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桌上那不是还有豆浆和豆花嘛!
&&&&除此之外,饭桌上的菜色也十分丰富,只不过大都是各种各样的……rou。
&&&&季安顺做的菜基本上都是荤素搭配得当,绿色的蔬菜和深红色的rou块放到一起,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而只要是涂抹了一层蜂蜜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沈正泽的杰作。
&&&&自从被薛雁声科普了烤rou可以刷蜂蜜之后,沈正泽就恨不得把蜂蜜加在所有能吃的东西里面!
&&&&刚才如果不是薛雁声坚定的阻拦,大概此时的沈正泽已经喝起来豆浆配蜂蜜了。
&&&&薛雁声依稀记得,貌似是豆浆和蜂蜜不能一起喝,具体为什么他也忘记了。但是他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信息良莠不齐,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能一起喝薛雁声此时也无法确定。反正不管是不是真的,小心一点儿总没有坏处。
&&&&除了豆浆以外,饭桌上还一人一碗豆花儿。
&&&&倒上卤水后,在豆花刚出现的时候,薛雁声就让沈正泽先捞出来了几碗。
&&&&不过越朝的调味料毕竟不比后世丰富,能够加进去的东西实在是没几样。薛雁声干脆把家里的调味料全都搬出来了,还招呼着季安顺和简丰,让他们喜欢什么味道就自己往里面加。
&&&&对于沈正泽而言,他肯定是毫不犹豫地就往里面放糖。季安顺则是毫不犹豫地往里面放rou酱。
&&&&简丰有点儿犹豫,薛雁声剥了一块糖放进了自己的碗里,又拿出来一个干净的勺子递给简丰,“你可以两样都尝一下,看看喜欢哪种。”
&&&&“谢……谢谢!”简丰接过勺子,尝了一口之后,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甜……甜的!好……好吃!”
&&&&薛雁声干脆将那一碗加了糖块的豆花给简丰推了过去,“喜欢就多吃点儿,吃完了我就告诉你怎么做。”
&&&&“不……不行!”哪知道简丰却突然间板了面孔,“卖……卖……钱的!”
&&&&薛雁声一时间没能理解简丰的意思,倒是旁边的季安顺开口解释,“小丰的意思是,这豆花可是好东西,也算是独家秘方了,。可以做好了拿到县里去卖,或者将制作方法卖给县里或者是郡上的酒楼,到时候开价高一点儿,不然很亏的。”
&&&&“保……保密!我……我会……会的!”简丰又重重地点头,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
&&&&薛雁声深深地看了简丰一眼,心里的滋味有些复杂难言。
&&&&-
&&&&事实上,对于把豆子磨成豆浆,制作成豆腐的方法,薛雁声并不准备藏私,而且也藏不住。
&&&&他当然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毫不客气地说,只要将制作方法保密,在初期他绝对可以凭借此赚一大笔钱。
&&&&但是……
&&&&薛雁声想起了之前,入夜时分他睡不着的时候,曾趴在枕头上,听着沈正泽缓缓讲述那几年从军生涯的种种。
&&&&沈正泽并不是一个好的讲述者,说什么都是平铺直述,然而正是那简短又直白的话语,让薛雁声再一次认识到了战争的残酷。
&&&&一场战争结束后,未来生活中最为艰难的,并不是只有战死士兵的遗孀,还有那些因为战争而伤残的人。
&&&&他们或者失去了手指、手臂,或者是失去了小腿、双脚,亦或是失明、失聪……种田自然是比不上那些四肢健全的健壮之人了。
&&&&也是因为残疾,很少有人愿意嫁给他们。就是沈正泽自己,虽然手脚健全,却仍旧因为脸上的疤痕而遭人嫌弃,沦为了很多人嘴里的谈资。
&&&&越朝对女子和哥儿的束缚并不重,和离、改嫁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唯有一点,成亲必须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所以,死去了丈夫的女子与哥儿,若是与自己的丈夫鹣鲽情深,不愿改嫁也就算了。若是愿意,可以在父母的安排下重新嫁人,也无人会因此指摘。
&&&&而那些伤残老兵,家里有兄弟帮衬的倒还算过得去,然而,短时间内还好,日子一长,再深厚的感情也容易被现实中的鸡毛蒜皮所消磨殆尽,陷入了无尽的埋怨与嫌弃。
&&&&等发下来的饷银用干净后,他们若还没有找到能够糊口的路子,那以后的日子绝对会过的十分艰难。
&&&&而在水泽村,已经有了这样的例子。
&&&&所以,薛雁声也想为这个世界,尽一些绵薄之力。
&&&&他知道,沈正泽也希望可以为那些老战友们找到一条出路。
&&&&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如沈正泽一般,在几年的战争里杀敌上百,获赏丰厚的。
&&&&想到这里,薛雁声在心里叹息了一声。lt;/pgt;
&&&&-
&&&&已经快要到十五了,悬在半空中