯?”苏二老爷声音愈冷,再一鞭狠狠落下来。
&&&&长袖中拳头握紧,骨节泛出青白色,指甲生生将掌心掐出血来,苏若妤将眼泪忍回去,一字一顿,“女儿往后必定孝敬公婆,相夫教子,做好贤妻良母,再,再不敢肖想其他。”
&&&&苏二老爷听罢,紧皱成一团的眉头才慢慢舒缓了些,但脸色依旧Yin沉可怕,他道:“明日一早,我让你母亲带着你去抚宁伯府给抚宁伯夫人下跪赔罪,你可愿?”
&&&&苏若妤已经无力点头,后背衣衫已被冷汗并着血痕浸透,剧痛使得她跪在地上的娇弱身躯摇摇欲坠,但还是勉强撑着眼皮,半晌吐出一个字,“愿。”
&&&&苏二老爷无奈闭了闭眼,出门后吩咐下人,“好生伺候着三小姐。”
&&&&苏二老爷走后,苏若妤的nai娘就冲了进来,一眼看到快要断气的苏若妤,她顿时就惊哭起来,一下跪坐在地上将苏若妤抱进怀里,颤声道:“我的三小姐哟,二老爷怎会下得去这样的狠心,三小姐,您且忍忍,老奴这就给你请大夫。”
&&&&“nai娘。”苏若妤半边身子依偎在张妈怀里,声音虚弱无力,“不必请大夫了,扶我去小榻上歇着。”
&&&&张妈看了一眼她血迹斑驳的后背,泪落不止,“您都这样了还不必请大夫,万一要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苏若妤扯了扯嘴角,“不会的,我命大。你扶我去小榻上罢,我侧躺着歇一夜便好,明日还得随母亲去抚宁伯府赔罪。”
&&&&“什么?”张妈大惊,“三小姐您这样还怎么去抚宁伯府?”
&&&&“不妨事的。”苏若妤道:“从前是我任性,没能体会到父亲母亲的良苦用心,从今往后,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莫说只是给抚宁伯夫人下跪赔罪,便是让我拿命来抵,我也是绝无怨言的。”
&&&&张妈鼻尖一酸,放声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小心翼翼地将苏若妤扶到小榻上。
&&&&苏若妤无力地垂下眼皮,“nai娘你出去罢,我想单独躺会儿。”
&&&&张妈本想留下来照顾,却终究拗不过苏若妤的倔强,暗叹了一声,走了出去,也不敢走远,就怕苏若妤有个意外,只好守在门外。
&&&&没多一会儿,二夫人姚氏就回来了,脸色说不出的难看,见到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