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蛊惑,我不怨他们,但是有一些人助纣为虐,为了一己私利襄助魔女,对神子百般逼杀迫害,这种罪,在祈族不知道是何种处罚?”
&&&&门外守门的一名侍卫隔着门道:“按照祈族族法,当碎尸万段!”
&&&&那侍卫的声音冷冰冰的,却极为熟悉,让卿五不禁弯起了嘴角——不正是那特立独行的苏亚?
&&&&“苏亚,真想不到你竟然会来。”守门的另一名侍卫乃是碧图假扮,此刻才激动地出声。
&&&&“事关神子大事,我为何不来?”苏亚依旧那副冷冰冰的调子。
&&&&卿五在屋里道:“那就按照祈族的律法处置,查明乃是苏玲指派手下者,一律伏法!”
&&&&“是!”苏亚干脆应答,而碧图则是浑身一震,虽说这些人罪有应得,但是祈族的惩罚律法已经许久没有真正实行过了——神子若要狠辣起来,当真是一点都不手软!
&&&&这时小七冷不丁出现,手中押着一个刚抓的偷听之人,道:“这人方才监视五少,可算得上是碎尸万段之人?”
&&&&原来小七动作如此迅速,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抓住了这个偷听的jian细,并点了他的xue道。
&&&&卿五隔着门板道:“先拷问他的底细,若是不说真话,便按族法处置。”
&&&&苏亚道:“拷问的话,我来好了,正好这船下面有个库仓,那边比较僻静,把他交给我。”
&&&&于是拎着jian细离开了,而小七则打开房门,走进来,仔仔细细地看卿五。
&&&&“怎么了?”卿五问。
&&&&“你瘦了。”小七撇嘴道,“那些祈族的混蛋怎么虐待你的?”
&&&&卿五:“…… ……才一天没见怎么看出来的?”
&&&&“大鱼说你都饿急了!”小七咬牙切齿道,“将来我一定要弄死那些王八羔子!”
&&&&“那没什么,”卿五伸出手抓住他的袖子,将他拉到身边:“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安心了。”
&&&&小七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脸渐渐靠近,最终吻上了自己的面颊。
&&&&“我喜欢你,小七。”卿五搂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拥进怀中。
&&&&“五少……”无论多少次,面对他依旧会意乱情迷。
&&&&“小七,你怎么可以这样让人觉得可爱……”卿五亲吻着他的耳垂,轻声呢喃。
&&&&“啥?难道你不觉得我像个壮实强健的大男人吗?”小七不悦道。
&&&&卿五愣了愣:“啊?这是怎么说的?”
&&&&小七认真道:“每一个柔弱主人背后,都要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影卫大叔。我就想成为那样能让你倚靠的威猛而粗糙的大叔啊!”
&&&&卿五= = :“…… ……别胡说。”
&&&&小七:“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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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床就是几块木板搭起来的简陋家具,被褥什么一概全无,卿五于是枕着小七的腿小睡了一会儿。
&&&&半夜,苏亚终于悄然从货舱回来,禀告道:“神子,那个人招了,他说他不是祈族的人,是苏玲勾结的外人,来自于武林中杀手组织。之前利用飞鸽不断将苏城的消息传出去的也是他们一伙人。”
&&&&原来卿五被囚禁在苏城地牢的时候,就已经有人不断将他在地牢里的情况用鸽子传出去,可惜那些鸽子早就被卿五派人拦截,换了假书信再传出去。是以他才敢和小七等人在地牢里肆无忌惮。
&&&&卿五睁开眼睛:“看来苏玲想要策反祈族族民,貌似也不是那么容易,故而才假借其他势力之手,事情进展得比我预期中的要好。小七,我们该制造点sao乱了。”
&&&&“做什么?”小七问。
&&&&“刺杀我。”卿五微笑。
&&&&于是那一晚,祈王安凛终于是没有睡好的。船上在后半夜起了大sao乱,说有刺客在船上横行,刺杀押解的犯人卿五,安凛脸色顿时苍白,仅仅披着一件袍子就奔了出去。
&&&&待他来到关押卿五的地方一看,只见刺杀的凶手已经被抓住按在地上,那人被带着面巾的苏亚拿住,正是苏亚拷问的犯人,苏亚拷问方法极为特殊,并没有在犯人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此刻犯人昏昏沉沉,无法言语,但已经足以令安凛浑身战栗——他认得那正是安玲派来监视自己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安凛语气中有一丝颤抖,“卿五呢?!”
&&&&“陛下,卿五被这人所伤,现在被送去诊治了。”另一名手下回报,看来还没有人发现苏亚等人的伪装。
&&&&安凛扶着额头:“务必要救回卿五的性命!这个人先收押起来,再行拷问。”他此刻心慌意乱,紧攥着披风的手指反应了他内心的不安——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