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收你为义女,以后咱们以姐妹相称····…若是郭子威胆敢有负于你,咱们尚书府绝对会替你讨个公道……”
&&&&见她一脸郑重的样子,雨润不由泪盈于睫。
&&&&“小姐……”
&&&&舒眉摆了摆手:“莫要再喊我作‘小姐,了,过两天就成一家人了。爹爹也极为赞成。他亲口承认,之前就有这念头,只不过当时文家福祸难料,他想拖累不相关的人……”
&&&&雨润再也忍不住,俯在案桌上,便失声痛哭起来。
&&&&见了这一幕,齐淑{颇为触动,道:“这是雨润你应得的。难得你们感情这般好,从岭南到燕京,再从燕京到江南······一起长大,一起念书……唉,过两日就办喜事了,雨润你好好养养身子,明年给小葡萄生个表弟。这边的还有番莲呢!”
&&&&听到后面一句,雨润猛地抬起头来,对她们两姐■道:“小少爷需要的是亲弟弟,小姐都没着落,我嫁了她怎`?以后谁来陪她?”
&&&&见她还在惦记舒眉,齐淑{欣然一笑,道:“你别忘了,咱们孟家马上要南迁了,到时自然有人陪她。再说了,没把你安置妥当,她哪有心思考虑自己的事?”
&&&&这话雨润直觉有些不妥,可一时又说不来,到底哪里有不对劲。
&&&&几人在屋里说了一会儿闲话,雨润就被舒眉赶回屋忙她自己的事去了。
&&&&望着雨润身影离开,齐淑{若有所悟。
&&&&“我若有这样的忠仆就好了……”
&&&&舒眉一笑,坦言说道:“越是大户人家,越不可能有我跟雨润这样的关系。文家败落后,在岭南的那些日子,咱们真的是相依为命……就拿施嬷嬷来说,我真把她当成自己长辈····当初我进京,她这么大把年纪,非要跟着我一起出来。到最后,还为了我丢掉了性命······”
&&&&说到后面,舒眉觉得鼻子酸酸的。
&&&&齐淑{感同身受,拍了拍表妹的后背,安慰她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让姨父认雨润作义女,也算是对施嬷嬷有交待了。等将来有一日,咱们南朝的反攻,定要拿那女人的心头血,去祭拜这些年枉死的冤魂……”
&&&&舒眉点点头,望着北面发誓道:“若是真有那么一日,我定要拿她的血,去告慰每一位被她害了亲人……”
&&&&见她说得郑重,齐淑{眸色一黯,想起了她堂兄的所作所为。
&&&&都是被大伯娘拖累的。
&&&&以文家跟高家的世代血仇,她怎能这样胡涂。
&&&&四哥也是的,竟然这般没骨气,那女人几次三番要害他妻儿……
&&&&对齐峻,连齐淑a今都没话讲了。
&&&&她南下时候,在瓜洲渡口遇到番莲,得知了表妹身上后来发生的事,都忍不住义愤填膺。谁想到他竟然…···
&&&&罢了,罢了,以后还是少在表妹面前提及他了。
&&&&舒眉不知齐淑{所想,她正要犯愁,该如何跟表姐提起去浙南走亲访友的事。
&&&&“姐姐,你见过大舅舅一家吗?”踌躇再三,舒眉终于提起了这话题。
&&&&齐淑{猛然抬头:“怎地你突然提起大舅来了?”
&&&&舒眉摇了摇头:“是爹爹说的。他来金陵之前,原打算顺道去拜访他的,谁知马车出了故障,幸亏遇上了熟人。才一路相护来到了金陵……”
&&&&齐淑{头次听说此事,想打听清楚详情。
&&&&“你是说,那位大舅早知道京中发生的事,所以才去信提醒你爹爹的?”之前只听母亲偶尔提过这位舅舅,今日表妹打听,齐淑{便跟她聊了起来。
&&&&舒眉有些意外,问道:“姨母不是一直在京城吗?怎地你也没见过他们?”
&&&&齐淑{忙解释道:“听说,咱们这位舅舅,当年因什么事,被外祖父赶出了家门,他改名换姓过。也正因为这样,几房人来往并不亲密。”
&&&&“赶出去过?那他为何又跟爹爹打听我的情况?”舒眉百思不得其解。照说表姐都没见过,自己出生时还要晚上几年,更不可能跟这位被家里赶出去的舅舅有什么瓜葛了。
&&&&齐淑{想了一想,突然,她像记起了什么,跟舒眉道:“我听爹爹曾提过,好像他跟竹述先生是挚友。是不是听说,你也成了先生的弟子,想从你这儿打听他的情况,这才跟姨父打听你的······”
&&&&舒眉不清内情,不过,父亲前两天还提起,说是大舅舅又来信了,要她最好年前就去……
&&&&是什么事这么着急呢?
&&&&舒眉心里不禁浮起疑云。
&&&&“咱们外家还有哪些人,怎地这位大舅舅,到今年才听说?”她一直很好奇这施家的亲戚,总觉得那边的亲人,好像蒙着一层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