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攀登的险峰,他们越想爬上去看看上边风景怎么样。
&&&&嗯,与此同时,也不能落下对打鼓人的鞭策!
&&&&——再也不能让她虐待太祖,小混混也不行,在黑暗中寸步难行的,疑似是大明后裔的末世之民也不行。一定要鞭策打鼓人,给太祖,给小混混,给未来的大明一个圆满的交待。
&&&&孟约:忽然觉得,应该把《巨星》的画稿自己留着欣赏,反正故事有个后续的世界就可以,未必一定要人尽皆知是吧。
&&&&孟老爷:“年年呐,就是为让大家伙都能安心公务,也得给他们个圆满啊!”
&&&&“是圆满的呀,怎么都觉得我会继续折腾太祖,我也很崇拜太祖的好么。”爱女狂魔都语重心长地劝导,让孟约感觉自己的信誉已经破产。
&&&&好想继续报社!
&&&&如果不是后果太严重,想想都睡不着觉,孟约肯定会顺着心意来个二连击。
&&&&在这样的时候,南京的书商给她送来了全天下粉丝给她的来信,孟约只看几封,就完全能总结出来,接下来的几麻袋里写的都是些什么内容。因知她是个年轻的女士,几乎没有破口大骂的,全是痛心疾首地请求,直接一点的则是嘤嘤嘤洒满纸……也不知是泪还是水滴。反正,综合起来就一个意思——要是她不能给《龙戒》里的角色,以及那个世界的大明一个圆满结局,他们就要粉转黑,不是黑粉,而是彻底黑掉的那种。
&&&&“当初我真是好天真呐!”那时候怎么解决不成,非要找这个当时觉得比较简单就能办到的方法,现在可好,闹出这么多事来。
&&&&粉丝的信还没看多少封,朱载宥便从南京回来,回来不及做别的,先来画室求看《巨星》第一本。为避免关起门来,家里都有个黑掉的粉丝,孟约把《巨星》第一本手稿——《龙魂觉醒》给朱载宥看。
&&&&朱载宥看完,捧着《龙魂觉醒》一脸懵:“戏子?”
&&&&“不行啊?”
&&&&“也不是,至少比《龙戒》好,故事也很有趣,其实也合理,但……”那么大一个宇宙不去征服,去征服什么娱乐圈,也太浪费了吧。
&&&&“如果是阿宥去了那样的世界里,阿宥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如果你的境遇和《巨星》里的太祖一样的话。”孟约问道。
&&&&朱载宥:“既然传统文化缺失,我可以画画写字抚琴对弈,甚至可以复原建筑和服章,应该也可以的,对吧,姑姑?”
&&&&孟约:“可是这样,戏文就不够有趣了!戏,是演绎,连野史都不算,自然是以有趣为主。”
&&&&朱载有:……
&&&&好吧,姑姑,你赢了。
&&&&戏当然要有趣。
&&&&太祖——谤言应Jing彩绝lun,使人不由击节赞叹,誉言不然。
第二七零章 星汉灿烂,东方既白
&&&&朱载宥同孟约谈绘本,偶然从孟约嘴里听到“报社”这个词儿,朱载宥机灵无比地逮住字眼不放:“姑姑,报社是什么意思?”
&&&&孟约:“报复社群!”
&&&&社群,就是大明版的“社会”,由太祖提出,所以朱载宥瞬间理解到:“但是,为什么姑姑要报社呢?”
&&&&想了想,孟约用简单的语言概述了作者与读者之间相爱相杀的关系,朱载宥听完后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所以《龙戒》才会以悲剧结局。”
&&&&孟约:孩子,你悟了!
&&&&朱载宥:……
&&&&虽然朱载宥不能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做戏子,但故事的趣味性真没话说,开篇就深深地把人给吸引住。一幕一幕,都好似埋满金钩子,明明轻轻一挣就能挣开软钩,但谁也不会想去挣脱,就乐意这么被钩着。
&&&&等到王醴得工夫来关注《巨星》时,也有不少问题:“年年,是什么让你觉得太祖擅长演戏?”
&&&&做为一个穿越者,他要是戏不多,就会很套路地走种马王霸流,但他没有,他戏很多地走了工科男革新世界,专情又热衷平权的路线。一个内心满满都是戏的人,没道理不擅长演戏,好比朝上诸公,哪个不是戏Jing,政治圈里,哪有不会演戏的人:“太祖起居注录。”
&&&&“官家连这都给你看过?”
&&&&“当然不是全给我看啦,只捡了能给我看的另抄给我,他是担心我写得不够真,到时候他没法好好看戏。”宣庆帝是一个为了能好好看戏,可以做许多事的卓越票友。
&&&&王醴对宣庆帝还能置什么评,只能用沉默来表示他对整个大明江山的担忧,有位这样的君主,着实让人心里没底:“我下午便要去黄湖肥水二县,说不得要过几日才能回,这次年年就不要去了,处处挖渠尘土飞扬,据说是一天能洗下二斤土来。”
&&&&“行,你记得捂好口鼻,别把尘土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