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擅长的。
&&&&霍去病问他:“舅舅,你喜欢过哪家姑娘吗?”
&&&&他想起那天山上的女子,她笑着说不如你叫阿青吧。
&&&&他闭目道:“没有。”
&&&&洗浴过后披着发的霍去病越显稚嫩,他道:“舅舅,我永远不会喜欢女子,她们都是一样的下贱无用,目光短浅,只贪图享乐,从不长远考虑。”
&&&&卫青定定的看着他,当年的孩子长大了,心情和他竟是一模一样,大概都是被伤怕了吧。
&&&&他们眼中所见女子太过糟心,很难再有喜欢的。
&&&&他道:“总归是要留后的,不喜欢便不喜欢吧,给她们一笔钱就是。”
&&&&这两舅甥因为出身与同年的相似遭遇,在现在养成了一样的心性。
&&&&就如同每个被渣男骗过的女孩子都会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每个被渣女伤过的纯情少男也会产生这种类似的感觉,即女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这两人情况有些严重,直接爱无能了。
&&&&说着这些话的卫青,从来没想过死亡来的那么快,尚是眼前活生生的人,依稀是几年前的顽劣,就这么去了。
&&&&他去的那年离他封侯不过才六年,才二十三岁的孩子,怎么就没了。
&&&&从来不醉饮的卫青,那天意外的喝醉了。
&&&&从小亲近的外甥没了,他一点儿都不难过,就是心里堵的慌。
&&&&醉饮三千杯,难诉离殇。
&&&&梦中的去病,好似还是昔年抱着他腿缠着他的牙牙学语的娃娃,而非后来冷心绝情的霍大将军。
&&&&办完去病的葬礼后,他又回到边疆守着,一纸婚书将他召回了长安。
&&&&他问:“为什么,陛下。”
&&&&后来被称为汉武帝的皇帝说:“大将军这么久来没有妻子,是朕疏忽了,朕的姐姐平阳配你也不算是辱没了。”
&&&&汉朝远没有后来的朝代那么压抑,对贞Cao看的并不是如何重要。
&&&&他不答。
&&&&汉武帝便当他默认了。
&&&&出嫁之前,汉武帝赐封平阳公主为平阳长公主。
&&&&他不是以前的少年,他自然明白汉武帝所作所为是为何,他只是不想去计较了,就像姐姐一样,因为计较已经无用。
&&&&姐姐是不是因为知道这个,所以在每次见面之时,他才会越发觉得这个人出尘了,大抵是因为她万事不放在心上吧。
&&&&他一边想着,一边看着眼前的人。
&&&&心里猛的一跳,并非是因为他记忆中的少女变老了丑了,相反她看起来很年轻,有着养尊处优的奢华大气。
&&&&他只是看着她,心里始终觉得自己还是当年那个骑奴。
&&&&同她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好在,她并不计较这些,她甚至不提起当年过往,他心里舒了一口气,尽管有可能她已经忘了当年的少年了。
&&&&他同她是不同的,一个是卑贱之处崛起的大司马,一个是打小养尊处优惯了的公主。
&&&&他们之间的习性有很多很多是不同的。
&&&&她甚至亲口说:“你要的荣华我给,你要的娇妻美妾我给,除此之外,一切皆无。”
&&&&他毫不介意,他已经过了苛求爱的年纪。
&&&&他站在地狱里,仰首看天光,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早就没救了。
&&&&他曾爱上一个人,笑靥如花心狠手辣。
&&&&他曾爱上一个人,笑时若花开,温暖柔和,偏偏又桀骜不驯。
&&&&他已经喜欢她很多年了,如果他不走到她的面前,她永远不会看见他。
&&&&可等他走到了,他才明白过来。
&&&&他在她的背后的那些年,她不曾回头,他也不曾真的追上。
&&&&所以现在咋看是肩并肩站着,却感觉离自己那么远。
&&&&世上会有很多人与他相遇,他遇见的人里面,会有一人与他心意相通。
&&&&但是他已经倦了,疲倦到没有力气再去想些什么,也不再苛求。
&&&&他们与幼年相遇,于老年相处。
&&&&如果说两个人都是烈性子的话,他们的前半生已经将各自的火燃烧殆尽,即便面上看去依旧青春年少,内里死气沉沉,已无暇再去争吵。
&&&&日子和他在马背上的生活比起来,可以称得上是平淡。
&&&&然后他等来了自己的死亡,除了遗憾了一下自己看不见侄儿登基,以后再也护不住姐姐外,他回顾这一生,本以为永远不会忘记的事情已经模糊记不清,想起来这一生,好像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