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会有幻想的嘛!我再怎么像男孩,也改变不了这血一般的残酷事实啊?”牛烈一副“我任命了”的说道。
季泽爵极其认真的看了看她,旋即开口问道:“你怎么了?这似乎不是你的性格吧?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谁了吧?男人?还是女人?”
牛烈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扯!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性取向?”
“是你刚刚说的啊?你是女的嘛!”季泽爵无奈的道。
“你!我说我是,我就要改变我的初衷吗?真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之所以会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是因为我们背后家族在这个地球上的影响,但若是放到大世界中,与那些妖孽天才们相比,我们是谁?只怕连说话的资格都还不够吧?”牛烈这话说的有些自嘲。
“大世界吗?真是个好地方,但想要去往哪里,也要有足够的实力方才可以!不过,烈,你可说跑题了呢!”季泽爵微微停顿片刻,继续道:“女生喜欢女生这条路可不是那么容易。”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是来到宽广的Cao场,牛烈呼吸着小镇的清新空气,倍感舒服,在听闻言对方那般说后,她重重吐出一口气来,叹道:“哎,谁说不是呢!虽然我们与普通人不一样,但就感情而言,我们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这些年我们执行任务东奔西走,没少见这种感情。同性相恋,在现今社会始终是一个敏感性的话题,虽说现今社会这种事情已是见怪不怪,很多人也知道爱是不分种族,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不分阶级等等,但又有多少人能真真正正的接受?认同?以平等的眼光去看待它?”
“这种事情,最后大多成为悲剧收场,原因有很多,但在我看来,这种悲剧的产生,追究其根本不过是自己身罢了,什么迫于家庭的压力,社会压力,什么怕世人异样的眼光,什么为了父母着想等等之类的言词。说白了,还是不够坚定,还是不够爱,不懂爱,纯属好奇心强,一时迷了心窍玩玩罢了。男女通吃的那种更是可恶,乱情不说,还容易错失真正爱着你的那人。难道他们就不知这世间之事大多是有因果循环的吗?不怕遭现报吗?”
说到这里,牛烈长长吸了口气,继续道:“可现在这个社会类似的事情太多,太多,有时候,我都不抱有什么期望了,觉得自己一个人也蛮好。开心的时候约几个妹子出来聊聊,不开心的时候有你们。虽然一个人的时候会感到寂寞,但总好过遍体鳞伤吧?现今社会人的意志越来越差,对于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人来说,这个社会中总有着莫名的诱惑吸引着他们,去犯错。对于爱情而言,已经很难遇到那种从一而终的极品喽,即便有这样的人存在,也如大海捞针般不易。”
这时,牛烈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季泽爵,突然问道:“爵,说了这么多,那么你呢?你心中的那位,又何尝不是女子?你对她何尝不就是那种千载难寻的专情呢?”
牛烈的这番言论听下来,令她心中多少有些感慨万千,现今社会的人的确很现实,取缔了许多最初那种纯真的美好!但自打禁地之门后,她每每想起那一道倩影嘴角便不知不觉出现一抹微笑来,轻声道:“烈,她是不一样的,并不是说谁都不如她,只是因为我爱着她,所以对我而言,她什么都好,与众不同!”
季泽爵嘴角轻扯出一声轻笑,将视线抛向远方,继续说道:“烈,你知道吗?在禁地之中,我怕和她表白,我怕一旦我说出口,那种美好便不复存在了,为此我宁愿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可是我错了,她一直在等我和她表白,而我直到与她分别那一刻,都还欠她一个表白,回来以后,这便像成了魔一样,如影随形,无时无刻不再提醒我,那些点点滴滴仿佛就在昨天,并且这种想法随着时间变作一股浓烈的思念。”
牛烈静静的听着,此刻的季泽爵与以往有些不太一样,她仿佛看到她们刚认识时的季泽爵,那个时候的她虽然已经很懂事了,但骨子里仍透着孩子气,叫人很容易亲近,这些年她亲眼看到季泽爵的变化,脱去孩子应有的稚嫩,带上厚厚一层防护罩,和那一脸淡漠的面具。而此刻的她,却是将那张淡漠面具卸下后的脸,不再似得面瘫般没有表情,完美的脸颊上反倒生出一些温暖,这样的季泽爵,才是那个真实的她吧?
牛烈很感叹爱情的魔力与伟大,它让一个冰冷的人有了温度,它让一个只会修炼的机器有了属于人的感知……
这时的季泽爵,自顾自的继续说道:“烈,思念是一种痛,也是一种美好。它本就是矛盾的,因为思念所以有了寄托,因为思念迫使那份爱更沉淀浓烈,但也因为思念是见不到摸不着的,而变得有些飘渺、遥远。”
牛烈有些感叹道:“可是,爵,我们这样的人,婚姻对我们来说不是自己能够随便决定的。来这里十多天了,这里的生活很安静,和谐,叫人不知不觉中放松很多,也叫我有这个闲心想一些事情。说实话相对比较同龄人来说,他们要比我们过得丰富多彩,更比我们轻松的多。哪里会像我们,总是枯燥乏味的修炼,突破,任务……最主要的是那些所谓的家族荣誉,和该死的家族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