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歌听闻时,趴在她膝上道:“娘亲,那位对你还不错呢。”
&&&&“你想错了,我和他互惠互助罢了,他乐意有一个看似聪明实际有野心愚蠢又没什么背景的人在他身旁,他恨外戚专权,所以绝不会让背景深厚的女子为后,而我,你得相信,即便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哦。”
&&&&“我听见那些人都说那位对你很好。”
&&&&郁婕浅笑道:“还真是有意思,他向来聪明,弄得就像我不是什么好人似的,而他不过是因为太爱我罢了,真是假。”
&&&&楚歌一本正经的想了半天,后面摇摇头道:“哎呀,想不懂,不想了。”
&&&&楚歌因为是她女儿,又因为有着公孙这样的爹,加之郁婕现在的情况,时时遇见了这样的事,得陪郁婕走过那么一世。
&&&&按道理来说,无论如何都不该是天真不知世事的单纯模样。
&&&&可是,由于某些天道规则,这些经历的过往在她陪着郁婕走完这一世后便成了镜花水月,看得见摸不着,就那么不相及。
&&&&所以,即便他们历经了再多,于他们本身来说,年岁该是多大便是多大。
&&&&简而言之,她现在就是个七八岁的娃娃。
&&&&楚歌又端着脸道:“娘亲,还有多久才能下地。”
&&&&郁婕极为喜欢这样的她,像极了她爹。
&&&&“快了。”
&&&&“卫夫人,栗夫人来了。”家生子敲开门。
&&&&郁婕因为卫长公主的诞生,被封为夫人,是为卫夫人。
&&&&她支头,这位栗夫人是景帝的妃子,当年有儿名荣,可到底脾气不好,自己亲手断了这机缘。
&&&&说实在的,郁婕也不知道到底是栗姬本身性格如此,还是玩家在系统的压迫下如此。
&&&&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感觉,仿佛自己是系统的提线木偶,系统要求做的事,都无法反驳,更别提反对了。
&&&&就如她,不得扮演个温良贤淑端庄大方的人么。
&&&&她道:“请。”
&&&&栗姬进来,她很是沉静的一个人,看不出当年不羁,爱儿逝去亦没能摧溃她。
&&&&这是一个非常冷静理性同时又放得下身段的玩家。
&&&&郁婕如是评价道。
&&&&郁婕将宫中人都打发下去,即便有人想说什么,却见着这位历来端庄温和的夫人不说话,一双眉目莫名有些冷意,便讪讪离去,顺带掩上大门。
&&&&栗姬道:“你我身份都一样的,也不用多在乎那些繁文缛节,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行礼便是。”
&&&&郁婕摇头道:“不用。”她指着一旁的坐垫道,“坐。”
&&&&栗姬将一本册子放上:“我来是给你送东西的,零应该告诉过你一些事吧,这些册子上便是另一些事,至于真假,你耐心些,总会知道真相的。”
&&&&“所以你这厢来就这一件事?”
&&&&栗姬沉了沉脸色道:“差不多,你若有想问的,也可以问,我的时间不多了。”
&&&&郁婕匆匆翻过册子,随手丢在一边。
&&&&她问:“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拿到自己失去的。”
&&&&“哦。”
&&&&栗姬顿了顿方道:“我许多世之前是涂山的一只狐狸,生性顽劣,一日追逐兔子,误中了猎户陷阱,便被猎户捉了去,本以为命丧于此,却被一位道爷救了去。”
&&&&她这竟是讲起了自己的事。
&&&&郁婕也不说话,只是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吞吞的喝了一口。
&&&&栗姬又道:“他很是温柔,那时我初初通了灵智,蛇啊狐啊是兽类里面最为jian滑的,我虽不是最为灵性的白狐,却也快了,所以,人间的事我知道一些。”
&&&&“哦?”
&&&&栗姬并未受到影响:“那时,我嗓中尚未炼化兽骨,心中却是知道的,他是一个好人,即便对我,也是极好的。”
&&&&她脸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意,仿佛极是情动,却有一点儿,她眼中极是冷漠,与那副春情盎然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郁婕连问都不用问,也知道,后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栗姬自顾自道:“有多好呢,那时我听我族中祖宗们说千万别招惹人类修士,我们不过是修士眼中的灵兽,即便不能驾驭,内丹皮rou用来炼丹炼器也是好的,可他,可他对我实在太温柔了,那时我便在想,只要他不要我的命,我是愿意成为他的灵兽,陪着他一块儿出生入死,替他挡灾也是甘愿。”
&&&&栗姬不再说话,半晌方捂着胸膛道:“我知道你也许不懂,可我一旦想起来,我这里就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